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574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反正有田有方默默的看着呢,出不了什麼亂子。

  幾個人這邊瞅瞅,那邊看看,江然於這當中,自然是稍微放肆了一把。

  於一個題詩贈物的攤位跟前,很是當了一把文抄公。

  借前世幾首名作,震驚的四方結舌。

  長公主等人看着江然更是驚爲天人。

  然後也就沒有然後了。

  詩才如何,在這時代意義不大。

  固有文人騷客,好舞文弄墨,卻也跟江然這樣的人沾不上什麼關係。

  更何況,文抄公這種事情,偶爾一次無傷大雅,一直抄那就沒意思了。

  一路走一路看,待等夜色降臨,周遭花燈繽紛亮起,倒確實煞是好看。

  江然也極少看到這樣的場景。

  小時候是不感興趣,後來老酒鬼隔三差五的就離家出走,江然一個人就更懶得出門了。

  如今這萬家煙火,卻是讓江然忽然對腳下這個世界,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尤其是身邊詩情畫意,一左一右的站在兩旁,更是讓江然心頭莫名的多了幾許安穩的感覺。

  這一夜也並非是沒有絲毫變故。

  最引人注目的是,胭脂樓的那位花魁沒能真正的尋到一位恩客。

  因爲就在關鍵的時候,來了一位江湖好手。

  不管周遭人等的反應,直接就將那花魁強行帶走。

  據說那人武功高強,胭脂樓的老鴇子派了很多人去追,去找……結果全都鎩羽而歸。

  有些是找不到,有些找到了打不過,落得一個狼狽收場。

  不過此人倒是因此出了名。

  其人姓莫,叫莫不凡。

  當然,這事跟江然沒有什麼關係。

  非要牽扯上一點關係的話,那就只能說,這胭脂樓是鐵騎盟的產業。

  鐵騎盟和血刀堂是對頭。

  江然作爲軒轅一刀的師父,跟這鐵騎盟算是有仇。

  他當時在尻柛泊_實是殺了不少鐵血十三騎的人,包括他們的馬,還有馬車,都是搶奪鐵血十三騎的。

  如今這人鬧這一出,其實是得罪了鐵騎盟。

  某種程度上來說,倒是跟江然處於一個差不多的位置。

  只是,這般硬說就沒有意思了。

  一場花燈看完,再轉一日,便是大年三十。

  客棧裏都紅紅火火,掌櫃的也透着喜慶。

  見人就笑,還挨個給留宿的客人們,都多贈送了幾個菜。

  店小二們許是都被塞了大紅包,因此各個都是興高采烈。

  江然他們這幫人自然也是湊了好大一桌子,他被推到了首座上,本來他是不願意的,畢竟長公主還在呢。

  結果推脫不過,便也所謂了。

  江湖人嘛,講究的都是一個無拘無束。

  而這一行所有的人,全都被叫了過來。

  包括階下囚易蒼暝……都被拽來,找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

  江然舉起酒碗,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結果田苗苗已經風捲殘雲,喫的滿臉都是油。

  江然有鑑於此,索性也不說廢話:

  “趕緊動筷子,不然的話,田大傻妞就全都喫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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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頓飯沒有那麼多的講究,也沒有什麼暗藏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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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然自己也真的是敞開了肚皮,喝的掌櫃的都臉色蒼白的過來探尋,生怕大過年的喝死了人。

  結果看江然面色如常,半點異樣都沒有,就開始懷疑是不是手底下的人拿了自己的銀子給自己買了假酒……

  一番熱鬧折騰到了大半夜,腥诉@才盡歡而散。

  這一夜,除了江然之外全都喝多了。

  唐畫意平日裏就極少飲酒,除了縱意高歌一類的千蘊山莊名酒,其他的根本看都不看。

  今天晚上也是喝的五迷三道。

  拉着唐詩情就要拜把子。

  唐詩情看着自家妹子胡鬧,也是無可奈何。

  最後還真的和她拜把子了。

  結果是大家一起拜。

  唐詩情,葉驚雪,楚雲娘,就連長公主都被拉過來湊熱鬧,自然也少不了田苗苗。

  好懸沒來一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江然任憑他們胡鬧,估摸着明天一早,基本上也就都忘了。

