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反正有田有方默默的看着呢,出不了什麼亂子。
幾個人這邊瞅瞅,那邊看看,江然於這當中,自然是稍微放肆了一把。
於一個題詩贈物的攤位跟前,很是當了一把文抄公。
借前世幾首名作,震驚的四方結舌。
長公主等人看着江然更是驚爲天人。
然後也就沒有然後了。
詩才如何,在這時代意義不大。
固有文人騷客,好舞文弄墨,卻也跟江然這樣的人沾不上什麼關係。
更何況,文抄公這種事情,偶爾一次無傷大雅,一直抄那就沒意思了。
一路走一路看,待等夜色降臨,周遭花燈繽紛亮起,倒確實煞是好看。
江然也極少看到這樣的場景。
小時候是不感興趣,後來老酒鬼隔三差五的就離家出走,江然一個人就更懶得出門了。
如今這萬家煙火,卻是讓江然忽然對腳下這個世界,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尤其是身邊詩情畫意,一左一右的站在兩旁,更是讓江然心頭莫名的多了幾許安穩的感覺。
這一夜也並非是沒有絲毫變故。
最引人注目的是,胭脂樓的那位花魁沒能真正的尋到一位恩客。
因爲就在關鍵的時候,來了一位江湖好手。
不管周遭人等的反應,直接就將那花魁強行帶走。
據說那人武功高強,胭脂樓的老鴇子派了很多人去追,去找……結果全都鎩羽而歸。
有些是找不到,有些找到了打不過,落得一個狼狽收場。
不過此人倒是因此出了名。
其人姓莫,叫莫不凡。
當然,這事跟江然沒有什麼關係。
非要牽扯上一點關係的話,那就只能說,這胭脂樓是鐵騎盟的產業。
鐵騎盟和血刀堂是對頭。
江然作爲軒轅一刀的師父,跟這鐵騎盟算是有仇。
他當時在尻柛泊_實是殺了不少鐵血十三騎的人,包括他們的馬,還有馬車,都是搶奪鐵血十三騎的。
如今這人鬧這一出,其實是得罪了鐵騎盟。
某種程度上來說,倒是跟江然處於一個差不多的位置。
只是,這般硬說就沒有意思了。
一場花燈看完,再轉一日,便是大年三十。
客棧裏都紅紅火火,掌櫃的也透着喜慶。
見人就笑,還挨個給留宿的客人們,都多贈送了幾個菜。
店小二們許是都被塞了大紅包,因此各個都是興高采烈。
江然他們這幫人自然也是湊了好大一桌子,他被推到了首座上,本來他是不願意的,畢竟長公主還在呢。
結果推脫不過,便也所謂了。
江湖人嘛,講究的都是一個無拘無束。
而這一行所有的人,全都被叫了過來。
包括階下囚易蒼暝……都被拽來,找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
江然舉起酒碗,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結果田苗苗已經風捲殘雲,喫的滿臉都是油。
江然有鑑於此,索性也不說廢話:
“趕緊動筷子,不然的話,田大傻妞就全都喫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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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飯沒有那麼多的講究,也沒有什麼暗藏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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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自己也真的是敞開了肚皮,喝的掌櫃的都臉色蒼白的過來探尋,生怕大過年的喝死了人。
結果看江然面色如常,半點異樣都沒有,就開始懷疑是不是手底下的人拿了自己的銀子給自己買了假酒……
一番熱鬧折騰到了大半夜,腥诉@才盡歡而散。
這一夜,除了江然之外全都喝多了。
唐畫意平日裏就極少飲酒,除了縱意高歌一類的千蘊山莊名酒,其他的根本看都不看。
今天晚上也是喝的五迷三道。
拉着唐詩情就要拜把子。
唐詩情看着自家妹子胡鬧,也是無可奈何。
最後還真的和她拜把子了。
結果是大家一起拜。
唐詩情,葉驚雪,楚雲娘,就連長公主都被拉過來湊熱鬧,自然也少不了田苗苗。
好懸沒來一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江然任憑他們胡鬧,估摸着明天一早,基本上也就都忘了。
一直到把所有人安安穩穩的送到了客房休息。
江然這才一個人提着一葫蘆酒,來到了屋頂上:
“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守着。”
厲天羽看了江然一眼,也沒有多問,便點了點頭,翻身下去。
江然啞然一笑:
“這般沉默寡言……”
忽然他一扭頭,輕聲問道:
“這也是你們無生樓的風格嗎?”
他目光看處並不見人。
但是有聲音從暗中傳出:
“無生樓有死無生,自然少言寡語,倒是叫江大俠見笑了。”
聲音從江然看去的方向傳來,江然卻搖了搖頭,舉起了手裏的酒葫蘆,遞到了自己的左邊:
“大過年的,不想殺人。
“陪我喝一杯?”
來人竟然當真拿起了江然手裏的酒葫蘆,然後坐在了江然的身邊:
“青國有人到無生樓下了單子,想讓無生樓誅殺單玉嬋。”
第三百二十四章 求和
江然聞言略微沉默,繼而開口說道:
“無生樓不打算做這一單買賣?”
“如果要做,今日我就不會出現在閣下面前。”
來人把玩着手裏的酒葫蘆,卻並沒有喝:
“就算是要出現,也不是以如今這模樣出現。”
江然聞言笑了笑:
“所以,我也很驚訝,爲什麼就這麼明火執仗的出來了?你就不怕,你一現身我就直接殺了你?”
“怕。”
來人諔┑狞c了點頭:
“因爲咱們之間有仇。”
“虧你還記得。”
“自然不會忘記。”
那人輕聲說道:
“只是,這件事情我無生樓也是被人利用。
“奔雷堂想要借我等做刀,不僅僅誅殺你,就連應承好的報酬,估摸着也不打算給。”
無生鎮那會,奔雷堂就是這樣的打算。
先借無生樓的人殺江然,趁着江然虛弱無力的時候,奔雷堂現身橫掃一切。
不僅僅可以殺了江然,取得焦尾琴。
還能夠把無生樓的殺手打殺,從而聲勢更隆。
只可惜,如意算盤打的雖然不錯,可到底小看了江然。
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就連堂主都在落日坪上,死在了江然的手裏。
聽到對方這麼說,江然都不禁感慨了起來:
“這年頭,做生意難,殺人的買賣更難。”
這話頓時叫對方生出知己之感。
“江大俠所言極是,這年頭沒有幾個做買賣是安分守己的。
“他給咱們下單子,咱們接了,兢兢業業的去做,冥思苦想的去殺。
“浪費人力物力損傷了多少性命不談,最後人家拍拍屁股不付賬……你說這事,是不是豈有此理?”
說到激動處,端起酒葫蘆就要喝。
可剛到嘴邊,猶豫了一下,沒敢入口。
扭頭就見江然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人乾笑了一聲:
“殺手在外,能不飲酒,還是儘可能的不飲酒纔好。
“更何況,這酒是江大俠給的。”
江然哈哈一笑,也不在意:
“接着說,既然怕爲什麼還要這樣來找我?”
“因爲……我們更怕這交惡的關係持續下去……會累的我無生樓煙消雲散。”
那人輕輕吐出了一口氣,將酒葫蘆放在了屋頂上,沉聲說道:
“我無生樓可以跟江大俠承諾,有無生樓在世一日,便不會接關於江大俠的任何單子。
“只求化干戈爲玉帛,咱們能夠摒棄前嫌。
“爲此,無生樓願意無條件爲江大俠殺三個人。”
江然又笑了:
“江某殺人,何須無生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