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此番刺殺,溪月公主也無需多言。
只需要按照青帝的劇本,讓溪月公主以爲真的是江然一行人動的手就是。
江然等人則可以僞裝成江湖上的仁義之士。
不經意間救下了落難公主。
最後更是將公主送到了皇都之中。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夠得到青帝的接見。
而這,也是江然等人的機會。
萬般皆議定,只等着到京城。
只不過,越是靠近京城,越是舉步維艱。
青國江湖上的這些人,就跟發現了什麼情況一樣,周遭江湖人多了許多。
哪怕荒山野嶺,都不再是人間淨土。
時不時的就有幾個穿插於林木之間,審視過往之人。
而對於江然這幫不走官道的,更是無比熱情的招呼……總歸來講總結下來大概就是四個字……先殺再埋。
畢竟有很多人只是拿着‘捉拿金蟬長公主’當藉口,行那攔路搶劫的勾當。
這種人江然等人已經遇到了好幾撥。
應對之策,往往也都是先搜再埋。
眼瞅着眼前忽然又跳出來一幫人,指着江然的鼻子在那喊‘她就是金蟬長公主’,然後就要動手。
江然翻了個白眼,感覺他眼神還不如贏神刀呢。
緊跟着就聽到一聲斷喝:
“住手!!”
第四百三十五章 本宮死了?
跟前這幫打算捉拿‘長公主’的,聽到有人開聲喝止。
當即勃然大怒:
“什麼人敢包庇金蟬長公主?
“難道也是金蟬倏埽俊�
“好一個金蟬倏堋!�
這次傳來的是一個姑娘的聲音。
而隨着她的聲音到來,一行人很快就出現在了江然等人面前。
這是一羣做書生打扮的年輕人。
男子長身而立,手持書卷。
女子氣質清冷,腰懸短劍。
雖然女子穿着的不是書生袍,不過服飾造型和男子類似。
可見是同出一門。
攔住江然的這幫人,頓時臉色一變:
“玄機書院的弟子……
“我們走。”
說着正要離去,就聽到先前喊話的男子聲音冷聲道:
“留下。”
這幫人腳步一頓,爲首一人抬頭凝望玄機書院弟子:
“你們……意欲何爲?”
“好一個意欲何爲。”
就見開口說話的那個書生,向前一步,面色悲憫:
“前些時日咱們就已經聽說,有人假借捉拿金蟬長公主之事,行攔路搶劫之實。
“小生先前尚且不敢相信。
“正所謂,國難當頭,豈能有人這般不識大體,值此存亡之際,還行這般倒行逆施之舉。
“卻不想,竟然當真親眼所見!
“你方纔說……誰是長公主?”
江然聞言一樂,當即連忙舉手:
“我我我,他說我是長公主。”
“你住口!!”
攔路搶劫的老大頓時對江然怒目而視。
繼而看向了玄機書院的弟子,咧嘴一笑:
“這,許是誤會了。
“方纔眼花了……並非有意認錯。
“還請這位小兄弟見諒。”
“是嗎?”
就見那書生身後站出來了一個姑娘,從袖子裏取出了一卷書卷,緩緩打開:
“上月初三,皇都西山口,爾等殺人十四,財物劫掠也疾控。
“初七,馬家屯外十里,仍舊是你們這幫人,硬說一個從秋葉來的商隊裏的姑娘,是長公主。
“硬生生將人帶走,敢於阻攔者,被你們當場斬殺,死了一共五個人。
“翌日,那姑娘殘缺的屍體在馬家屯的枯井之中被人發現。
“這也是誤會?
“不僅如此……上個月十五,小翠林中,三家商隊從那路過。
“卻盡數慘死當場,一百二十五具屍體,全都被掛在了樹上。
“這件事情,也是誤會?”
“胡說八道!小翠林的事情,不是我們乾的!!”
爲首那人越聽,心越往下沉。
一直到聽到最後這一條,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反駁。
只是這話出口之後,卻換來了一聲冷笑:
“所以,前面兩件事情,當真是你們做的?
“好好好,江山代有人才出……諸位個頂個的皆爲人才。
“既如此,那遍青山葬白骨,爾等便長眠於這青山綠水之間好了。”
話音落下一抖手,身後諸多玄機書院弟子紛紛一躍而起,朝着這幫人殺了過去。
“和他們拼了!!!”
爲首那人斷喝一聲,當先拔刀朝着對面的書生砍去。
卻不想,刀刃落處,卻是斬在了一節衣袖上。
而且連衣袖都沒有斬斷,只覺得力道落下,全是空處,根本不着力。
想要將刀抽回,卻只覺得刀鋒好似陷入泥沼之中,想要抽回也是無能爲力。
心中正自駭然,就見書生手持書卷,狠狠砸來。
只聽得砰的一聲,那爲首的倏埽苯咏o砸了一個腦漿迸裂。
“讓爾等也體會一下,何爲書山之重。”
玄機書院的這幫人,出手應敵用的不是什麼兵器,除了女子多了一把短劍之外,男子出手,所用的全都是手裏的書本。
也不知道這書本到底是什麼玩意做出來的,一砸一個準。
磕着就傷,碰着就亡。
不過片刻的功夫,這幫人就已經死了一地。
至此,玄機書院那位爲首的書生,方纔甩了甩自己書本上的鮮血,來到了江然等人跟前。
抱拳說道:
“諸位受驚了。”
江然感覺確實是有點受驚了。
倒不是被這幫倏車樀茫瑢賹嵤堑谝淮我姷饺藦P殺用書砸的。
當即一笑:
“多謝諸位好漢相救。”
“不敢,我們也不過是一羣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罷了,臨陣對敵,憑藉的往往是一腔浩然正氣。”
爲首那人一邊說,一邊目光在江然等人身上一一掃過。
忽然問道:
“諸位人數不少,男男女女,老的老少的少,不好好走官道,爲何要行走在這荒山野道之中?”
溪月公主聞聽此言,頓時捏了一把汗,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對面這幫書生。
這問題出口,顯然是起了疑心。
可真的懷疑上江然的話……那絕對是自尋死路。
別看這幫書生方纔對付那羣倏埽盟朴旅蜔o敵。
可要是真的面對江然……那他們纔會知道什麼叫手無縛雞之力。
這一路走來,路程不短。
她是真真切切認識了江然。
別看這個人天天笑嘻嘻的,好像跟誰都能聊得來。
他能上一秒跟你笑的好像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下一秒就能把這親兄弟活活打死,然後倒上省力氣,讓他混進泥土之中,任誰也看不出來,這裏曾經有個大活人。
正想着那些讓她感覺驚悚的畫面時,江然卻已經笑着說道:
“實不相瞞,如今江湖上亂七八糟,官道也不安全。
“咱們有事想要去皇都,不敢亂闖,只能行走在荒野僻靜之處,碰碰邭狻�
“卻沒想到還是險些遭了毒手。
“要不是諸位來得及時……只怕都已經死去多時了。”
溪月公主在心裏死命的吐槽江然這話根本就是在放屁。
什麼死去多時了?
明明是對方死去多時了纔對!
然而念頭到了此處,她卻忽然發現江然話語之中還給自己留了後路……他只說死去多時,但沒說是誰死去多時!
這個奸侔 �
每一句話都有玄機,決不能輕率處置。
事實上這一路走來,溪月公主不僅僅體會到了江然武功爲人上的恐怖之處,其人的聰明智慧,也讓她暗自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