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洛青衣自己的父母便是死在了山俚氖种校虼水斅牭斤w龍當家說斬了人家父母的一隻手,要挾那姑娘的時候,他就已經恨不能出手將這幫人盡數擊斃。
如今得了江然的命令,哪裏還會猶豫?
大象神拳當即出手。
擋者披靡!
飛龍當家更是駭然,一個燒火做飯的都有着等拳法?
眼看着洛青衣雙拳揮舞,所向無敵,飛龍當家不得不停下腳步,狠狠打出一掌。
正好跟洛青衣的拳頭相對。
本想這一掌縱然不能將對方如何,卻也至少得止住對方的步子。
卻沒想到,全掌相接,洛青衣半步不退不說,一股蠻橫到了極致的拳勁,混合着自己熟悉的掌力,以翻江倒海之勢倒卷而回。
這股力道古怪至極,飛龍當家只覺得自己周身內力對此好似都不設防一樣。
任憑其長驅直入,整個人更是倏然倒飛而去。
人在半空之中,方纔察覺到,這出拳的漢子手上竟然有一雙銀絲手套,火光之下,熠熠生輝。
正是摘星手!
如果說,目前江然已知的十二天巧之中,最讓江然覺得驚豔的,除了永生燭之外,便是摘星手了。
此物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任憑你千鈞巨力打來,不僅僅能夠消弭於無形,更能夠折返三成。
可以說,戴上摘星手,一個尋常江湖武人,便可以一躍成爲頂尖高手。
飛龍當家不知道這當中道理,一個照面就已經身受重傷。
與此同時,那個身材不足三尺的侏儒,忽然整個人縮在了斗笠之中。
一寸寸刀刃自斗笠向外延伸,身形一縮,打着旋的飛竄。
所過之處,頓時慘叫連連。
只是他並非是朝着江然等人撲殺,而是往外逃竄。
所傷的都是他們自己人。
此舉看似莽撞,其實卻是有自己的精明在其中。
有句話說得好,在被野獸追的時候,不必跑過野獸,只要能夠跑過一起逃跑的同伴就可以了。
如今這幫人被刀刃所傷,只能留下,待等江然等人對付這幫人的時候,自己就可以趁亂逃之夭夭。
而此人也果然成功逃到了破廟之外。
正想着就此逃出生天,忽然耳邊傳來了一道極爲銳利的破風之聲。
聲音好似自九天而來。
不等他做出反應,一支碩大的羽箭,便已經穿透了斗笠,將他整個人貫穿,釘死在了地面之上。
身軀緩緩自斗笠之下伸出,鮮血流淌,他努力翻開雙眼,想要看看射箭的人在何處。
然而目之所及,唯有一片黑暗。
與此同時,破廟之中的白露,瞳孔猛然收縮。
下意識的抬頭去看,可破廟屋頂,她無法穿透,心中卻好似擂鼓一般。
再看江然,眼神已經有些驚疑不定。
江然對此有所察覺,臉上卻不動聲色。
金氏餘孽,追雲逐月箭,在這青國來說,到底意味着什麼……他總得想辦法打聽一二。
適當的讓厲天羽展示一下手段,又侷限於幾個人之間,不會讓消息擴大,正是恰到好處的試探。
心中正想着這個的時候,就發現方纔救下來的姑娘,忽然轉身朝着破廟之外走去。
江然身形一晃,攔住了她的去路,黑着臉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
“時邈,你要去哪?”
第四百一十四章 金氏一脈
上一次見到時邈,還是在紅楓山莊。
當時她先是受到了亂心喪葬章的影響,其後又被喪魂劍丁鋒的劍意影響,導致丹陽捨身劍的劍境不穩,一直昏迷不醒。
紅楓山莊一役之後,她就被送回了丹陽劍派救治。
如今相隔將近一年。
方纔飛龍當家讓人掀開囚坏闹埃皇侨f萬想不到,竟然會在這裏看到這位老熟人。
只是如今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要走……不得不說,還真的很符合這個丫頭的性格。
丹陽捨身劍,是丹陽劍派之中的一門禁忌。
修行這門武功,會捨棄很多東西。
淡漠自身情感……雖然只是淡漠,並非沒有,卻好似有着認知障礙一樣,無法有效的表達自己的情緒。
以至於時邈不管是憤怒,喜悅,恍然,沉思……所表現出來的都是一道道劍氣。
如今這種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的做派,實在是她的常規操作。
而被江然攔下來之後,她的眸子裏果然又有一閃而逝的劍芒。
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去玲瓏亭。”
“你裝瘋賣傻,故意被他們擒下,就是爲了去玲瓏亭?”
