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640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出道至今未逢敵手?”

  老太監眉頭緊鎖:

  “那有什麼稀奇……灑家也是……”

  “呵呵……”

  江然嘴角一抽:

  “你在皇宮大內,上哪裏去找敵手?

  “欺負其他不會武功的小太監?”

  老太監頓時老臉一紅:“也有膽大妄爲,敢闖入皇宮大內的江湖好手。”

  “江湖好手闖入皇宮大內,多半是不會被你發現了。而能夠被你發現的,則多數都是小毛俣选!�

  江然翻了個白眼:

  “至於我,我是不在乎。畢竟我帶着皇帝回來,何必遮遮掩掩?”

  老太監聽到這裏,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到底是什麼人?”

  “若是你有機會出江湖,見識見識這天下高手,那你大約就能夠知道我是誰。

  “至於現在,何必問的這麼清楚?

  “想要找我尋仇,你未必是我的對手。

  “若是不找我尋仇,知不知道這名字又有什麼意義?

  “好了,話說的差不多了,言盡於此,你要是還想死,那我不攔着你了,告辭。”

  說完之後,江然飛身而起,眨眼之間便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老太監滿臉凝重,耷拉着兩條胳膊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先是看了看江然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身後居住了多年的皇宮大內。

  糾結再三,猶豫再三,最後看了看自己的兩條胳膊,到底還是往皇宮深處走去。

  就算是想要出去見識見識這江湖。

  也得等這兩條胳膊養好了再說……

  這年輕人下手,果然是沒輕沒重的。

  可真疼啊!

  ……

  ……

  江然一路回到了公主府,回想今天晚上的事情,還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這皇宮大內的人,難道是有病不成?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這老太監傻乎乎的,今後估計也不會再碰到了。

  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去把獎勵給領了。

  如此一來,倒是不好去長公主的房間了。

  可是其他的房間也都有主,江然總不能亂闖。

  “要不去找她給我換個房間?”

  江然想着,到底還是決定先去長公主房間瞅瞅她睡了沒有。

  他出門的時候是跳窗走得,回來的時候,發現那扇窗還開着。

  顯然是給自己留着的。

  不然的話這個季節,誰睡覺開窗啊?

  待等江然鑽進了房間之內,一抬頭,就看到長公主正側躺在牀上,回頭看着自己,眼波流轉,指尖在腰間一路往下划動:

  “你終於回來了,本宮等你好久了。”

  “你這是在幹嘛?”

  江然炸了眨眼睛:

  “給我換個房間,我有要事。”

  “……”

  長公主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在了臉上,末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滾!”

第三百五十五章 走火入魔!

  這小娘們咋還罵人捏?

  江然指了指自己的臉:

  “你說啥?”

  再看長公主的模樣,不禁一樂:

  “這又是玩的哪一齣?你這一天天的,花樣還不少。”

  “注意點你的語氣,你現在面對的可是堂堂一朝之長公主!”

  長公主瞪了江然一眼:

  “先說正事。”

  “血蟬的事情你沒跟你皇兄說?”

  先前面對那位金蟬天子的時候,江然便就此事和長公主交換了一個眼神。

  當時長公主微微搖頭,江然也就沒有往下提。

  此時聽江然提起,長公主果然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能不提,最好不要提。

  “待等蒐羅到足夠的證據,方纔能夠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否則的話,現如今敵我難分的情況下,就算是跟皇兄說了,皇兄又能如何?

  “他不管派什麼人去調查,都有可能直接摸到血蟬的牌。

  “如此一來,便是打草驚蛇。”

  “這份考量沒錯。”

  江然點了點頭,拖了一把椅子坐下:

  “那事情回到最初的那個點,長公主如今可有懷疑的對象?”

  長公主聞言嘆了口氣:

  “滿朝文武,皆有可能……就任觀瀾那番話來看,對方於朝廷之中,必然有着極深的根莖,否則的話,不至於這般毫無波瀾。

  “本宮調查了任觀瀾說的那件事情。

  “發現卷宗之中,幾乎毫無痕跡。”

  “事情但凡發生,便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存在。”

  江然抬頭看向了長公主:

  “當真毫無發現?”

  “有。”

  長公主點了點頭:

  “任觀瀾所說的,乃是十八年前覆滅的清水幫。

  “一夜之間,滿門上下無一活口。

  “清水幫幫主,以及妻子兒女的腦袋,盡數被掛在了清水幫總舵門廊之上。

  “手段殘忍,令人髮指。

  “這件事情在那會,也算是哄傳江湖。

  “成了坊間茶餘飯後的談資……也因此,便無人在意,在同一年,幾乎就相隔三天。

  “清水幫總舵所在的長郭縣縣令周知行,攜帶夫人兒女出遊,結果遭遇山匪,闔家上下無一倖免。

  “就連他那年不過雙十,正如花似玉的女兒,都是當場就被山匪斬了腦袋。”

  “或許,這幫山匪當真是盜亦有道?殺人不毀人?”

  江然眉頭一挑。

  “你信?”

  長公主冷笑一聲:

  “你素來謹小慎微,一點的風吹草動,都能叫你察覺有異。正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

  “你就是那隻鴨子。”

  “你纔是鴨子……”

  江然臉色一黑。

  這都不像話。

  “怎麼了?”

  長公主迷茫,江然這反應似乎有點太大,難道鴨子這個詞,還有什麼不同的含義?

  江然則擺了擺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羣山僖苍缇鸵呀浰拦饬税桑俊�

  “沒錯!”

  長公主點了點頭:

  “這一夥山匪是被一個路過的俠客,一人一劍,盡數取了性命。

  “山寨都被一把火燒成了白地。

  “自此,這件事情的首尾就徹底乾淨了。”

  “那不盡然……”

  江然輕輕搖頭:“不是還有那個俠客嗎?”

  “……那個俠客的可能性不大,此人性情孤傲,素來喜歡獨來獨往。

  “便如你於落日坪上那一曲笑傲江湖一般。

  “要說這天底下任何人會成爲血蟬的爪牙我都相信,但此人……本宮孰難相信。”

  “這般推崇?”

  江然有些喫驚:

  “難道是你的老相好?你這一把年紀了還不嫁人……”

  “你說誰一把年紀了?”

  長公主腦門上青筋都跳了起來:“而且怎麼就老相好了?你現在在本宮面前,當真是喜歡胡言亂語……嗯,不對……”

  她說到此處,忽然癡癡的笑了起來。

  江然給她笑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這笑的有點滲人……”

  “你聽我推崇旁人,心中是不是喫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