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622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單聰撇了撇嘴:

  “那小姑你也早點睡覺……”

  說着和吳娘子一起走出了房門。

  整個房間裏一下子就剩下了江然和長公主,以及地上的任觀瀾。

  長公主看了江然一眼:

  “孤男寡女的……你這麼做,也不怕你的那些紅顏知己拈酸喫醋。”

  “哪裏是孤男寡女?”

  江然來到任觀瀾的屍身跟前,伸手在他的身上輕輕衡量了一下,繼而一指點在了他的心口之上。

  就見原本死氣沉沉的任觀瀾,忽然顫抖了起來。

  猛地翻身而起,噴出了一口鮮血。

  然後便是劇烈至極的呼吸之聲,接連喘了十幾口,這才勉強平復下來。

  看了看江然,又看了看長公主:

  “這是哪裏?我不是死了嗎?”

  “這都行?”

  長公主喫驚的看向了江然:

  “怎麼做到的?”

  “長公主可知道,我有兩門神功,一門名曰大梵渡世指,二者名曰霞光指。

  “我對任觀瀾下了殺手,用的是霞光指,卻又以大梵渡世指護住了他的心脈,叫其留下了一線生機。

  “如此一來,就算是幫着任盟主完成了一場金蟬脫殼……

  “只不過,他心脈仍舊受損,不是一日兩日能夠恢復的了。”

  長公主聽的一愣一愣的,任觀瀾則恍惚了一下:

  “所以,你早就料定了,我不可能跟你走?”

  “若是以你的死作爲了結,可以讓你放心的話,那江某成全一番又有何不可?”

  江然自顧自的起身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明日你的屍身會被下葬……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任盟主可想過,今後做一個死人,該如何度日。”

  任觀瀾沉默了好一會,這才單膝跪在了江然的跟前:

  “多謝江大俠施展這偷天換日的手段,否則的話,在下全家的性命,只怕都要不保。

  “此番大恩,任觀瀾實在是無以爲報。”

  “錯了。”

  江然緩緩開口:

  “第一點,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是任觀瀾了。

  “第二點,我做這些,不是爲了保全你全家的性命,我只是想幫一把這位白眼狼長公主而已。”

  “……你叫誰白眼狼?”

  長公主有點不服氣。

  江然舉起茶杯呷了一口:

  “沒有我你都死了多少次了,還一口一個淫俚慕形遥悴皇前籽劾牵l是?”

  “這……”

  長公主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只好乾笑了兩聲說道:

  “畢竟你確實……嗯,確實是個小淫俾铩�

  “而且,你癖好還頗爲特殊,葉驚霜和葉驚雪這姐妹倆,估計最後都逃不出你的魔掌。

  “嘖嘖,一對屔忝茫文愫旌兀�說自己不是淫伲�

  “好在本宮沒有姐妹,否則的話,說不定也難逃你的魔掌!”

  江然想了一下問任觀瀾:

  “問你個事,殺了長公主之後,他們許給了你多少好處?你跟我說說,說不定我一心動,就直接提着她去了青國智笠粯短齑蟮母毁F!”

  “……”

  任觀瀾感覺這話自己沒法接。

  死裏逃生的事情,姑且算是明白了過來,但是現如今聽江然和長公主這般言談無忌。

  可見這兩者關係也非比尋常。

  這種當口,自己這階下囚貿然開口……實非明智之舉。

  索性三緘其口,只當自己耳朵聾了,嘴巴啞了,眼睛瞎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聽而不聞,視而不見。

  長公主白了江然一眼:

  “你少來,尚且還欠你八萬兩黃金呢,我就不信你捨得將我送到青國。”

  江然伸手一指任觀瀾:

  “八萬兩千兩……不對,還有驚滅閣的申屠鴻……青國的四大高手全都死在了我的手裏,我也不跟你多要,一人一千兩黃金的話。

  “這加起來就是八萬六千兩。

  “除此之外,我在小玉莊內殺了上百個驚滅閣的殺手,一人十兩黃金,你就得再給我加一千兩。

  “這般算來,就算是給你抹個零,你現在也欠我八萬七千兩!!”

  長公主聽的感覺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了。

  她忽然覺得,帶着江然一起回京未必就是什麼好事。

  再這般下去,只怕抵達京城的時候,金蟬都得抵給他,瞥了江然一眼:

  “要不,這個長公主之位你來坐?”