江然順口說道,這個結論不難得出。
方纔從飛龍當家的敘述之中,有一個極爲致命的破綻。
憑藉時邈的武功,這幫人暗中窺探她的時候,她不可能沒有察覺。
之所以還故意落入陷阱之中,那顯然是另有所圖。
時邈緩緩點頭。
江然正想開口說點什麼的當口,就聽得一聲呼喝,扭頭就見到飛龍當家不知道什麼時候,滿頭是血的衝到了跟前,凌空一掌狠狠地砸向了時邈。
方纔飛龍當家一直都在被洛青衣追殺。
帶着摘星手的洛青衣,大象神拳實在不是尋常人所能抗衡的。
飛龍當家拼盡全力,也難以脫身,自知必死無疑之下,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絕望悲憤,這才孤注一擲,想要用盡全力偷襲時邈。
若是死了,本就是題中之意。
若是僥倖能夠帶走時邈,那就賺的盆滿銤M。
時邈眸子裏劍芒倏然一動,屈指一點,一抹凌厲到幾乎可以刺穿人眼膜的劍芒,自她指尖迸發。
只一閃,飛龍當家雙手十根指頭一起飛了出去。
緊跟着劍芒一縱,飛龍當家的眉心之上,就已經多了一抹劍痕。
殺了飛龍當家之後,時邈的眸子裏泛起層層劍意。
江然看出她心中有事,稍微思量便說道:
“那個跟你同行的姑娘,死了?”
“……嗯。”
時邈點了點頭:
“他用她父母威脅她,其實她父母早就死了。
“她看我被抓之後,跟他要父母……然後被這幫人殺了。
“作孽的是他們,首惡是玲瓏亭。
“我要去玲瓏亭殺人,莫要擋着我……”
她說到這裏,繞開江然就要走。
江然卻又攔住了她。
時邈眸子裏劍芒閃爍,看向江然:
“你做什麼?”
“你一個人來的這裏?”
江然問。
“還有一位師兄。”
時邈回答。
江然聞言鬆了口氣:
“那你這位師兄呢?他怎麼放任你一個人留在這裏?”
“他死了。”
“……你殺的嗎?”
“不是。”
“……看你這麼冷漠的口氣,我還以爲是你動的手呢。”
江然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我爲什麼要殺師兄?”
時邈身上劍意流轉,然後她深深地吸了口氣:
“師父說,我身上劍意太盛,需得有人幫忙收束劍意。
“當出鞘時,方出鞘,否則的話,應該存鞘養意。
“師兄自告奮勇,我無可無不可。
“其後我們二人就來到了青國……結果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師兄就死在了一夥偃耸种小�
“我將他們殺了,給師兄報仇之後,就一直都在青國遊蕩。
“殺該殺之人,做該做之事……
“你無需管我。”
“這恐怕不行。”
江然輕輕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既然你師門在你出門的時候,還給你找了個師兄幫你收束劍意。
“可見你身邊還需要有人照顧。
“你性情激烈,殺意無雙,能夠一直堅持到現在還沒死在青國,已經算是幸吡恕�
“但是那玲瓏亭一看就不是尋常去處,背後盤根錯節,你固然是可以過去大殺一場,但能不能全身而退,卻又有誰能知道?
“這件事情倘若我沒見到,自然管不着。
“可我既然已經見到了,若是還放任你自己去肆意妄爲,回頭我可沒臉面見你師門長輩。”
“沒錯。”
葉驚霜此時也來到了兩個人跟前:
“江……夫君說的沒錯。
“若是沒有見到你的話,自然是管不着你如何肆意妄爲。可如今,總不能叫你這般行事。”
時邈聽到葉驚霜說話,神色頓時軟了幾分。
金蟬江湖有一宗二會五劍七派十三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