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680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和申屠烈是師徒……”

  說到這個,老太監忽然精神一振:

  “沒錯,申屠烈是我的弟子。

  “你……你如何可以以大欺小!?”

  武功上肯定是打不過了。

  這人年紀輕輕,武功強的就好像是某個深山老林之中苦修了數千年的老怪物一樣。

  別說自己一個人了,就算是加上申屠烈一起,那也是白給。

  那就只能從其他的方面找補一下了。

  只是這話說完之後,江然沒咋地,申屠烈的臉上卻掛不住了。

  忍不住輕輕拽了拽恩師衣袖:

  “師父……他……他這不是以大欺小。”

  “你住口。”

  老太監眼睛一橫:

  “我說是就是!”

  “……是。”

  申屠烈眼淚都往肚子裏吞,這都叫什麼事?

  怎麼仇家上門,說到了最後,自己竟然還落了輩分?

  本來好好的一個江湖前輩,這轉眼之間,就成了後生晚輩了?

  江然對此倒是頗爲習慣,擺了擺手說道:

  “非是我以大欺小,實在是這一趟不來不行。

  “我殺了他弟弟,總得過來有一個交代。

  “而他弟弟所做的事情,更是關乎金蟬安危。

  “在下雖非朝堂中人,卻也是金蟬子民,見到這等事情,如何能夠袖手旁觀?

  “嗯?你瞪我作甚?申屠會首是覺得在下當不起你的長輩?

  “可我的弟子軒轅一刀比你尚且還要年長几歲,在下自稱一句長輩,倒也不算虧待了你。”

  申屠烈本來覺得江然真就這麼以長輩自居,實在是太不要臉。

  但是一聽到江然說軒轅一刀之後,頓時就感覺這話沒法接了。

  軒轅一刀年紀確實是比自己大。

  他們兩個於江湖上沒有那般多盤根錯節的關係,成名之時也早就各有勢力,尋常場合若是遇到的話,說一句‘大哥’‘老弟’也是尋常道理。

  結果,現在‘大哥’的師父就在眼前,以長輩自居。

  這讓自己如何反駁?

  那老太監聽完江然的話,則是眉頭緊鎖,半晌輕輕搖頭:

  “總歸來講,今日之事便到此爲止如何?

  “你一個長輩,如何能夠跟晚輩一般見識?”

  “……”

  江然是萬萬沒想到,事到臨頭,忽然會蹦出這麼一個和稀泥的主。

  不過,他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本就不是爲了殺了申屠烈,只是藉此刺探一下。

  如今目的基本上已經完成了,當即便就點了點頭:

  “也罷,既然這樣的話,我便賣你一個顏面,不跟晚輩一般見識……

  “不過,申屠會首,你當知曉,這件事情至此並未結束。

  “如今有你師父出面,讓咱們這件事情暫且擱置。

  “可一旦讓在下知道,你當真有通敵叛國之嫌……”

  申屠烈聽到這裏冷哼了一聲:

  “同樣,若是叫我知曉,你乃是冤殺申屠鴻,我也絕不與你干休。”

  “好。”

  江然點了點頭:

  “即如此,那就不打擾諸位飲宴。

  “在下告辭……”

  “且慢。”

  江然轉身要走,單智忽然開口。

  就見他站起身來,對江然笑道:

  “驚神刀大名鼎鼎,武功蓋世。

  “今日有緣得見,可以說是三生有幸。

  “只可惜,今日出手的幾位,似乎都無法叫你出刀。

  “本以爲申屠會首的恩師,能夠讓你出刀……卻沒想到二位竟然是舊識。

  “既然如此,那孤倒是有幾位朋友,想要給江大俠引薦一番。”

  “我若是不想見呢?”

  江然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太子爺。

  單智咧嘴一笑:

  “人就在跟前,見見又有何妨?

  “江然……你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哈哈哈哈。”

  江然仰天一笑:

  “這便是在下爲何不願意入朝爲官,不願意入伍從軍。

  “這世上總有些人,喜歡讓別人活在自己的意志之下。

  “在下不願,因此更喜江湖灑脫。

  “太子殿下若是打算以權勢壓人,只怕是找錯了人了。”

  單智眸光一起,眸光落在江然的臉上,輕輕搖了搖頭:

  “江湖灑脫,卻也絕非無法之地。

  “孤說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你以爲縱遊於江湖,就可以得逍遙?且不聞,這天下何處不是皇權!?”

  “探掌之地,皇權救得了你的性命嗎?”

  江然微微搖頭:

  “我勸太子莫要嘗試,否則的話,說不得金蟬下一任皇帝,便是單聰了。”

  “放肆!!!”

  此言一出,宇文亭再次勃然大怒:

  “一介江湖莽夫,竟然敢……”

  話音至此,就聽得啪的一聲脆響。

  宇文亭忽然口噴鮮血,打着旋的飛了出去,可不等落地,便已經被江然一把抓住了脖領子,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我看在長公主的份上,不願讓她難做,這纔對宇文公子處處忍讓。

  “可如今看來,宇文公子慣於蹬鼻子上臉。

  “即如此……我卻得問問宇文公子。

  “現如今,到底是誰在放肆?”

  宇文亭捂着自己的臉,眼神裏全都是不敢置信:

  “反了……反了,你竟然……你竟然敢打我!?”

  “你若再說一個字,我就取了你的人頭,你信是不信?”

  江然眸光沒有絲毫波動的看着宇文亭。

  宇文亭有心說一句不信。

  但只看着江然的表情,便不由自主的信了。

  這個人是真正的目無法紀。

  不管你是什麼人的兒子,亦或者是如何手握大權。

  他說殺你,就會殺你。

  不信邪的人,如今都已經在地府等候。

  因此,他咬牙切齒,切齒咬牙了好一會,那一句‘不信’到底沒敢說出口。

  眼神更是落下,不敢抬眸和江然相對。

  江然見此方纔一鬆手,將其扔在了地上。

  抬頭看向太子單智:

  “太子殿下可清楚江某是什麼樣的人了嗎?”

  單智把玩着手中酒杯,輕笑一聲:

  “清楚。”

  “很好,希望江某於京城的這段時間裏,你我可以相安無事。”

  說完之後,江然轉身就走。

  可一步踏出,就聽得嗖嗖嗖四道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江然回頭去看單智:

  “看來太子殿下還不清楚……”

  單智輕聲說道:

  “孤有不得不這麼做的道理。

  “還請驚神刀出手一戰。”

  “我這人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受人逼迫。”

  江然的眸光低垂,抬頭看了一眼跟前這四個人,輕聲說道:

  “四位雖然未曾動手,但是在江某看來,你們皆是絕頂高手。”

  四個人對視一眼,就聽一人低沉笑道:

  “江大俠這是打算恭維我等一番,好叫咱們手下留情?”

  “非也。”

  江然說道:

  “在下這一身武功得來不易。

  “料想諸位能夠苦修至此,更是付出了世人難以想象的艱難艱辛。

  “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倒也不算什麼錯處。

  “在下也是喫捉刀人這一行飯的。

  “因此,對各位並無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