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這讓江然對她的身份,不免懷疑加重。
而每當這種時候,江然忽然就會很想念唐畫意……
如果有她在的話,稍微施展一下心魔念,恐怕也不用自己在這猜來猜去。
這一天到了晚上,仍舊是平平安安。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再走四天,就能抵達秋氏族地。
但意外這種東西,總是在不經意之間就出現了。
厲天羽回來稟報的時候,江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你看到了什麼?”
“一座客棧。”
厲天羽說的時候,表情也很是古怪:
“是一座小樓,就在這山中,門前牆壁上,掛着笊籬(zhaoli),我不會看錯。”
江然當然知道他不會看錯。
厲天羽的眼力從來都很值得信賴。
只是江然聽着他的話,卻感覺這畫面,似乎似曾相識。
一側的白露臉上現出緊張之色:
“這荒山野嶺之間,平日裏連個趕路的都沒有。
“怎麼會平白無故的出現一座客棧?
“只怕當中是有古怪……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江然聞言若有所思的說道:
“若是衝着咱們來的,就算不去,難道他們就不會找上門來?
“反之,若不是衝着咱們來的,那今天晚上有一頓好飯,有一桶熱水就在眼前,又豈能棄之而去?”
白露微微一愣,然後就感覺江然這話實在是有道理。
飯不飯的倒是無所謂。
一桶熱水對於她的吸引力,遠比那飯菜大得多。
然後便想着,江然他們這幫人武功高強,就算是真的遇到了什麼事情,料想也絕對可以轉危爲安。
便輕聲說道:
“即如此,就聽公子裁決。”
“那咱們就去看看?”
江然目光掃了一圈,自長公主和柳木成的身上一一走過。
柳木成眼觀鼻鼻觀口,好似沒看見。
長公主則翻了個白眼,走了個形式。
江然則是一樂:
“即如此,沒有人反對的話,那咱們就去。
“天羽前頭帶路。”
“是。”
厲天羽當即點頭,領着腥顺潘l現的那座客棧趕去。
果然不過片刻之間,一座小樓就出現在了腥说难矍啊�
它坐落於林中深處,四周別說路了,連一條山野小徑都沒有。
好似平白出現的一般。
這讓白露下意識的有些緊張,好在白子慕就在她的身邊,她這才感覺自己多了幾許力氣。
江然則是手搭涼棚,凝望着這座小樓,並未立刻趕過去。
而是眉頭緊鎖。
與此同時,葉驚霜也輕輕拽了拽江然的衣袖,指着那座樓說道:
“夫君……你看那座樓,有沒有覺得有些眼熟?”
“有。”
江然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繼而看向了洛青衣:
“青衣,你覺得如何?”
洛青衣撓了撓頭:
“說不出來……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棟一模一樣的。”
正說到這裏,他忽然一拍大腿:
“哎呦,我想起來了,那不是在去紅……”
剛說了一個‘紅’字,他忽然醒悟過來,當即趕緊改口說道:
“去夫人孃家之前,曾經在山外見到的那棟樓嗎?
“當時我和公子夫人,便是在這樓裏再見的。”
所謂的夫人孃家,自然是紅楓山。
江然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記性一直很好,所以沒記錯的話,這座小樓確實是那個時候見過。
就在即將抵達紅楓山之前。
他在這小樓之中,見到了一個看上去深藏不漏,卻又偏偏表現的好像不會武功的‘老王’。
同時,也是他和唐畫意自蒼州府分別以後,再次重聚之所。
只是,當他們離開這客棧之後,再回去找,這客棧就沒了蹤跡。
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
卻沒想到,再度出現,竟然會在這青國的深山老林之中。
這未免太過詭異?
亦或者是……江然三個人都想錯了?
不過是兩棟一模一樣的小樓而已,並非是當時在金蟬見到的那一棟?
白露聞言:
“你們在這客棧住過嗎?”
“大概吧……”
江然的語氣並不是很篤定。
“那倒好了。”
白露點了點頭:
“若是住過,或者以前見過,那應該和二房無關。
“而且,幾位看來當時也是全身而退,想來確實是個可以住人的地方。”
江然則略略思忖,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走。”
聽他這麼說,腥嗽俨欢嘌裕敿闯拍强蜅W呷ァ�
轉眼之間就到了院子裏。
只是客棧之內,並沒有什麼聲音。
也沒有人因爲他們的到來,便出來迎接。
一直到腥藖淼搅碎T前,輕輕敲了敲門,門內方纔傳出了動靜:
“誰啊……”
江然輕聲開口:
“來主顧了,還不開門做生意?”
聽到他的話之後,這個客棧裏似乎安靜了一瞬間,緊跟着稀里嘩啦的聲音便從客棧之中傳了出來。
方纔詢問的聲音,更是急急忙忙的開口:
“客官稍等,稍等,我這就來開門……”
說着,急急忙忙的腳步聲這纔來到了門前,趕緊伸手拉開了門栓,將客棧大門打開。
一個店小二打扮的年輕人,便這樣出現在了腥搜矍啊�
他看着江然,滿臉堆笑,正要說些什麼,卻又注意到了不遠處的白露一行人,當即笑道:
“客官快裏面請,敢問諸位,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
江然一笑:
“這個天色了,不住店的話,難道要露宿荒郊野嶺?
“有什麼好酒好菜,都拿上來吧,又跑了一天,也都餓壞了。”
“是是是,您諸位裏面請。”
說着先是引腥诉M了門。
然後又對着廚房喊了一聲:
“貴客到,好酒好菜準備着嘞。”
說着又回頭招呼白露等人。
江然目光掃了一眼,便隨口笑道:
“怎麼不見這客棧的掌櫃?”
“掌櫃的身體有恙,在後面歇着呢。您要是有什麼吩咐,儘可以問我。”
那年輕人笑嘻嘻的說道:
“若實在是想見掌櫃的,我也可以給您叫去。”
“倒也不必,我……”
話剛說到這裏,就聽得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從二樓踩着吱嘎吱嘎發響的樓梯,緩緩的來到了樓下。
江然順勢看去,就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憨厚的中年人,帶着特有的憨笑,來到了腥烁啊�
正想開口,卻又好像是忘了要說什麼。
張着嘴站在那裏,一語不發。
身邊的小二哥禁不住退了他一把:
“老王,貴客面前,不可放肆。”
“是是是。”
老王連連點頭:
“我……我腦子笨,不會說話,驚擾各位貴客了。”
說着轉身要走。
就聽江然輕聲說道:
“且住。”
腳步頓時一凝,就聽江然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