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因此有人說過江然可能出身大梵禪院……關於這件事情,大和尚你怎麼說?”
“……無稽之談!”
戒妄黑着臉,看了江然一眼:
“江施主……這位女施主來歷只怕有些問題,將她帶在身邊,恐怕……
“嗯,貧僧僭越了。”
本來是想要勸江然,不要帶着這個看上去就一身麻煩的小丫頭。
但是想到先前和江然約定過,雖然同行一路,但是彼此自己負責。
勸江然的話,其實是輪不到自己來說。
而且不得不說,江然方纔的這番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尤其是最後的一個理由……
可見江然心地仁善。
這倒是讓戒妄覺得,自己對江然的懷疑,是不是真的錯了?
江然此時則輕輕擺手:
“大師言之有理,不過,咱們這麼多人,如果被一個小丫頭給戲耍了,那這江湖可謂是白白廝混一場。
“嗯……二位夫人。”
說着他回頭看向了葉驚霜和葉驚雪。
兩個人正答應了一聲,就見那小月姑娘瞪大了雙眼:
“你竟然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夫人?
“她們是什麼關係?姐妹嗎?該不會是母女吧?
“咦!!!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
江然忽然覺得,將這小丫頭打死,找個地方一埋,大概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因此,他屈指一點,無形指力落在了小姑娘肩頭。
小姑娘喫痛,頓時驚呼:
“你要幹什麼?看我長得好看,便起了歹心嗎?”
“……身上連二兩肉都不到,乾乾巴巴的,誰會對你這樣的小丫頭起歹心?”
江然吐出了一口氣,怒氣稍微平息,對葉驚霜和葉驚雪說道:
“這小丫頭暫且交給你們了。”
“嗯,放心就是,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
葉驚雪笑顏如花,只是眼神有點發冷。
葉驚霜則給了江然一個安心的眼神。
江然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就這般定下。
午間休息的時間到底不會太久,腥藛撕纫环幔憷^續趕路。
只是一行人之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被‘驚神刀江然’追殺的小丫頭。
走走停停,到了晚間,也沒有宿頭,只能在野外露宿。
畢竟他們一行人走的還不是官道。
對於這一點,江然給戒妄的解釋是,他想要來青國遊歷,看青國的大好河山,不打算走官道,人太多,他看的是景色,又不是來看人的。
唯有山野僻靜之處,方纔能夠見識到鬱鬱蔥蔥的山河之美。
這好似上升到了個人觀念問題。
戒妄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洛青衣一直到天快黑了方纔醒了過來,再看小月姑娘的時候,就感覺這小丫頭面目可憎。
尤其是讓自己在公子面前丟人了。
更是可惡至極。
醒來沒多久,他就得收拾做飯,抱起一塊塊石頭,圍繞了一個火堆。
手腳麻利的,準備喫喝。
小月姑娘咬着指甲蓋,站在一旁看着:
“原來你是個廚子啊。”
一個廚子的武功,都這麼厲害?
這夥人,好似確實不是這麼簡單。
洛青衣黑着臉瞪了她一眼:
“不要跟我說話。”
“爲什麼?”
小月姑娘奇怪的問道。
“我記仇了,不想和你說話。”
洛青衣黑着臉回答。
“哎呀,你一個大男人和我一個小姑娘斤斤計較,你也真好意思。”
小月姑娘大聲取笑,然後也不理會暴跳如雷的洛青衣,就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
開始揉走了一天,酸脹疼痛的腿。
長公主將目光從小月姑娘的身上收了回來,悄然來到了江然的身邊,低聲開口:
“這個小姑娘身份不簡單……”
“嗯?你覺得她真的是秋葉公主?”
江然正站在一旁,看着腥耸帐暗胤剑瑴蕚湫菹ⅰ�
聞言神色不變,唯有低低的聲音傳出。
他們不是在防着小月姑娘,而是在提防戒妄和尚。
長公主輕聲說道:
“她行爲舉止雖然略顯誇張,但有故意的嫌疑。
“我今日觀察了她一天,骨子裏的高貴是改不了的。
“就好像本宮,有些行爲習慣,也是一點點的改變。
“她……或許真的是秋葉的公主。”
說到此處,她微微一頓:
“可如果她真的是秋葉的公主……那追殺她的,到底會是什麼人?”
第四百二十九章 金蟬江然
江然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沒有回頭,反倒是低了低頭,似乎是在看腳下的石子。
“你能夠問出這個問題,心中其實就已經有了答案。”
“所以,你才一意要將此人留下?”
長公主冷笑一聲:
“還以爲你又見色起意呢。”
“……”
江然嘴角一抽:
“能不能不要總把我看成那種人?”
“那你是什麼人?”
長公主趁着周圍無人察覺,便輕輕的戳江然的後腰,戳一下問一句:
“說啊,那你是什麼人?
“嗯?快說!”
江然一步踏出,躲開了長公主的魔掌。
長公主還想去追,但這樣一來動作就太過明顯了。
悻悻然的只好作罷。
江然則一路來到了那位小月姑娘的身邊,隨手抓起了她的後脖領子。
就跟提溜小雞仔一樣,將她給拎了起來。
本來她坐在那裏揉腿,一邊揉還一邊不放過洛青衣,在那絮絮叨叨。
江然將她拽起來,後面的話戛然而止不說,一句‘救命’也只說了半個字。
就被江然扔給了葉驚雪:
“別讓她搗亂了,不然的話,今天晚上喫的,就不一定是什麼東西了。”
“知道了。”
葉驚雪稍微揉了揉自己的手指頭:
“我還想跟她好好談談心呢。”
“……姐姐,沒必要這樣吧?
“怎麼說大家也都是女人啊,女人何苦爲難女人?”
小月姑娘看到葉驚雪眼神不善,一想到今天一下午趕路的時候,都被她若有似無得招待,雖然不至於特別難過,但是整體而言都是不舒服的。
如今眼瞅着暗戳戳的對自己使手段,就要變成明目張膽了。
她趕緊求饒。
只可惜,這會求饒已經晚了。
江然沒有去理會葉驚雪如何收拾小月姑娘。
倒是想起了中午離去的厲天羽。
不知道他這會又如何了?
找到了白露之後,兩個人又會有什麼樣的後續?
而想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忽然感覺有些奇妙。
上輩子他看過一句話,人生就像是一場旅途。
江然發現自己自從踏足江湖以來,也好似是踏入了一場沒有止境的旅途之中。
旅途漫長,身邊也從最開始的一個人,逐漸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有的是想要和江然一起走到終點,也有的是有着自己的目的地。
這當中,還有零零散散的人,誤打誤撞的闖入了江然的路線之中。
待等找到他們原本的咝熊壽E時,便會從這輛車上下來,跳到原本的車上,開往最初的目的地。
他想到這裏的時候,目光便禁不住看向了葉驚霜,偶爾也會看一眼長公主。
然後心中便不可遏制的產生了思念。
想念唐畫意,想念唐詩情,還想念遠在京城的顏無雙。
想着想着,就禁不住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