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想要飛身而起,沒能跳起來,王離單刀一甩,一抹刀鋒頓時在地上展開。
那黑霧竟然霎時一散,足下發力這才凌空躍起。
剛到了半空之中還不等看清楚怎麼回事呢,就感覺腰身一緊,再抬頭,自己竟然被渡魔冥王給抱住了。
“……幹嘛?”
王離滿臉駭然。
自己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被渡魔冥王給攔腰抱住。
“住口。”
渡魔冥王臉上倒是少有的凝重,看着不遠處渾身上下徽衷诤陟F之下的那個人影,沉聲開口:
“雲霧鎖天關!你是昔年海上雲嵐的隔代傳人?
“君何哉好本事,你這樣的人都能夠被他找到?”
“渡魔冥王好厲害的眼力。”
黑霧之中的女子緩緩開口:
“我這等孤僻之人,也能被冥王所知。
“君何哉答應我一件事情……所以,我也幫他做一件事情。”
“哦?這倒是有趣了。
“據聞你這一脈的【出雲化雨神功】只有在海上才能夠發揮出最大威力。
“如今爲了這件事情不惜踏足內陸……究竟是爲了什麼?”
“這一點,冥王無需知曉。”
她說到這裏,忽然好似扭頭看了別處,緊跟着笑了笑:
“說起來也是我想的差了,君何哉目的雖然不夠明確,但是他的目標自始至終卻只有一個。
“與其和你們牽纏,我倒是不如去找關鍵之人。”
“嗯?”
渡魔冥王一愣,就見這一團雲霧倏然捲起,緊跟着直奔江然而去。
“少尊小心!!”
王離趕緊喊了一嗓子。
渡魔冥王卻是冷笑一聲:
“她這是找死……雲霧鎖天關固然厲害,卻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其實不用王離去喊,江然早就已經將這周遭一切景象盡數看在眼裏。
相比起自己所率領的魔教,這老嫗手下的人明顯捉襟見肘。
算上那羣被唐詩情所殺的黑衣人,他們如果對付六門兩院四大世家,只怕也是力有未逮。
君何哉耗費心思組這一局的目的,無非就是將自己和魔教的人引出來,從而讓他們和六門兩院四大世家碰上一場。
只不過,這一點他似乎並未跟這老嫗說。
所以,當江然一行人現身的時候,這老嫗的手段就有點黔驢技窮。
尚未如何,便已經想着立刻脫身。
但是她被唐天源擋住了,那擅長使用無聲殺人刀的刀客死在了王離的手裏。
渡魔冥王出手救下王離,而那個身上裹挾迷霧的女子,卻是朝着自己來了。
與此同時,擋住了老嫗手下最後那個中年男人的,則是商無名。
這顯然是白露想要給魔教賣個好。
理由也很充分……這老嫗是敵非友,六門兩院四大世界之中都有人被她下了蠱。
林凡想要坐山觀虎鬥,那是異想天開了。
只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六門兩院四大世家仍舊保存着主要戰力。
江然摸了摸下巴,面具之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抬眸間,那裹挾黑霧的女子已經快要到了他的跟前。
黑霧竟然剎那間化爲了一隻巨手,凌空而至,想要將江然擒在掌中。
唐詩情冷哼一聲,心中生出怒意。
江然卻是一笑:
“這武功有些意思……海上來的?難道是……”
他心思轉動之間,腦子裏首先蹦出來的便是幻世海樓!
幻世海樓的人一現身,老酒鬼就屁顛屁顛的消失不見。
此人又是從海上而來……
心念至此,江然一手拉住了唐詩情的手,緩緩站起身來。
一剎那,背後罡風飛騰,魔焰滔天。
隨之一拳送出,裹挾無盡罡風。
轟然一聲,碩大的拳頭虛影便撞在了那黑霧凝聚而成的巨爪之上。
兩者一碰,雲消霧散!
似御無窮的力道,接連不斷的轟擊而出,裹挾在那女子身上的黑霧一層層被剝離。
“這不可能!!!”
驚怒至極的聲音自黑霧之中傳出,如臨末日!
