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667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可面對江然的目光,陳老伯卻一語不發。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就好像從未聽到他的話一樣。

  江然眸光一轉,便已經若有所思。

  輕輕點頭,繼而問道:

  “你可知道,除了你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蟬翼?”

  “血蟬蟬翼分爲兩色。

  “一爲血色蟬翼,一爲無色蟬翼。

  “前者算做統領的,京城之內有四位。

  “無色蟬翼則遍佈江湖四海,暗中呋I江湖局勢。

  “我所知道的……除了我之外,還有一人……此人執掌天音簫。

  “可具體身份是什麼,我也不清楚。”

  武千重果然已經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以你對此人的瞭解,你覺得,這人會是誰?”

  “……”

  武千重面上忽然浮現出來痛苦之色,咽喉之中好似藏了一隻洪水猛獸,用一種近乎於嘶吼一般的聲音說道:

  “是……是……他是……他是……

  “宇文亭!!!”

  戶部尚書之子?

  江然豁然抬頭:

  “你這是在胡言亂語,宇文亭體弱多病,習武不成,如何能成爲執掌天音簫的血色蟬翼?”

  “我……我不知道……你說,你說讓我猜測……我一直猜測此人應該就是宇文亭。

  “宇文亭體弱多病,此人,此人稍微動兩下也是咳嗽不止……

  “另外,宇文亭絕非不會武功之人。

  “我曾經……因爲好奇那人身份,便偷偷試探過宇文亭。

  “發現,此人……此人身懷武功,深藏不漏……”

  武千重猛然睜開了雙眼,眸子裏盡是驚恐之色的看着江然:

  “你……你不要再問了……我,我不能說,我不能說!!!”

  “在你的認知之中,這滿朝文武裏,哪一個有可能是血蟬高層?

  “亦或者說,執劍司內,誰是你們血蟬的人?”

  武千重滿臉都是拒絕之色,然而嘴巴卻張開了:

  “吏部侍郎,馮青蓮。

  “刑部……刑部……郭田。

  “就我所知……他們兩個必然是我血蟬的人。

  “除此之外,便是……便是江湖!

  “我血蟬暗中掌控江湖勢力,京城之內,百珍會有長孫無極,山海會有申屠鴻,道一宗……道一宗……執法長老道淵。

  “還有……還有……”

  他說到這裏,看向了江然,忽然咧嘴一笑:

  “執劍司內,雖然我沒有明顯的證據。但是……但是就長公主以下,或許,或許盡數都是我血蟬之人。

  “你……你本就應該聽我血蟬號令。

  “如今卻反噬其主,當真……當真狂悖至極。”

  江然開始的時候還在認真聽着,但是聽着聽着,卻又感覺不對勁了。

  他手指微微勾起,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江湖呢?縱觀江湖之上,你血蟬又掌控了多少人?”

  “天下江湖武人有十鬥,我血蟬獨佔七鬥。”

  武千重嘴角勾起笑意:

  “如何……江然……你雖然武功高強,但是,若我血蟬願意的話,你頃刻之間,就要被打成千夫所指!”

  “好一個千夫所指。”

  江然看了一眼陳老伯:

  “去取筆墨紙硯來。”

  “是。”

  陳老伯答應了一聲,很快就拿來了江然想要的東西。

  他親自研墨,讓武千重將那些和血蟬有勾結的江湖勢力盡數羅列其上。

  幾乎寫了滿滿一篇。

  可謂是觸目驚心!

  江然拿過了這張紙,輕輕吹乾墨跡。

  “那除了蟬翼之外,血蟬之中,還有什麼人?

  “他們的武功又如何?”

  “還有……還有首領。

  “血蟬自上而下,除了蟬主之外,還有七大統領。

  “他們每一個人的武功,都是深不可測……我等縱然手持十二天巧,也難以與之爭鋒……”

  “十二天巧……”

  江然拖起了那如意鎖:

  “這當真是十二天巧之一的如意鎖?”

  “還給我……”

  武千重下意識的開口,然而說完之後就意識到,江然不可能把這東西還給他。

  便深深地突出了一口氣,冷笑一聲:

  “世人都道……十二天巧得一便可以縱橫江湖。

  “卻是誇大其詞。

  “這些東西雖然每一種都有莫大威力,可終究只是外力。

  “逞兇一時,姑且尚可……想要天下無敵,那卻是做夢。”

  陳老伯聽到此處,便低頭在江然耳邊說道:

  “少主,此人神志在逐漸恢復,他的話恐怕開始變得不可信了。”

  江然微微點頭,想了一下說道:

  “也罷,今日就到此爲止。

  “陳老伯,他心門既然打開,如果再用魔教武功,能不能詢問的更加詳細一些?”

  “可以。”

  陳老伯點了點頭:

  “我這八苦神針,若是有心魔念相助,當是無往而不利。”

  “嗯,我知道了。”

  江然看了一眼武千重,忽然一笑:

  “算了,還是再問一個問題。

  “你說山海會中,申屠鴻是你們的人。

  “那……申屠烈又如何?”

  “……申屠烈自命不凡,沒有資格入我血蟬。”

  “這話恐怕得分開兩半來聽。”

  江然站起身來對陳老伯說道:

  “這幾日,就暫且將此人留在此處。還得陳老伯,幫忙照料。”

  “少主放心,有老奴在,他便是一根汗毛,也休想逃出。”

  “好。”

  江然點了點頭,轉身出去。

  陳老伯則是把武千重關好之後,又施展了一些手段,方纔追了出去。

  到了書坊之中,就見江然正在書架跟前翻找,似乎打算挑兩本書看看。

  然而陳老伯卻一眼就看到,江然正在翻閱風月志。

  當即轉過身,咳嗽了一聲。

  江然一愣,回頭去看,有些納悶:

  “陳老伯,你這是……”

  “無妨無妨,老奴從未見到過少主翻閱風月志。少主不好此道,老奴已經知曉。”

  “風月志?”

  江然一愣,低頭看了看書架上另外基本上,挨個翻了一下,便發現這當中所描繪的,果然大多不堪入目。

  當即無奈搖頭,也未曾分辨什麼,只是說道:

  “陳老伯,我問你……我師父如今身在何處,你可知道?”

  “……”

  陳老伯當即緘默無聲。

  “他可在京城?”

  江然又問。

  陳老伯嘆了口氣:

  “他不在……”

  “他如今身在何處?”

  “老奴也不知曉。”

  陳老伯看了江然一眼,眸子裏有些追思,最終輕輕搖頭:

  “少主長得,真的很像您的孃親。”

  “你見過她?”

  江然忽然有些好奇。

  他對江天野和青央夫人這兩個人一直都沒有什麼概念。

  老酒鬼一直以來都是避而不談。

  這件事情會戳到他的痛處,江然也不好問。

  其實當時在尻柛臅r候,如果老酒鬼不是先跑了,江然也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結果老酒鬼跑了,江然也就無人問詢了。

  唐員外雖然肯定也知道一些東西……但是作爲魔教中人,他對這兩個人都有濾鏡。

  江然想知道的並非是人們對他們的歌功頌德,只是很單純的想要知道他們都是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