  “……像話?”

  江然翻開一隻眼皮瞥了她一眼。

  “那我殺了我皇兄,讓你做金蟬皇帝總行了吧?”

  長公主無奈說道:

  “這般多的黃金,我怕皇兄直接生喫了我。”

  “那也是你的事情。”

  江然輕輕叩了叩桌子:

  “行了,說正事。任盟主,事到如今你應該可以說說,你背後到底是什麼人了吧?”

  這件事情的始末還得從頭說起。

  江然利用申屠鴻抓到的那個黑衣人,被送到了長公主那邊。

  因爲提前使用了閻王怒,這黑衣人對長公主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只不過,他所知道的也是頗爲有限。

  只知道有一個無比遠大的理想,以及一個值得付出性命的奮鬥目標之外,瞭解的內容都頗爲空泛。

  但仍舊叫長公主知道,其背後的勢力極爲龐大。

  不僅僅在江湖上可以呼風喚雨,朝堂之上也是一手遮天。

  可真正叫人忌憚的是,這股力量始終隱藏在水面之下。

  如此一來,鐵騎盟忽然倒戈相向,明明是金蟬的人,卻偏偏和青國勾結的理由就出現了。

  而調查了一下鐵騎盟自誕生之初到現在,始終不見他們和青國勾結的痕跡……因此江然猜測,鐵騎盟背後之人,只怕便是那巨大黑手的一部分。

  想要調查這件事情,突破口就在任觀瀾。

  所以江然方纔要了長公主的一個口令。

  她畢竟身份非凡,遭人刺殺是大事……若是想要藉此大做文章,完全是順理成章。

  江然便是仗着這一點,以任觀瀾九族爲要挾,讓任觀瀾自絕於人前。

  這一點的好處是,站在任觀瀾背後之人,會認爲任觀瀾已經死了。

  自己的祕密不會泄露,自然不會藉此再做些什麼,從而打草驚蛇。

  而江然則可以施展這瞞天過海的手段,將任觀瀾的‘屍身’帶回,讓他起死回生。

  再加上前者的了斷,也可以讓任觀瀾不必擔心自己開口,會將禍事引到自己的妻兒族人身上,便可以放肆開口,大膽直言。

  可謂是一舉多得。

  至於說,因何篤定任觀瀾一定知道什麼……

  自江然說長公主要藉此誅他九族,他說的那一句‘她做不到’開始,很多事情也就是不言而喻了。

  事到如今,任觀瀾方纔還在琢磨,做捉刀人竟然這般賺錢?八萬兩七千兩黃金……這得做什麼買賣能夠賺到啊?

  忽然聽到江然的話,這纔想起來,如今的現實。

  他微微沉吟,看了江然和長公主一眼,輕聲開口:

  “二位可曾聽說過‘血蟬’二字?”

  江然一愣:

  “金蟬境內,這兩個字多半是禁句吧?未免有些不吉利……”

  “本宮知道。”

  長公主輕聲說道:

  “而且,這兩個字也不是什麼禁句。

  “血蟬並非是血痕累累的金蟬……而是浴血奮戰的血!

  “嚴格來講,血蟬其實是執劍司的前身。

  “只不過,血蟬行動隱祕於地下,是我金蟬的國之利器。

  “橫跨江湖朝堂兩岸!

  “只不過……二十年前一場大戰之後,血蟬元氣大傷,自此就未曾恢復過。

  “本宮創建執劍司,便是自血蟬舊部開始組建。

  “他們當中有很多人清楚瞭解這江湖,也因此……爲我提供了許多便利。

  “只是他們似乎想要將執劍司打造成另外一個血蟬。

  “本宮便跳了出來,定下了‘重江湖,輕朝堂’的主旨,方纔有了現如今的執劍司。

  “執劍捉刀,旨在定江湖,穩社稷,安民心。

  “而非藏於暗處,行陰詭之術,鬧人心惶惶。”

  任觀瀾聞言看了長公主一眼,神色之中似乎頗爲感慨,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長公主果然非比尋常,有先帝之氣魄。”

  “這話可不敢亂說……”

  長公主看了任觀瀾一眼:

  “我金蟬數百年江山,前朝卻也有女子爲帝,這話容易給本宮招來殺身之禍。”

  江然摸了摸下巴:

  “你一個都能脫口說出,殺了你皇兄讓我做皇位的……還擔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