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這是誰?
“上古神話?”
圍繞在這周圍的守衛一時之間面面相覷,就見一個穿着官服的中年人上前一步:
“這是魔教的大自在天魔!”
江然聞言頓時啞然一笑:
“別鬧了,魔教的大自在天魔沒有具體形象。
“非要形容的話,那或許是一團火……一團燃燒在心中的火。
“魔教縱容本心,便是將繁文縟節作爲柴薪,點燃心中慾望,追求自己所求……
“你這弄出這麼一個玩意,看上去怪嚇人的,其實是落了下乘了。”
“……”
那中年人頓時有點委屈,這又不是自己弄的。
這囚魔鎖存在於這寶庫之中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
這浮雕他見過,但到底是誰雕刻出來的,卻沒人知道。
本來還想解釋兩句,不過下一刻他就反應過來了,我解釋個錘子啊!
當即怒聲喝道:
“豈有此理,爾等當真膽大包天,如今囚魔鎖已經落下,還不束手就擒!”
“囚魔鎖?”
江然聞言一笑:
“有意思……”
話音至此,他一隻手忽然按在了那囚魔鎖上。
無窮力道洶湧而去,一道道裂痕忽然以江然的手掌爲中心,朝着四方蔓延。
咔嚓咔嚓咔嚓的碎裂之聲,此起彼伏。
“不好!!”
那中年人眼見於此,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到底是何等深厚的內力,就連囚魔鎖在他面前也顯得這般脆弱不堪?
如果任憑此人這般放手施爲,豈不是馬上就能脫困而出?這囚魔鎖……就成了笑話!?
當即一聲怒喝:
“放箭!!!”
箭是弩箭!
寶庫之中,都是狹道,弓箭在這裏用處着實不大。
弩箭瞬間激發,人數一多,威力便難以遏制。
如今出手,無數弩箭裹挾強風,直奔江然和金歌而來。
金歌面色極其淡然……如果這裏只有他一個人的話,這當口,面對這麼多的弩箭,他計算是不死,也得身受重傷。
可這裏不是自己……這裏還有江然!
罡風流轉,圍繞兩人周身而起。
呼嘯之間,不滅天罡已經浮現。
那弩箭激射而來,落到不滅天罡上的一瞬間,便被這不滅天罡給彈的倒飛而去。
去勢比來勢更快三分。
打出弩箭的人還想去裝第二枚……可不等動手,剛剛做出一個伸手去摸弩箭的動作,身體便已經被弩箭貫穿。
方纔多少人出手,如今便有多少人倒下。
那中年男子眼見於此,臉色頓時一變:
“這是左道莊的天意倒懸不滅神功!
“這是不滅罡氣!
“你是左道莊的高手?”
這話說完,就發現江然回頭看了他一眼,忽然一笑:
“孤陋寡聞。”
中年人一愣,莫名的感覺眼前這人說這四個字的時候,好像有一種很解氣的一樣的感覺。
卻也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當即飛身而起,兩掌一旋:
“早就想要領教一下左道莊的手段,今日便讓我來看看你這不滅罡氣,到底能不能滅!!!”
紫色光華自此人雙手發散,不僅僅是雙手,他的面容之上也泛起了一抹紫氣。
緊跟着兩掌一起,卻並非是打在了不滅天罡之上,而是輕輕的按在了上面。
試圖將自己的內力送到罡氣之內。
江然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
“有些聰明……”
而那中年人卻發現,自己的內力根本無處容身,每送出去一部分,這一部分便會反衝到自己的體內。
一點點的增加力道,反倒是讓自己的內傷越來越重。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江然的不滅罡氣屁事沒有,他自己則是滿嘴流血。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江然忽然收回了按在了囚魔鎖上的手。
微微蓄勢,緊跟着打出一拳。
罡風一卷,轟然一聲巨響!
