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出道至今未逢敵手?”
老太監眉頭緊鎖:
“那有什麼稀奇……灑家也是……”
“呵呵……”
江然嘴角一抽:
“你在皇宮大內,上哪裏去找敵手?
“欺負其他不會武功的小太監?”
老太監頓時老臉一紅:“也有膽大妄爲,敢闖入皇宮大內的江湖好手。”
“江湖好手闖入皇宮大內,多半是不會被你發現了。而能夠被你發現的,則多數都是小毛俣选!�
江然翻了個白眼:
“至於我,我是不在乎。畢竟我帶着皇帝回來,何必遮遮掩掩?”
老太監聽到這裏,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到底是什麼人?”
“若是你有機會出江湖,見識見識這天下高手,那你大約就能夠知道我是誰。
“至於現在,何必問的這麼清楚?
“想要找我尋仇,你未必是我的對手。
“若是不找我尋仇,知不知道這名字又有什麼意義?
“好了,話說的差不多了,言盡於此,你要是還想死,那我不攔着你了,告辭。”
說完之後,江然飛身而起,眨眼之間便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老太監滿臉凝重,耷拉着兩條胳膊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先是看了看江然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身後居住了多年的皇宮大內。
糾結再三,猶豫再三,最後看了看自己的兩條胳膊,到底還是往皇宮深處走去。
就算是想要出去見識見識這江湖。
也得等這兩條胳膊養好了再說……
這年輕人下手,果然是沒輕沒重的。
可真疼啊!
……
……
江然一路回到了公主府,回想今天晚上的事情,還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這皇宮大內的人,難道是有病不成?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這老太監傻乎乎的,今後估計也不會再碰到了。
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去把獎勵給領了。
如此一來,倒是不好去長公主的房間了。
可是其他的房間也都有主,江然總不能亂闖。
“要不去找她給我換個房間?”
江然想着,到底還是決定先去長公主房間瞅瞅她睡了沒有。
他出門的時候是跳窗走得,回來的時候,發現那扇窗還開着。
顯然是給自己留着的。
不然的話這個季節,誰睡覺開窗啊?
待等江然鑽進了房間之內,一抬頭,就看到長公主正側躺在牀上,回頭看着自己,眼波流轉,指尖在腰間一路往下划動:
“你終於回來了,本宮等你好久了。”
“你這是在幹嘛?”
江然炸了眨眼睛:
“給我換個房間,我有要事。”
“……”
長公主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在了臉上,末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滾!”
第三百五十五章 走火入魔!
這小娘們咋還罵人捏?
江然指了指自己的臉:
“你說啥?”
再看長公主的模樣,不禁一樂:
“這又是玩的哪一齣?你這一天天的,花樣還不少。”
“注意點你的語氣,你現在面對的可是堂堂一朝之長公主!”
長公主瞪了江然一眼:
“先說正事。”
“血蟬的事情你沒跟你皇兄說?”
先前面對那位金蟬天子的時候,江然便就此事和長公主交換了一個眼神。
當時長公主微微搖頭,江然也就沒有往下提。
此時聽江然提起,長公主果然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能不提,最好不要提。
“待等蒐羅到足夠的證據,方纔能夠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否則的話,現如今敵我難分的情況下,就算是跟皇兄說了,皇兄又能如何?
“他不管派什麼人去調查,都有可能直接摸到血蟬的牌。
“如此一來,便是打草驚蛇。”
“這份考量沒錯。”
江然點了點頭,拖了一把椅子坐下:
“那事情回到最初的那個點,長公主如今可有懷疑的對象?”
長公主聞言嘆了口氣:
“滿朝文武,皆有可能……就任觀瀾那番話來看,對方於朝廷之中,必然有着極深的根莖,否則的話,不至於這般毫無波瀾。
“本宮調查了任觀瀾說的那件事情。
“發現卷宗之中,幾乎毫無痕跡。”
“事情但凡發生,便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存在。”
江然抬頭看向了長公主:
“當真毫無發現?”
“有。”
長公主點了點頭:
“任觀瀾所說的,乃是十八年前覆滅的清水幫。
“一夜之間,滿門上下無一活口。
“清水幫幫主,以及妻子兒女的腦袋,盡數被掛在了清水幫總舵門廊之上。
“手段殘忍,令人髮指。
“這件事情在那會,也算是哄傳江湖。
“成了坊間茶餘飯後的談資……也因此,便無人在意,在同一年,幾乎就相隔三天。
“清水幫總舵所在的長郭縣縣令周知行,攜帶夫人兒女出遊,結果遭遇山匪,闔家上下無一倖免。
“就連他那年不過雙十,正如花似玉的女兒,都是當場就被山匪斬了腦袋。”
“或許,這幫山匪當真是盜亦有道?殺人不毀人?”
江然眉頭一挑。
“你信?”
長公主冷笑一聲:
“你素來謹小慎微,一點的風吹草動,都能叫你察覺有異。正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
“你就是那隻鴨子。”
“你纔是鴨子……”
江然臉色一黑。
這都不像話。
“怎麼了?”
長公主迷茫,江然這反應似乎有點太大,難道鴨子這個詞,還有什麼不同的含義?
江然則擺了擺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羣山僖苍缇鸵呀浰拦饬税桑俊�
“沒錯!”
長公主點了點頭:
“這一夥山匪是被一個路過的俠客,一人一劍,盡數取了性命。
“山寨都被一把火燒成了白地。
“自此,這件事情的首尾就徹底乾淨了。”
“那不盡然……”
江然輕輕搖頭:“不是還有那個俠客嗎?”
“……那個俠客的可能性不大,此人性情孤傲,素來喜歡獨來獨往。
“便如你於落日坪上那一曲笑傲江湖一般。
“要說這天底下任何人會成爲血蟬的爪牙我都相信,但此人……本宮孰難相信。”
“這般推崇?”
江然有些喫驚:
“難道是你的老相好?你這一把年紀了還不嫁人……”
“你說誰一把年紀了?”
長公主腦門上青筋都跳了起來:“而且怎麼就老相好了?你現在在本宮面前,當真是喜歡胡言亂語……嗯,不對……”
她說到此處,忽然癡癡的笑了起來。
江然給她笑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這笑的有點滲人……”
“你聽我推崇旁人,心中是不是喫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