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至於另外一個人,卻是坐在了白露身邊的商無名。
此人也是傳奇人物。
甄崭嬖V江然,這人自小家境不好,雖然天性好武,而且資質非凡,卻求學無門。
不是遇到騙子,就是心懷叵測。
以至於二十來歲的年紀,武功方面卻仍舊只是皮毛。
甚至連一把像樣的劍都沒有。
後來忽然消失不見,再現身江湖的時候,卻是三年前。
重新現身江湖的商無名,就已經不在也不是昔年的無名之輩。
雖然他的劍仍舊像個笑話,卻也在沒有人敢笑話他。
笑話他的人,都已經敗在了那好似笑話一樣的長劍之下。
據聞,此人三年之間,大小戰役經歷八十六場,從街邊地痞,到江湖名宿,從殺手,到死士……兇險至極的大戰至少有三十場,卻從未有過一次敗績。
那把好似笑話一樣的長劍之上,沾滿了各路人物的血。
當然,此人的武功是否能夠超過四大家族族長,六門門主,兩院的一位主持,一位院首,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們彼此之間也沒有什麼交手的機會。
“今日有這兩位在這裏,那多半是不會差的……”
甄蛰p輕摸了摸下巴:
“魔教雖然高手如雲,但咱們這裏,也未必差了。”
江然此時卻忽然一笑:
“甄兄,你覺得,今日來的當真是魔教?”
此言一出,不僅僅是甄眨車鷰讉�桌子上的人,同時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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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兄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然能是贏神刀,魔教也未必真的是魔教……
“貴國江湖風雨飄搖,總是真真假假變化莫測。
“誰又能撥開雲霧,得見真章呢?”
江然給自己倒了杯酒,卻沒有喝,而是用筷子夾起了一塊羊肋,蘸上作料,喫的津津有味。
甄湛吹闹卑櫭碱^:
“一大早就喫羊肉,你也不怕上火?”
聽甄者@麼說,一旁桌子上的人頓時就有點忍不住了:
“這位兄臺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見到了那個江然惡伲俊�
甄漳X門上的汗一下就出來了。
當着江然的面喊江然惡佟�
怎麼總有這種嫌命長的?
江然倒是沒生氣,笑吟吟的說道:
“見到了,只可惜,是個假的。
“據他自己所說,他其實是昔年融神刀贏白眉的弟子,贏神刀。
“冒充江然刺殺秋葉古國的溪月公主。
“就是爲了栽贓嫁禍……
“當然,對於後者到底是真是假,咱們姑且不論。
“但是前者,卻是千真萬確。”
場內腥艘粫r之間面面相覷。
就見一人站起身來,沉聲問道:
“小兄弟,此言當真?你可有什麼佐證?”
江然看了他一眼,說話的是葉家家主,甄战榻B過此人,名叫葉宣。
當即一笑:
“葉家主想要什麼佐證?”
“能夠證明你所言不虛的佐證。”
江然沉吟了一下說道:
“那如果我說,我曾經遭遇贏神刀,刺殺溪月公主,並且出手救下了溪月公主,葉家主可願意相信?”
“……如何證明?”
“有人證算不算?”
“人證……自然可以算,但也得看是什麼人?”
“他。”
江然伸手一指甄眨会嵊挚聪蛄四菐讉�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大梵禪院和尚:
“另外,大梵禪院的戒妄大師當時也在場中。
“你若是信不過這滿嘴信口雌黃的甄眨部梢詥枂栐趫龃箬蠖U院的諸位高僧,在下所言究竟是虛是實?”
第四百五十六章 率土之濱,莫非魔徒!
甄蘸懿粷M意江然說自己信口雌黃。
但是他卻明白,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的原因。
今日正是羣雄匯聚之時,六門兩院四大家族,都有人在現場。
開口發問的是葉家家主葉宣。
一旦這個事情被坐實了,江然刺殺溪月公主的事情,就會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而大梵禪院的和尚們,也果然不愧是出家人。
雖然他們對魔教從來都沒有第二種態度,但出家人不打誑語。
老和尚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戒妄確實說過此事……而他當日身受重傷,所中的,也正是昔年贏白眉施主的火融刀。”
這老和尚一句話,可以說勝過了江然千言萬語。
只因爲這老和尚法號虛圓。
乃是大梵禪院戒律堂首座。
老方丈不開口的情況下,縱然是在大梵禪院之內,他的話也不會有任何人置喙。
葉宣見虛圓開口,這才微微點頭:
“這麼說來,江湖盛傳溪月公主被江然刺殺的事情,竟然是子虛烏有?”
江然這邊一笑:
“是不是子虛烏有,咱們不敢斷言,畢竟也未曾真個見過這江然。
“不過,咱們確實是未曾親眼得見此事。”
“說來,還未請教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
“在下江流。”
江然站起身來,微微抱拳:
“和那江然有一字之差,諸位切莫認錯了人啊。”
此言一出,頓時籼么笮Α�
葉宣也是搖了搖頭:
“且不說還差了一個字,縱然是同名同姓,又能如何?
“不過老夫倒是好奇,小兄弟對此事似乎知之甚詳……而和百木門的甄贞P係也似乎頗爲密切。
“卻不知道,小兄弟可知道,溪月公主如今身在何處?
“這位公主一身干係重大,絕不容有失。”
“這事葉家主問別人,大概還真的沒人能夠給你一個答覆。”
江然一笑:
“但是你問我的話,倒是問對了人……
“實不相瞞,當時溪月公主被歹人追殺,正是在下一行人出手相助。
“其後一路護衛,將其送到了這皇都之中。
“現在的話……”
他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環顧周遭,卻又搖了搖頭:
“葉家主見諒,有人冒名頂替,更不惜栽贓當今聖上,也想要誅殺溪月公主。
“如今這個場合,我卻是不能說出溪月公主的下落。
“不過,料想無需多久,諸位便會知道。”
“什麼?竟然是他一路護送溪月公主到了皇都?”
“這麼說來,這位溪月公主當真沒死!?”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江流,從未聽說過啊。”
“既然能夠救下溪月公主,可見一身武功不凡,該不會是那江然易容改扮?”
“瞎說什麼?若是江然的話,豈會將公主送到皇都?以此爲要挾,江湖之上,誰還敢對他出手?”
“既然溪月公主沒死,那怎麼會有傳言,說溪月公主已經死在了江然的手裏?
“這件事情到底是從何處傳出?”
“好似是從……宮裏?”
“等等,這江流方纔說什麼?不惜栽贓當今聖上,這又是怎麼回事?”
一瞬間整個七安樓內,人聲鼎沸。
一直沉默凝神留心七安鎮兩處入口的蕭百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但是考慮到這幫人所說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蕭百里還是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與此同時,對面樓上的六門中人,也全都聽到了這個消息。
也禁不住面面相覷。
甚至已經有人飛身來到了江然他們這一側,想要一探究竟。
這個消息太過重大,甚至不弱於魔教要在七安鎮集會。
畢竟溪月公主實在是太重要了。
她是聯繫青國和秋葉的紐帶。
如今她沒死,很多的事情,將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眼見局勢愈演愈烈,終於蕭百里再也忍不住了:
“都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