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673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申屠烈豁然色變:“是什麼人?”

  “不提也罷。”

  那人搖了搖頭,然後看了他一眼:

  “我方纔聽你嘆氣,可是遇到了難處?”

  “……師父有所不知,今夜會有一個對頭來此,此人名頭甚是響亮,武功也極爲高明。

  “雖然弟子於人前表現其人不足爲道,卻也忐忑難安。”

  “原來如此……”

  那人想了一下說道:

  “可還記得,當年傳授你武功之後,爲師曾經說過,學了這一身本事,是福是禍皆看你的修爲造化。

  “爲師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問……”

  “弟子記得。”

  “如今想來,我這一身武功未曾無敵於天下,對於你,也從未真心關注。

  “罷了,此次遠走天涯,在這之前,總得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今日所來之人是誰?爲師幫你打發了吧。”

  “多謝恩師!”

  申屠烈大喜過望:

  “此人姓江名然,江湖人稱驚神刀!”

第三百七十章 夜宴

  今夜的山海會遠比想象之中的還要熱鬧一些。

  驚神刀深夜拜訪山海會會首申屠烈。

  這絕對不是一次尋常的拜訪,否則沒有必要將時間定在晚上。

  那今天晚上江然來這裏,到底是要幹什麼?

  很多人都想知道。

  有些人跟山海會沒有交情,進不去山海會的大門,亦或者是不想摻和進這樣的麻煩裏。

  所以,他們會選擇遠遠觀望。

  而周圍的建築,民居,酒樓,就是最好的觀察點。

  雖然不能說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但是已經盤踞了很多牛鬼蛇神。

  還有一些人跟山海會有交情,便想要登門。

  除了少部分申屠烈無法拒絕的人之外,大部分都已經被拒之門外。

  可縱然如此,山海會總舵後院裏,這會也已經聚集了十餘人。

  除了申屠烈和劍無生之外,在場之中有江湖中人,也有朝堂的人。

  申屠烈坐在主位,如坐鍼氈。

  眸光於在場腥松砩弦灰粧哌^。

  首先敬佩末座的是兩個女子。

  雖然在場的人不算少,可她們兩個卻好像只能看到彼此。

  自到來之後,目光就未曾從對方的身上挪開過。

  好似人畜無害,但是申屠烈卻知道,這是兩個極不好惹的人。

  她們並稱‘雪嶺神蛛’,有紅白二色,擅於用毒,手法神鬼莫測。

  有些時候,一直到被她們盯上的人毒發身亡,都不知道究竟是如何中的毒。

  除此之外,她們還有一套聯手合擊的本事,名曰【千羅蛛華】。

  可以結絲成陣,落入其中便好似飛蛾入蛛網,再難尋求生路。

  不過她們爲人還算正派,再加上目中無人只有彼此,只要不是有人招惹她們,她們便可以將這世上的一切視若空氣,只在意彼此。

  這一次會登門,主要是因爲,她們都想看看江然這位江湖新貴。

  至於目的……申屠烈也不清楚。

  在她們對面坐着的是兩個沉默寡言的漢子。

  他們雙拳上滿是陳厚的老繭。

  體魄健壯,將衣服崩的緊緊地。

  兩個人不是親兄弟,卻有着親兄弟一般的模樣和神色。

  全都好似老僧入定。

  他們於江湖上名號不盛,但申屠烈卻知道,這不是因爲他們武功不行。

  而是因爲他們少了一個合適的時機。

  這兩個人的來歷可謂是不小。

  昔年有一強極一時的門派,名曰【雷神門】。

  門內有絕學【大天雷千擊拳】,縱橫江湖之時,令人聞風喪膽。

  然而水滿則溢,凡事不能太盡。

  雷神門自問縱橫於世,無所畏懼,行事不免囂張跋扈。

  最終被江湖所厭棄。

  自平凡中崛起,他們用了數十年的時間,可當從巔峯衰落,卻在短短的兩三年。

  先是門人弟子出門在外,總是被人圍攻斬殺。

  其後雷神門費盡心思去調查,又死一批。

  雷神門自此勃然大怒,想要和江湖爲敵,越發張狂。