第四百五十九章 金剛神兵
出雲化雨神功乃是一門海上的奇功。
以自身內力演雲霧者,爲出雲訣。
以雲霧接天海化雨者,爲化雨訣。
換言之,這女人身上所裹挾的雲霧,其實都是內力表象。
如果人在海上,自身雲霧連接海天霧氣,一經出手數十里之地皆被霧氣徽帧�
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每一處霧氣都有可能是對方的殺招。
可以說是殺人於無形的絕高手段。
這霧氣可以困住敵人,封鎖周遭空間,故此稱之爲雲霧鎖天關。
光是看這女子所施展的手段,一身內力已經極其深厚。
卻沒想到,面對這年紀輕輕的魔教少尊,竟然連半點扛手也無。
雲霧不斷被江然的內力剝離,任憑她如何驅使體內的出雲化雨神功,如何想要連接周遭水氣,都毫無效果,可謂是杯水車薪。
“這不可能!!!”
她自海上來,心高氣傲,縱然是和君何哉,也不過是一場交易。
從未想過自己會低人一等。
更沒想到過,有朝一日,自己的出雲化雨神功,竟然會被人這般破去……
可無論是否可能,都已經沒有了爭論的必要。
現實就擺在眼前。
哪怕再如何不願意承認,那徽衷谂由砩系暮陟F,終究是被江然一拳盡數剝離。
雲霧一散,偃ョU空。
那女子猛然噴出一口鮮血,現身於腥酥啊�
江然凝望一眼,卻是一愣。
倒也不是因爲別的……就是這海上來的女子,穿的好生清涼。
她皮膚黝黑,身上關鍵之處皆有遮擋,但雙腿雙臂則全都暴露在外。
江然琢磨着,這大概是跟她所學的這一門出雲化雨神功有所關聯。
不過具體情況一時之間倒也臻之不破。
而這個時候他也沒心思弄出個究竟。
兩者交手餘波擴散,腳下這羣正道弟子,無論是中了鬼面蠱的,還是沒中的,全都受到了波及。
有些人直接被掀飛了出去,滿地打滾,一頭是血。
也有人接連後退,口中發出悶哼。
當然,還有幾個紋絲不動,比如說大梵禪院的幾個大和尚。
周身法相拔起,不動如山!
江然則是化拳爲爪,探手一拿。
就聽得嗡的一聲,那尚未來得及跌落地上的女子,就已經不由自主的朝着他飛了過來。
過程之中,她渾身上下再一次有黑霧逸散出來。
可不等形成規模,就已經落入了江然的掌中。
屈指連點,這女人頓時動彈不得。
她尚未昏迷,方纔是無以爲繼,如今是徹底無力,她臉色有些難看的看着江然:
“若是在海上的話……”
“可惜,這不是在海上。”
江然一笑:
“海中鯊魚兇猛,卻也不見它於陸地逞兇。
“姑娘是海上霸主,不好好在海上待着,偏偏要來到陸上爭鋒,今日落得這般境地,也算是合情合理。”
說到此處,他一甩手,把人扔到了一邊:
“拿下。”
唐天源手底下的孫管家早就已經蓄勢待發,聽到江然開口之後,當即上前一步,直接將這女人給摁住,拖到了身後,轉眼的功夫就給來了個五花大綁。
江然負手而立,凝望場中,輕笑一聲:
“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話音落下,他腳下一點,凌空而起。
場內六門兩院四大世家的人,全都是心頭一緊,卻見江然身形一晃,已經到了那周身徽衷诤谂壑械睦蠇灨啊�
探手便拿。
那老嫗和唐天源交手,本就是處處掣肘,節節敗退。
她的蠱毒雖然厲害,但是對唐天源卻沒有什麼效果。
別看唐天源胖胖呼呼的,好像是個人畜無害的富家翁。
實則周身無漏,縱然蠱毒神不知鬼不覺的落入了耳朵裏,都能夠被他給驅趕出來。
一番纏鬥之下,不僅僅不能脫身,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被唐天源給拿下。
正當這關鍵之時,感覺身後風聲不對,一回頭,就見江然已經到了跟前,五指如山嶽,遮天蔽日,無論是前後左右,皆無退路。
當即一聲怒喝,手中九節蛇杖一震,兩掌一翻,狠狠打出。
這兩掌出手,無論是招式,還是內力,在江然看來都是平平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