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才找了我們的組織!
“誒,你們看,這事讓我圓的怎麼樣?”
說完之後,他頗爲期待的看向周遭,似乎在等着旁人的誇讚。
副閣主的聲音之中,帶着幾分皮笑肉不笑:
“倘若我說,這事你圓不怎麼樣,破綻百出呢?”
“那要不,我再編一個?”
江然說到這裏,看向了阿鋒:
“來之前你可沒說過自己已經漏了陷了,現在這事鬧得怎麼辦?”
“……”
阿鋒聞言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確實是沒想到自己已經露餡了……現在提前暴露,似乎已經別無他法。
因此他問副閣主:
“這件事情,除了你之外,可還有旁人知曉?”
“嗯?”
副閣主一愣,正琢磨着如何回答,就聽一人哈哈大笑:
“有意思,這麼說來,這三個人我能殺了!”
一回頭,就見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色綁帶之中,身材幹瘦的男子,自腰後拿出了一把鐮刀型的兵刃,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刀鋒,滿面猙獰。
副閣主一擺手:
“殺了就是。”
那人聞聽此言,再無猶豫,腳步一點,便已經飛身而出。
其他人眼見此人搶先,都忍不住扼腕嘆息。
這一沒留神,怎麼就被搶了呢?
那刀鋒一轉,眨眼便已經到了江然跟前。
江然抬眸去看,就只覺得眼前一花,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說道:
“你在看哪裏?”
刀鋒已經勾在了江然的咽喉之前,只需要一抖手,一顆腦袋就得飛出去。
卻聽江然一笑:
“看你呢……”
“嗯?”
一愣之間,只覺得手腕一緊,緊跟着一股根本無法抗衡的蠻橫力道一拽一甩,整個人臨空一轉,砰的一聲,就被江然砸在了地上。
一剎那,血花飛濺!
江然都喫了一驚,看了看手裏的半條胳膊,又看了看方纔還滿臉猙獰的殺手,如今卻好似碎裂的西瓜一樣,這一片那一邊的殘缺身體,禁不住咧了咧嘴:
“怎麼這麼不結實?”
葉驚雪忍不住大大的翻了個白眼:
“你以爲誰都會百鍊玄身訣?”
她感覺江然多半是砸易蒼暝砸順手了,這一下力道完全沒控制。
江然什麼武功,什麼樣的內力?
這一下造成的效果,着實是叫在場這些殺手各自驚愕。
不過全都是一幫殘忍至極,手段狠辣的殺手,眼見於此不僅僅沒有因爲恐懼而後退,反倒是猙獰一笑,紛紛猱身而上。
江然輕笑一聲對葉驚雪和葉驚霜說道:
“放開了出手,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兩個姑娘一愣,便點了點頭。
當即暗藏的長劍各自出鞘。
這一出手,來歷自然不免被人認出來。
“流雲劍法?
“這般造詣,縱然是在流雲劍派之內,也絕非寂寂無名之輩,你是什麼人?”
“這是……浣花劍……柳飄零的弟子嗎?
“好深厚的內功!!
“難道你是柳飄零?
“易蒼暝何在?”
一時之間場面頗爲混亂,有猜測來歷的,也有人開始自己嚇唬自己。
副閣主眉頭緊鎖,總感覺這場面不太對勁……只不過三個人而已,這麼多人,殺之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怎麼鬧得這麼亂?
當即回頭,看向了阿鋒,其他的姑且不理,還是得先將此人殺了。
可是這一回頭,卻見阿鋒已經不見了蹤跡。
“副閣主,你在找誰啊?”
第三百三十八章 申屠鴻
話是江然說的。
當副閣主循聲去看的時候,江然正隨手擒住一人的咽喉,咔嚓一聲響,扭斷了那人的脖子。
他輕輕拍了拍手,話還沒來得及說,兩道寒芒便已經驟然落下。
江然身形一晃,一退一進之間,兩把兵器被他踩在腳下。
雙拳一擺,只聽得碰碰兩聲響。
一左一右兩個殺手,便被江然打的頭骨變形,麪皮好似波浪。
身形各自跌飛而去,眼看不活。
再抬頭,那副閣主便目光炯炯的看着江然:
“你……到底是什麼人?”
“副閣主可以將我當成路過的好人。”
江然笑道:
“見不得諸位在這裏陰趾θ耍源蛩氵^來懲奸除惡。
“只是沒想到,還沒等我動手呢,諸位倒是發現了門內有叛徒……這,還真挺有意思的。
“你要是想找阿鋒的話,他方纔趁着你不注意的時候跑了。
“但具體去了哪裏,我和他也不太熟悉,倒是沒辦法給副閣主指路了。”
“阿鋒?”
副閣主眯着眼睛,然後冷笑一聲:
“看來閣下對他的瞭解也不算太多。
“你只怕是爲人利用。”
“那不重要。”
江然搖了搖頭:
“這世上爲人利用,或者是利用他人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帶我來到此地,就已經算是幫了忙了。
“至於說利用我的事情……大概和我原本想做的事情,也沒有太多的差別。”
“……你不是說,你是路過嗎?”
副閣主面具之下的臉都陰沉了一下。
這人撒謊都不走心了嗎?
“我的話你聽聽就算了,別太當真。”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手下一直未曾停止。
不斷有殺手靠近,然後被他一招打翻在地,全都是非死即傷。
葉驚霜和葉驚雪跟在他的身後照應兩邊,身後也無人能夠近身。
葉驚霜本就劍法高明,又有葉驚雪在一邊護持。
兩個人一旦放開手腳,要說殺敵姑且還有點不足,但自保卻是綽綽有餘。
副閣主一隻手揹負在身後,冷眼看着江然:
“閣下就不怕,今日來得去不得?”
“不怕。”
江然輕笑一聲:
“尊駕是覺得,身後這些土雞瓦狗,真的能夠對我造成些什麼影響?
“不過是插標賣首之輩罷了……”
一句話說到此處,周遭紅光頓時抖動,吹動暗影泛起漣漪。
江然腳步往前,一步踏出,暗影之中便有刀意奔湧。
這暗影所在,便是火光背面,是牆根角落,是人的影子……
當那刀鋒自腳下的影子裏透出的剎那,縱然是身經百戰之人,亦是完全想不到會有此一招。
頃刻之間,被這刀鋒貫穿者不計其數。
整個珍玉堂內,便只剩下了零星幾個人還能站在當場。
除了江然三人之外,對面的副閣主,以及一對頭髮花白的老者,還有一個方纔於人羣之中開口說話之人。
只是此時此刻,在場腥说哪樕疾缓每础�
這不僅僅那是因爲江然這一下大招清場,引起了他們極端的恐懼。
更重要的是,例如副閣主這樣的人,他們的手中會有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信息情報。
這一招觀滄海一出,副閣主便已經知道面前站着的這人到底是誰了!
“江然!?”
副閣主脫口而出的兩個字,卻是叫在場所有活着的驚滅閣殺手,各個都有一種天靈頓開之感。
恐懼便好似一隻怪獸,可以透過肉身,攥緊他們的心臟,讓他們難以喘息!
“走!!!”
一聲斷喝,首先動身的是兩個老者。
只是他們身形一晃,再一次現身,卻還在這珍寶堂內。
並且,他的肩膀上各自多了一隻手。
江然的手。
就在他們想要脫身的那一瞬間,江然擒住了他們,並且給帶了回來。
江然其實越發的感覺,縱意流光訣當真是一門極爲好用的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