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總感覺和他作對的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甚至讓她有一種衝動,便是想要趕緊回去稟報父皇,萬萬不可和金蟬爲敵。
把這姓江的逼急了,他是真的敢衝進秋葉,把她那可憐的父皇,活活打死在龍椅之上。
然後僞裝成他父皇是自然駕崩,任誰也發現不了端倪。
“原來如此。”
玄機書院那書生微微點頭:
“近日來,江湖確實是越來越亂。
“金蟬步步緊逼,秋葉卻態度莫名。
“我青國雖然並非無力抗手,卻也因爲失去了先機,導致步步落後於人。
“更可恨的是,江湖之上有不少人,偏偏在這種國難當頭的危機時刻,對自己人暗下毒手。
“可謂卑劣!
“你們選擇躲開官道,倒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
話音至此,他微微一頓:
“不過,仍舊需得對爾等驗明正身!
“這一點,還請兄臺見諒。”
“驗明正身?”
江然眉頭微微一挑:
“什麼意思?諸位難道是官府的人?”
“非也。”
先前幫腔的那個女子上前一步笑道:
“我等並非官府,而是江湖人物。
“所以我等行事更加肆無忌憚……但你放心,我們絕不傷害無辜。
“只要驗明正身,爾等並非別有居心之人易容改扮,我等江湖親自護送你們,前往皇都。”
話音落下,她一揮手,當即那些剛剛殺光了倏艿男䴔C書院弟子,又把江然一行人給圍上了。
江然心中嘆息。
他們這幫人可禁不住查啊。
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端倪。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他的秋水凝冰訣,亦或者是唐畫意的天機斗轉大移形法。
這幫人若當真要查……那也只有一個下場了。
正想到這裏,忽然眉頭微微揚起。
緊跟着一個聲音傳來:
“住手!!”
這情景,怎麼似曾相識?
玄機書院爲首那書生眉頭微蹙,聽着這聲音卻感覺有些耳熟。
一愣之間,就見到一隻手嗖的一聲到了跟前。
他下意識的探手一抓,兩掌交接,一道人影倏然就到了跟前。
待等站定,那隻飛來的手,就已經回到了他的手腕上。
這人一身綠意盎然,面上有蒙面巾,其上寫着一個碩大的‘木’字。
“好小子,這才幾日不見,武功越發長進了啊。”
來人哈哈一笑,姿態輕鬆。
“甄師叔?”
那書生一愣:
“你怎麼會在這裏?”
江然眨了眨眼睛:
“真師叔?你還有個假師叔不成?”
這本是戲謔,卻沒想到,那書生竟然當真點頭:
“沒錯,我還有一位賈師叔,你是如何知曉?”
“因爲他和我啊,算是老朋友了。”
來人笑嘻嘻的說道:
“你就叫他……江叔叔好了。”
“……”
江然臉色有點發黑的看了一眼這個百木門人。
相隔這許多時日,他還以爲今後就算是再遇到,也不可能這麼快,卻沒想到,這還沒到京城呢,這貨就已經追了上來。
而且,來就來吧,上來就送了一個大侄子過來?
這算什麼禮物?
玄機書院那書生也是有些尷尬:
“甄師叔莫要玩笑,這位兄臺和在下也沒差幾歲……”
“江湖上論資排輩,什麼時候開始以年齡論長幼了?”
百木門那人哼了一聲:
“要算年齡,你我之間也沒有幾歲的差距。怎麼,你打算叫我甄大哥了?”
“這……這不是一回事啊。”
那人哭笑不得:
“百木門和我玄機書院交好,可他卻並非百木門人啊。”
“但是他和我相熟,我們以兄弟論處,怎麼,你是不認他啊,還是不打算認我了啊?”
百木門那人哼了一聲,然後一把摟過了那書生的脖子,在他耳邊說道:
“聽師叔的話,師叔還能害你不成?
“認下這個叔叔,你的好處受用不盡。”
江然臉黑:
“是誰教你大聲密值陌。胰悸牭搅税 !�
甄師叔根本不看江然,只是死死的拍了拍那書生的肩膀。
書生雖然無奈,然而對方輩分比自己大,如今也只能老實聽話,臊眉耷眼的對江然躬身一禮:
“江叔叔……”
餘下的玄機書院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師兄都喊叔叔了,他們能怎麼辦?
然後江然喜提一大堆的大侄子大侄女。
江然嘴角抽搐,看向了百木門人。
那人對江然笑了笑,當然,只能看到聲音看不到臉:
“江兄,好久不見,可還安好?”
“姑且還算是活着。”
江然吐出了一口氣:
“方纔還以爲得被人強行驗明正身呢。”
“哈哈哈,放心放心,他不敢的。”
甄師叔拍了拍那書生的肩膀說道:
“這小子姓陳,叫陳牧。
“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在玄機書院裏還算是有一號的。
“以後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吩咐他,絕對好使。”
“……”
陳牧很想抗議,自己不是被人拿來隨意使喚的。
然而在百木門甄師叔的壓制之下,也無能爲力。
只能苦笑着點頭:
“江叔叔有事的話,儘可以吩咐我……”
“好。”
江然也不客氣。
“……”
陳牧臉黑,忽然覺得江然能夠跟甄師叔臭味相投,不是沒有道理的。
“行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百木門這位看了看周遭:
“咱們換個地方仔細聊聊……說起來,你小子方纔險些闖了大禍,倘若衝撞了貴人,這件事情只怕難以善了。”
“貴人?”
陳牧微微一愣,哪裏來的貴人?
心中抱着疑惑,卻還是當先引路。
他們在這附近行走不是一日兩日了,否則的話蒐集人家罪證怎麼可能蒐集的這麼全?
在這周圍自然也有他們的落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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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山洞冷清,除了篝火痕跡之外,並不見用具。
江然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讓洛青衣生活做飯。
看着洛青衣熟練至極的取出了鍋碗瓢盆,開始洗洗涮涮,玄機書院的一幫年輕人紛紛湧了上來。
一臉期待的看着洛青衣施展本事。
江然納悶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問那位甄師叔:
“他們這是怎麼了?”
“哈哈哈,你有所不知。”
甄師叔笑着說道:
“這幫讀書人規矩大得很,臭毛病也多得很。
“你應該聽說過什麼是食不厭精燴不厭細,更有所謂的君子遠庖廚吧。”
江然聽到‘君子遠庖廚’的時候,則不免想到了棄天月。
當即啞然一笑。
就聽甄師叔說道:
“是以,他們出門在外,是不會自己生火煮飯的。
“都是帶着乾糧,就着野果子往下使勁咽。
“你看他們一個一個,男的清雋,女的苗條對吧?都是餓的。”
“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