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你能夠於交手之中,第二次邭猓呀泟俪鲞@世上許多人。”
江然輕笑一聲:
“嗯,敢問一句,這是什麼拳法?”
他能夠說話,對面的人又如何能夠開口?
一張臉都快憋出血了,硬是動彈不得分毫。
而在此時,雙拳擂地那位總算殺到跟前。
雙臂一展,狂雷大做!
漫天之間,好似有千百雷鳴驟然落下。
每一擊都可開山裂石叫人不敢應其鋒芒。
江然一邊隨手抓着跟前那人的手腕,一邊步履不動,單手或捉或拿或點或打。
只聽得噼啪之聲不絕於耳。
兩個人都是以快打快,在場已經有很多人看不清楚兩個人如何交手。
比如說單智,他除了能夠聽到聲音,其他的便一無所覺,唯有激盪出來的風偶爾從臉龐流走,方纔可以讓他感受到這其中的兇猛力道。
卻聽江然哈哈大笑:
“有趣,有趣,當真有趣!
“你們聯手來吧!!”
他說着,竟然撒開了一直抓着的那隻手。
當即那人空出手來,便跟身邊的師兄弟一起同時出手。
一個人是雷霆暴雨,兩個人便是山呼海嘯。
三個人站在當場,都是寸步不讓。
然而那王會極和趙臻兩個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一個人對江然出手的時候,江然尚且各以防禦爲主,如今兩個人同時對敵,他竟然逐漸攻多防少。
似乎速度更在自己兩人之上。
一番爭鬥糾纏至此,兩個人已經萌生腿意。
然而此時此刻他們想走,江然卻不願意放人了。
他見獵心喜,想要盡數看看他們所學的這一套拳法,都有什麼名目。
這也讓王會極和趙臻的臉色越發蒼白難看。
終於,也不知道這般煎熬,究竟過去了多久。
江然忽然兩手一抬一送,王會極和趙臻兩個便倒飛而去。
雖然未曾跌坐地上,卻也站立不穩,接連後退了好幾步,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好了好了,就到此爲止。”
江然輕聲開口:
“你們這一身武功修來不易,沒來由的莫要毀在了這山海會中,再打下去,你們的手恐怕就沒救了。”
兩個人聞言方纔想起低頭去看,結果就發現他們兩個人四隻手,盡數腫脹不堪。
更有一些地方已經滲出鮮血。
稍微動彈一下,都疼的他們齜牙咧嘴。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究同時嘆了口氣。
感覺不服不行。
當即勉強抱拳:
“多謝指點,江大俠武功蓋世,我們弟兄不是對手……
“告辭了。”
兩個人說完之後,又看向申屠烈:
“申屠會首,後會有期。”
說完之後,這才縱身而去。
“今日閒雜人等似乎有點多啊。”
江然看向申屠烈:
“申屠會首……我只問你一件事。
“申屠鴻和驚滅閣的關係,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第三百七十二章 是你!?
山海會後院之中,氣氛一時凝重。
而遠處眺望之人都是覺得不虛此行。
先有雪嶺神蛛出手,雖然他們聽不到具體說了什麼,又爲什麼動手。
可是千羅蛛華卻叫他們大開眼界。
其後那兩個漢子的拳法,也是驚心動魄。
那一拳拳好似雷鳴破天,當中不少人自問身處其中,必然是難以接下。
只能說江然的武功實在是太高了。
出手的四個人哪一個都是武功高強之輩,卻硬是連讓此人拔刀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場內又陷入了凝滯之中。
他們這幫看客,就忍不住有些抓耳撓腮。
只恨不能湊近了,聽聽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麼。
而他們這幫人裏,也有善於讀脣語的,只可惜,讀脣語首先得能夠看到對方的嘴巴。
角度不好,視力不行,哪怕你有天大的本事,也用不出來。
就在他們抓耳撓腮,不知道場面又發生了什麼變化的時候。
申屠烈總算是開口了: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此言一出,不管是太子單智,還是武威候龔傳喜,都同時看向了申屠烈。
發現此人的面容越發的平靜,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好似深井寒潭。
唯有劍無生嘆了口氣,知道申屠烈越是如此,就說明心頭越是激烈。
所有的冷靜全都是表象,此人這會大約是已經快要瘋了。
便輕聲開口說道:
“江大俠莫要將他這話當真。
“如今他天靈蓋都快要氣飛了,又能說出什麼正兒八經的話來?
“你就算是想要知道,申屠烈和驚滅閣到底有沒有關係,這會問也是沒用的。”
江然順勢把目光轉向了劍無生。
眸光在他的小夜劍上一掃,便輕輕點頭:
“江某見過劍大俠。
“今日來此匆忙,到了之後,各方朋友也頗爲熱情,倒是沒來得及感謝劍大俠送來碎金刀的恩情。”
“我倒是見你不如何用刀。”
劍無生瞥了一眼江然腰間的碎金刀,微微一笑:
“不過無妨,這把刀當時並不是爲了送給你,才讓程天陽帶去紅楓山莊的。
“但是,葉空谷既然遭遇不幸。
“刀交給葉驚霜就合情合理,你對她有救命之恩,得了這把刀也是順理成章。
“雖然和我原本的目的相左,如今看來也未必不是歪打正着。”
一番話說到這裏,就算是把碎金刀這一節給揭過去了。
客套話也算是說完了。
就見劍無生神色一沉:
“話再從頭,說回申屠鴻。
“此人是驚滅閣副閣主之事,江大俠可有佐證?”
“當然有,不過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江然輕聲開口,把遭遇無生樓,得知青國高手南下金蟬,意圖在斷流峽對長公主行刺。
這一節中,江然抹去了無生樓主動告訴他這件事情。
而是當做他發現了無生樓高手,暗中調查之後方纔得知真相。
其後江然前往流雲劍派,接葉驚霜。
當中又一次遭遇了青國高手,意圖將葉驚霜擄劫。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江然的一面之詞,流雲劍派腥私钥梢宰髯C他此言不虛。
再之後,便是途中偶遇驚滅閣殺手殺人害命,他們跟着線索抵達了斷流峽附近的小玉莊,混入當中,出手一場大殺。
最終殺光了小玉莊內殺手,更是將主事的副閣主按在了當場。
“這面具一揭……說實話,在下出道江湖時間尚湥�沒認出來。
“卻瞞不住流雲劍派的高徒,以及……浣花劍柳飄零的弟子。
“如此,申屠會首的這位親弟弟,便呈現在了江某得眼前。
“世人恐怕皆想不到,山海會副會首,會首申屠烈的親弟弟,竟然成了一個臭名昭著的殺手。
“並且,意圖行刺長公主!
“此等通敵叛國之罪,可擔得起一個亂臣僮拥拿^?”
江然說到此處,眸光卻是瞥了一眼武威候。
他來這裏的時間其實很早,只是旁人察覺不到。
武威候和劍無生的那一番交談,他聽的真真切切。
果不其然,武威候臉色一沉:
“這要不是亂臣僮樱鞘颤N纔是亂臣僮樱�
“申屠烈,你養的好弟弟啊!!”
江然一番話娓娓道來,雖然過程有些叫人難以置信,卻又偏偏入情入理。
只是最後這面具掀開之後的結果,讓申屠烈有些無法接受:
“這不可能……這……這怎麼可能?”
“當時於我身側的還有流雲劍派葉驚霜,浣花劍柳飄零的弟子葉驚雪。
“她們兩個都是名門正派之後,紅楓山莊的後人。
“想來,她們的話諸位應該是信得過的。”
江然負手而立,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