  一直到把所有人安安穩穩的送到了客房休息。

  江然這才一個人提着一葫蘆酒,來到了屋頂上:

  “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守着。”

  厲天羽看了江然一眼,也沒有多問,便點了點頭,翻身下去。

  江然啞然一笑:

  “這般沉默寡言……”

  忽然他一扭頭,輕聲問道:

  “這也是你們無生樓的風格嗎?”

  他目光看處並不見人。

  但是有聲音從暗中傳出:

  “無生樓有死無生,自然少言寡語,倒是叫江大俠見笑了。”

  聲音從江然看去的方向傳來,江然卻搖了搖頭,舉起了手裏的酒葫蘆,遞到了自己的左邊:

  “大過年的,不想殺人。

  “陪我喝一杯?”

  來人竟然當真拿起了江然手裏的酒葫蘆,然後坐在了江然的身邊:

  “青國有人到無生樓下了單子,想讓無生樓誅殺單玉嬋。”

第三百二十四章 求和

  江然聞言略微沉默,繼而開口說道:

  “無生樓不打算做這一單買賣?”

  “如果要做,今日我就不會出現在閣下面前。”

  來人把玩着手裏的酒葫蘆,卻並沒有喝:

  “就算是要出現,也不是以如今這模樣出現。”

  江然聞言笑了笑:

  “所以,我也很驚訝,爲什麼就這麼明火執仗的出來了?你就不怕,你一現身我就直接殺了你?”

  “怕。”

  來人諔┑狞c了點頭:

  “因爲咱們之間有仇。”

  “虧你還記得。”

  “自然不會忘記。”

  那人輕聲說道:

  “只是,這件事情我無生樓也是被人利用。

  “奔雷堂想要借我等做刀,不僅僅誅殺你,就連應承好的報酬,估摸着也不打算給。”

  無生鎮那會,奔雷堂就是這樣的打算。

  先借無生樓的人殺江然,趁着江然虛弱無力的時候,奔雷堂現身橫掃一切。

  不僅僅可以殺了江然,取得焦尾琴。

  還能夠把無生樓的殺手打殺,從而聲勢更隆。

  只可惜,如意算盤打的雖然不錯,可到底小看了江然。

  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就連堂主都在落日坪上,死在了江然的手裏。

  聽到對方這麼說,江然都不禁感慨了起來:

  “這年頭,做生意難,殺人的買賣更難。”

  這話頓時叫對方生出知己之感。

  “江大俠所言極是,這年頭沒有幾個做買賣是安分守己的。

  “他給咱們下單子,咱們接了,兢兢業業的去做,冥思苦想的去殺。

  “浪費人力物力損傷了多少性命不談,最後人家拍拍屁股不付賬……你說這事,是不是豈有此理?”

  說到激動處,端起酒葫蘆就要喝。

  可剛到嘴邊,猶豫了一下,沒敢入口。

  扭頭就見江然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人乾笑了一聲:

  “殺手在外,能不飲酒,還是儘可能的不飲酒纔好。

  “更何況,這酒是江大俠給的。”

  江然哈哈一笑,也不在意:

  “接着說,既然怕爲什麼還要這樣來找我?”

  “因爲……我們更怕這交惡的關係持續下去……會累的我無生樓煙消雲散。”

  那人輕輕吐出了一口氣,將酒葫蘆放在了屋頂上,沉聲說道:

  “我無生樓可以跟江大俠承諾,有無生樓在世一日,便不會接關於江大俠的任何單子。

  “只求化干戈爲玉帛,咱們能夠摒棄前嫌。

  “爲此,無生樓願意無條件爲江大俠殺三個人。”

  江然又笑了:

  “江某殺人,何須無生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