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卻也叫不少人結結實實的笑話了一場。
畢竟一個七老八十,一個不及而立,這般拜師,屬實笑掉人家的大牙。
結果可好,自從軒轅一刀拜師之後,血刀堂迅速發展壯大。
這纔多久的時間,勢力便已經急速蔓延。
前不久尻柛沁叺氖虑榘l生,血刀堂這邊就已經徹底藉着顧人龍之子的藉口,收拾了奔雷堂的勢力。
整個擴充足足一倍。
當時也有人不服氣,可那會落花煙雨盟就明裏暗裏的幫着血刀堂說話。
一直到這一次,血刀堂和落花煙雨盟再也沒有遮掩,直接就明火執仗的拿下了自己的鐵騎盟。
拜個師便有這樣的變化,若是易地而處,任觀瀾都想拜師了。
當然,當年笑話軒轅一刀的人,到了這會也有話說……說他之所以拜師,便是看中了驚神刀的武功,想要借師父打江山云云……
在任觀瀾看來,這不過是就喫不着葡萄說葡萄酸罷了。
而現如今江然所擔心的無非就是自己回到了鐵騎盟之後,會不會從中作梗,好叫他原本的打算崩盤。
因此他想都不想便說道:
“江大俠救我性命,自今日始我終於脫離了血蟬控制,若是還對此從中作梗,真實身份鬧將出來,那不僅僅是我鐵騎盟要倒黴,我全家的性命多半都得交代。
“這件事情,無論如何我都會守口如瓶。
“還請江大俠放心!”
江然聽他這麼說,便輕輕點了點頭:
“任盟主自然是能夠分得清楚輕重的……
“不過,鐵騎盟到底還是你任觀瀾的鐵騎盟。
“待等將來一切平定,鐵騎盟還會回到你的手裏。
“至於你那兒子……有我這麼一個大仇人站在跟前,料想他練武也必然更加勤奮。
“說不得,反倒是更能成材。”
聽江然說鐵騎盟還會交給自己,任觀瀾固然是高興,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但聽到後面說任潮生能成材,卻是叫任觀瀾忍不住裂開嘴角,卻又連忙壓抑住,不敢太過得意忘形:
“借江大俠吉言,唉,那小子,若是能有江大俠十成之中的一成,不,百成之中的一成,我縱然現在就死了,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其後所說,都是一些不要緊的閒事。
眼看着時辰差不多了,江然便叫任觀瀾躺下,僞裝成屍體又給送了出去。
暫且就安置在了馬車上。
同樣在馬車上休息的還有一個吳娘子。
好在任觀瀾不知道吳娘子的底細,反倒是感激江然還記得給自己找個馬車遮風擋雨。
否則的話,一具屍體,誰又會在意?
隨手扔到院子裏,不也是尋常道理。
江然這邊安頓好了任觀瀾之後,又回到了長公主的房間裏。
長公主也未曾躺下,顯然是在等他。
兩個人四目相對之間,率先開口的還是長公主:
“這件事情大了。”
“……本來這件事情也不小。”
江然無語:
“金蟬之內有人通敵叛國,勾結青國意圖刺殺當朝長公主。
“這能是小事?
“不同之處在於,有了任觀瀾這番話,咱們知道了血蟬仍在……當然,他的話是真是假,還得再分辨一番。
“不過,如果血蟬當真還在……
“長公主打算如何處置?”
“此等僮樱匀划斦D!”
長公主想都不想,眸光之中泛起殺氣。
江然撇了撇嘴:
“誅……肯定誅,我是問你,打算怎麼誅?”
“……找到他們,誅了他們!”
長公主理所當然的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似乎頗爲解恨的吐出了口氣:
“本宮明白你想說什麼……
“他們隱藏這麼深,這些年來,我不知道,我皇兄不知道,整個金蟬上下所有人等都不知道!
“但凡知道的,只怕全都是他們的人。
“他們隱藏在暗中,慢慢伸展爪牙,如今整個金蟬之內,誰知道有多少是他們的人?
“這件事情,就算是要調查,也絕不能輕舉妄動。
“需得謹慎之中,再加謹慎纔行!”
江然微微點頭:
“正是如此,長公主既然有這樣的認識,那在下也就放心了。”
“你要幹嘛?”
長公主看江然起身要走,連忙喊了一句。
江然理所當然的說道:
“在下身爲小淫伲@會自然應該去做淫僭撟龅氖虑椤�
“我有的是紅顏知己,嬌妻美眷,沒事跟你湊在這裏幹嘛?”
“……你等等再淫。”
長公主說道:
“現如今被任觀瀾這麼一說,我總感覺身邊沒有人可以相信。
“就連一直傻乎乎的單聰,我都感覺他心懷叵測。
“如今本宮唯一能夠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所以,調查血蟬的事情,你得幫我!”
“好處呢?”
江然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挑眉看着長公主。
“……”
長公主沉默了一下:
“要不,你將剛纔打算去做的事情,對本宮做一下?”
“……我方纔打算去上茅房,怎麼對你做?”
江然納悶。
長公主臉都黑了:
“我呸,臭不要臉!”
“你好意思說我?身爲堂堂長公主,你才當真是臉都不要了……什麼話都好意思說出口。”
江然一陣無語。
“那我現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啊。”
長公主說到這裏也有點委屈:
“錢的話,我還欠你這麼多……
“回頭再找什麼藉口讓皇兄從國庫裏劃銀子,我都落不了好。
“本宮現如今是真的沒錢了。
“錢沒有,身子還在,你都說自己就喜歡財色二字,給不了錢,只好給你人了。
“反正你這小淫伲t顏知己滿江湖都是,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嘛。
“要是能成事的話,我也不覺得自己喫了多大的虧!”
“廢話,我才喫虧!”
江然大大的白了她一眼:
“關於血蟬的這件事情……我會仔細琢磨一下的。
“待等到了京城之後,我再給你答覆。”
“好。”
長公主也很痛快,末了歪着頭問道:
“真的對我沒興趣?”
“退退退!”
江然翻着白眼,把長公主湊過來的腦袋給摁了回去。
長公主氣的張牙舞爪:
“我可是堂堂一國長公主!!”
“希望你能夠將自己的身份好好記住。”
江然感覺自己這一輩子的白眼,今天晚上都快翻完了,便搖了搖頭:
“行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那行……”
長公主看着江然,眼巴巴的說道:
“不過,你一定得仔細想想,到了京城之後,一定得給我一個答覆。
“現如今我無人可以倚重,唯一能夠信賴的就只有你了……
“若是連你都不幫我的話,我只怕……”
江然看了她一眼:
“少裝可憐……我琢磨着,縱然是金蟬滅國了,你都不會有事。”
“我呸呸呸!你這是什麼胡話?信不信皇兄給你個斬立決?”
“他有這個本事?”
江然眉頭一挑。
“……果然是江湖莽夫,俠以武犯禁,可恨至極!你這個江僮樱 �
江然不打算跟這個女人糾纏不休,說的差不多了之後,便轉身出了門。
夜色清冷,江然的頭腦也是異常的清醒。
他一邊踱步回到自己的房間,腦子裏卻總是不免想起血蟬……
正想着呢,一開門就見葉驚霜正坐在那裏。
江然也不知道爲什麼,人人都說葉驚霜和葉驚雪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