此時此刻,也有人在寶庫之外佈置等候,本來以爲囚魔鎖落下,就已經結束了。
有人正準備從其他入口進入寶庫增援。
結果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巨大的聲響傳來,腥伺ゎ^去看,只見罡氣如龍,當中裹挾千萬碎石轟然而出。
首當其衝的一羣士兵,什麼都來不及做,便已經被這碎石打的頭皮血流,滿地打滾。
待等塵埃落定,再去看那寶庫入口,就發現囚魔鎖上已經多了一個圓形的窟窿。
兩個黑衣人正緩步走出。
當中一人還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繼而笑道:
“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跑到這裏幹嘛了?趕緊回去洗洗睡吧,再會,再會!”
他抱了抱拳,就要走……
第四百七十一章 得見
“想走!?”
這豈能讓他走!?
御林軍統領海懷深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膽大包天的人:
“私闖寶庫行竊,看架勢你還收穫斐然!
“囚魔鎖都困你不住……閣下究竟是什麼人?”
江然回頭看了看那囚魔鎖,又看了看金歌身上的包袱,笑着說道:
“收穫確實還行,不過和這麼大的一個寶庫相比,其實還是差了點。
“這寶庫雖然大,但是能看的過眼的東西,卻沒多少。
“下次得叫你們皇上再努努力,多收集一些好東西,我來一趟,纔算是俨蛔呖章铩!�
海懷深聞言連連點頭:
“給我拿下!!!”
一聲斷喝,身後的御林軍當即衝了上來。
與此同時,寶庫主事的那個中年人,正跌跌撞撞自寶庫之中走出。
眼見於此,連忙喊道:
“不可……此人不可力敵!!”
然而這個時候,他身受重傷,內力傳不出去,場內殺聲震天,誰也聽不到他喊了些什麼。
江然的身上則呼啦一聲,一尊法相憑空而現。
只是這一次他施展的時候,並未借造化正心經呤梗侵苯舆使的大梵金剛訣。
一個光頭羅漢的法相,呈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就見這法相拳頭緊握,轟然打出!
無窮內力激發而起,碩大的拳頭凌空落下,轟在了人羣之中,罡風席捲,衝上來的御林軍頓時被打的四散崩飛。
江然口中大笑:
“阿彌陀佛,有話好說,慢來動手!”
一邊說一邊雙拳如雷!
轟轟轟,轟轟轟!!!
震聲四起,內力涵蓋八方,起先被打飛的是人,其後被崩碎的就是建築。
海懷深臉色鐵青煞白。
前者是氣的,後者是嚇得。
他又驚又怒:
“大梵金剛訣!?你是大梵禪院的僧人?豈有此理,不好好喫齋唸佛,竟然敢來盜取寶庫!!
“還不住手?”
眼看着江然威勢驚天,手下的御林軍精銳完全不是對手。
海懷深縱身一躍,凌空而起,一抬手,一杆長槍就已經落入了他的手中。
長槍如龍,於半空之中一卷,倏然擊下!
好似鷹擊長空,又如神龍探爪。
鋒芒一點,燦於星辰!
然而江然眸光一起,大手一張,一個碩大的手掌便朝着半空之中抓去。
那璀璨到了極致的一點槍芒,全然未曾被他看在眼裏。
槍芒和法相的掌印一觸,掌印之上頓時掀起了道道波瀾,可不等將這掌印洞穿,這一掌就已經越過了那槍,狠狠地打在了海懷深的身上。
海懷深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便自倒飛而去:
“大梵般若掌!!”
藉由法相施展的武功,也就那麼幾個。
大梵般若掌,大梵金剛拳,大梵渡世指!
再有便是一個不動明王,不動如山!
身爲御林軍統領,海懷深是當之無愧的大內高手,又怎麼可能認不出來江然所施展的武功?
整個人被這一掌打的直接撞在了一處宮殿的樓臺之上,待等落下,便已經是昏死了過去。
江然見此收回法相,一手抓住金歌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