  結果就成了舉世皆敵的局面。

  被江湖各門各派聯手圍攻,最終落得一個淒涼下場。

  門人幾乎盡數死絕,傳承幾乎盡數斷裂。

  而時移世易,今時今世雷神門絕學又被人發現,成就了這兩個人的武功。

  他們是申屠烈早年於江湖上游歷的時候偶然遇見,見他們武功高明,這才相交。

  他們想要重振雷神門的威名,不負一身所學。

  可尋常的闖蕩江湖他們又不願意,覺得浪費時間。

  那就只能尋找高手挑戰。

  可惜,這江湖上的高手太多,今日風頭正盛,明日便好似流星隕落。

  一直以來都沒有合適的對手。

  今天這驚神刀,卻是近年來最合適的一個對手。

  便想要藉此揚名,這才登門求見。

  申屠烈自然不好拒絕。

  再往上看,坐着的卻是一個面色有些蒼白的公子。

  他看上去三十來歲,穿着狐裘,手裏捧着一個水囊,在寒風之中瑟瑟發抖。

  宇文亭……

  申屠烈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感覺有點頭痛。

  戶部尚書的兒子。

  世人皆知,戶部掌財權。

  這位大公子,是尋常人絕對招惹不起的存在。

  就算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申屠烈也不能將他拒之門外。

  再加上他身體不好,萬一死在了山海會外頭,申屠烈渾身長滿一百張嘴,那也是說不清楚的。

  而此人會來,其實也不算意外。

  宇文亭以爲自己掩飾的很好,但是誰都知道,他中意長公主。

  當然,中意是中意,可到底是心意多一些,還是算計多一些,這一點就見仁見智了。

  不過這世上的事情哪裏有這般多的純粹?

  尤其是涉及到了權財之類的情況,以及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人物,往往很多事情都沒有尋常人所想的那般簡單。

  大家也都對此習以爲常。

  只可惜,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長公主只當他是個擺設。

  可腥硕加X得,烈女怕纏郎,只要宇文亭癡心不改,誰知道今後會是什麼模樣?

  就算是感動不了長公主,哪怕感動了當今聖上,下旨賜婚,難道長公主還能違抗聖意?

  結果這一趟長公主回京之後,就帶回來了一個江然。

  兩個人的風花雪月,鬧得轟轟烈烈。

  聽說兩個人現在都已經睡在了一個屋檐底下,甚至是一張牀上。

  這讓宇文亭情何以堪?

  可惜,長公主雲英未嫁,也未曾跟誰有過婚約,這件事情拿到哪裏,宇文亭這一肚子的委屈也是無處可訴。

  雖然申屠烈聽說,朝堂之上有人曾經以‘長公主行爲不檢’這樣的理由,給聖上奏本。

  結果聖上在朝會上,提都沒提一句。

  這一下不少人心中揣測,難道聖上對這江然很是滿意?

  長公主的駙馬人選,就這般定了下來?

  否則的話,豈能這般無所謂?

  再不然……就是聖上也覺得長公主年齡這麼大,實在是該嫁人了。

  又不能強迫她,但只要有一個她自己能夠中意的,那愛誰誰……反正嫁出去就行,不然的話,都成了燙手的老山芋了。

  凡此種種,都讓宇文亭心中如同有塊壘。

  今天登門,自然是有着想看江然好戲的念頭在其中。

  申屠烈的目光自宇文亭的臉上收了回來,再看他對面,卻是坐着一箇中年人。

  非要形容此人的坐姿,那便是龍盤虎踞,氣勢非凡。

  此人於朝堂之上有着莫大的名頭,于軍伍更是名聲非凡。

  武威候,龔傳喜。

  以一介青衣入伍,數十年來征戰廝殺,硬生生從一馬前卒,做到了封侯的地步。

  他可以說是一個傳奇。

  雖然近年來已經少有徵戰沙場,可他所立下的功勞,可以說只要後世子孫不作死造反,皇室都會保着他家後人榮華富貴。

  只是此人的到來,卻讓申屠烈有些看不明白。

  憑他的身份,其實沒有資格讓武威候親自登門。

  哪怕是申屠烈親自登門拜訪,這位武威候見不見他,尚且還得看人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