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唐畫意哼了一聲:
“這種送上門的便宜,你肯定欣喜若狂,恨不能立刻笑納。
“臉上雖然表現得好像拒絕,但是身體卻沒有那麼堅決啊……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
江然伸手就在唐畫意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唐畫意疼的雙手捂着額頭,滿眼含淚的看着他:
“還打我!?”
“誰讓你小嘴嘎巴的就在這胡說八道?”
江然翻了個白眼,正在此時,一個聲音傳來:
“她又胡說什麼了?”
隨聲去看,就見唐詩情一身白衣,翩然而至。
第四百六十五章 刺殺
一看到唐詩情,唐畫意頓時又來勁了:
“姐姐,姐姐!草民有冤啊!!!”
唐詩情眸子裏頓時泛起笑意,然後咳嗽了一聲說道:
“說來聽聽,本官爲你主持公道。”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且聽草民給您娓娓道來……話說這購P姓江名然,江湖人稱驚神刀……”
姐妹倆戲精上身,江然果斷打斷施法:
“住口吧你。”
伸手捏住了唐畫意的鼻子,後面的話,就盡數嚥了回去。
唐詩情沒忍住又笑了起來。
唐畫意悶聲悶氣地說道:
“姐姐,你還笑,咱們都圈進豬圈裏的豬,快要讓一顆野生大白菜給勾搭走了。”
“豬圈裏的豬?”
江然笑的就跟要喫人一樣:
“來來來,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豬圈裏的豬?”
“大概的意思到了就行了,別扒拉的那麼明白。”
唐畫意將自己的鼻子拯救下來,然後就巴拉巴拉的將剛纔那個女人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唐詩情的表情也瞬間凝重起來,認真說道:
“這件事情,需得仔細思量。
“若是她願意留下的話,咱們姑且也就不說什麼了。
“可她狼子野心,只求子嗣,那卻是將你當做了什麼?
“更何況,江家血脈豈能外流?
“若將來生下來的孩子,和她一般,到處尋人生子,又該當如何是好?
“此人心思叵測,留着只怕是個禍害,要不,還是殺了吧。”
“沒錯,殺了殺了!!”
唐畫意大聲贊成。
江然哭笑不得:
“倒也不至於就得殺了……”
“啊,你果然是捨不得。”
唐畫意抱着胳膊看着江然,嘴裏嘖嘖有聲。
“……倒也不是捨不得。”
江然笑了笑:
“我只是覺得,她的話,還有待商榷。”
唐畫意撇了撇嘴,偷偷的低聲說道:
“就是捨不得……”
“我聽見了啊。”
江然白了她一眼:
“別讓嫉妒矇蔽了心,對我毫無信任也就算了,怎麼腦子也變得簡單了?
“什麼時候開始,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你可曾對她用過心魔念影響過她?
“怎麼就能確定,她說的話是真的了?”
唐詩情若有所思:
“你覺得,她是故意插科打諢,有所欺瞞?”
“真的不是臨時找的藉口?”
唐畫意看着江然。
見江然面色嚴肅,當即也不再玩笑:
“即如此,那我這就去試試她。”
“可以。”
江然點了點頭:
“不過如果這個人存心隱瞞,而且,在我魔教地界還敢撒這樣的謊,很難說她對心魔念一類的手段,會不會有一些防範之能。”
“這倒也是……”
唐畫意點了點頭:
“心魔念雖然厲害,卻也不是無往不利。
“渡魔冥王好像對這個門派頗爲忌憚,想來確實不是易與之輩。”
“所以,你可以去嘗試一下,結果如何姑且不論,哪怕她的答案仍舊和方纔一樣。
“也不要盡信……對她還是得有所防範。”
江然輕聲囑咐。
唐畫意聽着點了點頭,然後又用懷疑的眼神看了江然一眼:
“當真不是臨時找的藉口?”
江然嘆了口氣:
“她從海上來,我總覺得老酒鬼的離開和幻世海樓脫不了干係。
“可我們對那片大海一無所知。
“好不容易有這樣的一個線索,我怎麼都不願意輕易放棄。”
唐畫意聞言點了點頭:
“放心吧,你師父武功蓋世,無論如何也不會有問題的。
“這女人如果當真有所隱瞞的話,只要將她控制在手中,總有一日她會現出原形的。”
“希望如此。”
江然微微一笑,讓唐畫意再去用心魔念嘗試一番。
留下唐詩情和自己於夜中漫步。
信步而行,走着走着,就去了唐詩情的房間。
再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是矇矇亮。
唐畫意一看到江然,臉就是臭的,倒是江然神清氣爽。
帶着她和吳笛重新返回了客棧。
路上唐畫意說了一下戰果,果然並沒有得到新的答案:
“她的心中好似有一片迷霧,她中了心魔念之後,這片迷霧就將她的心門藏了起來。
“怎麼也無法誘使她說出實話。
“渡魔冥王讓我莫要白費力氣……她們這一脈的武功,雖然不是剋制我魔教手段,但想要撥開迷霧,要麼是兩敗俱傷,要麼是你死我活。
“最後很有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唐畫意臉色不好看的一部分原因,也來源於此。
當然,另外一部分是因爲江然讓她去忙活,自己卻跑到唐詩情那裏胡天胡地。
可惡至極!
江然則笑了笑:
“這其實已經是收穫了……說明她確實是有所隱瞞。”
“用不用動用一些手段?”
心魔念不行的話,那就在身體上施加傷害,耐不住的情況下,總會說實話的。
江然沉吟了一下之後:
“先等等吧,待等青國的事情結束之後,再來好好炮製此人。”
唐畫意聞言也沒有執着,只是點了點頭。
吳笛一路走來都極爲沉默,今天晚上所聽到,見到的事情,讓他整個人都有點渾渾噩噩。
江然和唐畫意說完了話之後,就看了他一眼,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好嗎?”
吳笛一個激靈,繼而苦笑了一聲:
“江兄,或許你不敢相信,但是……我現在其實很好。
“自從阿竹走了之後,我還是第一次覺得心中有了些許安慰。”
“因爲知道,不是田有方殺的阿竹?”
“嗯。”
吳笛沒有否認:
“阿那……他對我來說很重要,對阿竹來說,也很重要。
“阿竹的死,既然已經是事實,已經無法挽回。
“那至少,不能是他殺的。
“現在就已經,挺好了。”
絕望仍舊是絕望,只是原本以爲自己已經跌落谷底,卻沒想到,半山腰還有一顆歪脖子樹,將他掛住了,距離無底深淵,還有一段距離。
這樣的慶幸雖然不算太多,處境仍舊絕望。
卻總比最初好的多。
“嗯,想開點,好好休息,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和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