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咱們走。”
腳下一點,身形凌空而起,就要脫身。
卻就在這時,一左一右兩股力道轟然而至:
“狂徒,留下!!”
江然抬眸一瞧,這一左一右現身的,卻是兩個體型壯碩的漢子。
一個手中呤咕掊N,一個則是拿着雙鐧。
各自裹挾的力道,開山裂石絕不在話下。
當即哈哈一笑:
“皇宮大內,果然高手如雲!”
言說至此,一甩袖子,雙鐧和巨錘同時砸在了這袖子上。
料想這兩擊落下,哪怕這狂徒再如何的武功蓋世,就算不死,也得被他們從半空之中打下去。
可叫人意想不到的是,雙鐧和巨錘落到這袖子上,手持這重兵器的兩個人,卻是同時周身一震。
緊跟着便是倒飛而去。
狠狠跌落地上,口噴鮮血,抬眸之間眼睛裏全都是不敢置信。
江然卻已經帶着金歌脫離重圍:
“皇宮大內高手如雲,大內侍衛恐怖如斯!
“今日算是見識到了……卻也不過如此!!”
這一句話的殺傷力,遠比江然的武功還要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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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漢子勉強撐起身體,還想咬牙站起,就聽寶庫主事的那位嘆了口氣:
“罷了,來人武功太強,縱然勉強去追……追不追得上,姑且不提。
“就算是追上了,你們又攔得住嗎?
“今日寶庫失竊,已經成了事實……現如今,最緊要的是,要將這件事情稟報陛下。
“海統領何在?他要跟我同去。”
“大人,統領大人……昏迷不醒。”
“……抬着走。”
那主事黑着臉喊了一嗓子。
而那兩個漢子此時也互相攙扶着站了起來:
“要不是厲公公白日裏被人打傷,如今動彈不得。
“又豈能容這惡俪褍础!�
“就是。”
另外一個人連連點頭。
不過如此一來倒是提醒了這位寶庫主事,他眉頭緊鎖:
“厲公公爲人所傷?是怎麼回事?”
“具體的咱們也不清楚,只是好像是被護送溪月公主來的那個人給打傷了,對了,那個人好像叫江流。”
“江流?”
主事沉吟了一下:
“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出現這麼多的高手。
“這個江流如今身在何處?”
“就在宮裏,陛下留他們在宮內過夜,明日一早,還要覲見。
“事關秋葉,你還得三思後行。”
“本官理會得……”
那主事緩緩點頭,而此時已經有御林軍抬着那個海懷深來到了跟前。
兩個人一個站着一個躺着,就去找青帝了。
寶庫失竊,事關重大,哪怕皇上這個時候睡下了,也得將這件事情稟報一聲。
不然明天一早,皇上一睜眼,哦豁,朕的寶庫被人偷了,死傷慘重,囚魔鎖都被打碎了……結果,朕昨天晚上都不知道,等着今天早上給朕一個驚喜?
那事情可就真的糟糕了。
而除此之外,最讓這位主事心中煎熬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
方纔他分明看到,那兩個人中另外那人的身上,揹着的是追雲弓,箭囊裏放着的是逐月箭。
追雲弓,逐月箭,牽扯一樁陳年舊事。
也因此這件事情,金氏一族始終被當成國佟�
坊間傳聞不一,卻有一條傳的最是沸沸揚揚。
如今這兩件東西,重見天日,該不會是打算應和那坊間傳聞吧?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就不免沉重。
總感覺,今天晚上的形成都壓得很低,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錯覺。
且不說苦主這頭如何處理之後的事情,江然和金歌一路離去,很快就已經消失在了暗影之中。
待等再一次現身,已經到了宮門之外。
“大哥,今天晚上鬧了這麼一出,宮內只怕消停不了……”
金歌說着,面上隱隱有些擔憂。
江然點了點頭:
“送上門的藉口,我不信他不用……”
“啊?”
金歌一愣,總感覺自己和江然說的,好像不是一個東西。
江然則是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好了,別忘了我跟你說的話。
“再有便是這個時候,你已經可以帶走白露了……我給你一個地方,你將我的東西放在那,然後把白露帶走。”
“大哥!”
金歌看向江然,似乎下了好大的決心,這纔開口說道:
“我想留下來幫你,現如今我有追雲弓和逐月箭,一定可以幫得上忙!!”
“那白露呢?”
江然瞥了他一眼:
“這兩件東西,你在青國境內的時候,最好少用。
“用完之後,也得確保沒有活口。
“否則的話,便是麻煩無數……”
說着江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婆婆媽媽做小兒女姿態,若是有緣,將來自有再見之日。
“我先回去了。”
江然說完之後,將白露的所在告訴了金歌,然後身形一晃,便轉入了暗影之中。
一路施展潛影迷神步,轉眼消失不見。
金歌看着江然消失,張了張嘴,臉上多少有些不甘心。
不過念着白露的情況,他到底深吸了口氣,根據江然方纔給出的那個地址找了過去。
如今夜色漆黑,整個皇都之中,除了一些特定的,例如青樓這樣的地方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
金歌一路輾轉,很快就來到了一處看上去不怎麼起眼的院子跟前。
按照江然的囑咐,他在上面輕重不一的敲了幾下門。
吱嘎一聲,大門頓時無聲打開。
只是開門的人,在看到金歌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咦’,似乎很是驚訝,繼而沉聲問道:
“你是誰?”
話音落下,便探手去抓。
這個地方雖然是江然給的,但是金歌也不能任憑自己落入別人手中,誰知道這當中會不會有所變故?
當即身形一轉,讓開這一抓兩膀子一震,追雲弓便激飛而起,正要伸手去抓,卻見一隻手已經來到了跟前,先一步抓住了這追雲弓的弓身。
金歌對此卻並不在意,身形順勢一轉,想要藉此調轉躬身,拉開弓弦。
卻不想對方也跟着身形一轉,緊跟着上前一步,直接將這追雲弓直接套在了金歌的脖子上。
“年輕人好大的脾氣?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又是如何通曉開門之法?
“還不如實招來?
“等等,我看你怎麼有點眼熟?
“你叫什麼名字?”
一連串的問題問出,金歌卻是一句話都不想回答。
只是默邇攘εc之抗衡。
然而對方身體雖然看上去頗爲瘦弱,可以一身內力極爲強悍,任憑自己如何催使,也無法撼動分毫。
心中一時之間也是震撼。
反倒是對面這人逐漸沒了耐心:
“再不說話,可莫要怪老夫心狠手辣!!”
“廖主事且住。”
一個女子的聲音此時緩緩傳來。
金歌聽到這個聲音,頓時感覺耳熟,當即眼睛一亮:
“是你!!”
“厲天羽……不對,畫意跟我說過,你現在是叫金歌了。”
聽到兩個人這番交談,抓着金歌那人這才放開了手。
金歌也得以回頭,就見一個眸中燦若星辰的姑娘,正站在不遠處。
正是先前跟他們一路同行的那個姑娘。
“看到你就好了……大哥讓我來這裏帶走白露。”
金歌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旁邊的廖俞賢。
方纔沒看清楚,如今方纔想起來,這個人和自己確實是有過一面之緣。
便是遇到白露之後不久,他們見到的那個客棧的掌櫃的。
只是,當時廖俞賢做掌櫃的打扮,臉色蒼白。
如今卻不是那副裝扮,面色也紅潤起來。
和當時判若兩人。
卻是沒想到,那客棧裏,不僅僅有一個武功高強的小二,掌櫃的也是這般深不可測。
唐詩情此時則輕輕點頭:
“你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