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所以,能夠遇到棄右尊這樣的人,江某自覺很是幸摺!�
“你想要借我磨刀?”
江然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棄天月若是還不明白,那他就不是那個能夠在天上闕攪動風雨的棄天月了。
“還請右尊成全。”
江然抱了抱拳。
“我答應。”
棄天月點了點頭:
“不過,既然是磨刀,那必然全力以赴。
“屆時,若是我勝,你可能會死。
“他會放我走嗎?”
“會。”
江然斬釘截鐵。
“答應的這麼快,你問過我嗎?”
老酒鬼有些不爽的看了江然一眼,然後對棄天月說道:
“大不了以後再抓……”
“好。”
棄天月笑了笑,沒有問如果是江然勝了如何,此戰若敗只有一死:
“二位皆爲信人,我相信你們。”
江然聞言也笑了。
不是欣慰,是因爲這句話,太好笑……
不會撒謊的騙子對會撒謊的騙子說相信你。
這事怎麼論的?
“請。”
江然一伸手,棄天月眸光一起,足下一點,便是十餘道身影到了江然跟前。
叮!!
第一聲輕響始於江然身側,棄天月的兵器是一支筆。
一支用玄鐵打造的筆。
筆不算長,和尋常的毛筆沒有任何區別。
他的招式也很質樸,第一招是點。
然後就點在了江然的刀身之上。
順勢一轉,就成了撇,撇走斜線宛如刀鋒,江然腳步一轉,刀身微微一斜,棄天月的筆就順着刀身走勢浮空而去。
人影一閃,身形卻又到了江然另外一側。
這一筆自上而下。
是豎!
筆尖鋒芒凌厲,以人爲紙,力透紙背。
江然手中單刀一轉,刀尖悄然向上。
倘若棄天月這一筆落下,未曾命中江然,便要先一步被這把刀戳穿自己的手腕。
可棄天月似乎未曾改變招式走向,刀刃也確實是戳穿了腕子。
卻只是一個虛痕。
棄天月的身形已經繞到了江然背後,這一筆起處,已經開始引動風雪,筆尖醞釀之意悄然沸騰,似乎天地在爲這一筆作勢,筆出便有風雷之音。
這一筆是橫!
裹挾着風雪的一筆,橫掃江然背後。
所過之處,卻空空如也。
棄天月眸子裏閃過了一抹意外,腳下一步踏出,身形接連閃爍七次,回頭去看,卻不見江然身影。
倏然間,手中玄鐵筆一轉,叮的一聲響。
江然的單刀忽然自身後而來,棄天月應對及時,可一股蠻橫的力道碾壓而至,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打着斜雙腳犁地而去。
抬頭去看,江然刀刃已經歸鞘……作勢起手,正是鬼神驚!
棄天月輕笑一聲,忽然兩手一起,往下一按。
一道道身影瞬間自其身上奔湧而出。
有的行於地面,有的飛身上房,有的直奔江然而去,還有的去試圖推開院門……
江然這一刀的鬼神驚,便藏在了刀鞘之中。
步履一轉,身形如梭,十道刀芒於背後呈現,當中一個棄天月茫然四顧,下一刻,便被這十道刀芒切的支離破碎,而位於地上的八道刀芒,便好似清風過境,倏然一轉。
場中這人滿爲患的棄天月,就已經少了一多半,僅僅只是餘下了八道身形。
緊跟着這八道身形同時動了起來,一道撲到了另外一道身上,最終輾轉會合如一的時候,衝進了正在屋頂上狂奔的棄天月身上。
至此棄天月凌空而起,手中的玄鐵筆橫豎一轉,當空寫了一個‘井’字。
江然抬眸,刀鋒一動,刀刃當空劃出了一道弧線。
這一條線,簡簡單單,不帶絲毫煙火之氣,刃破長空,就聽嘩啦一聲。
那個‘井’字徹底消散無蹤。
連帶着半空之中的棄天月也被一分爲二。
就此……消散的無影無蹤。
“俱無形?”
棄天月的聲音自一側房門之前傳來。
江然刀鋒斜指:
“棄右尊果然一身絕學……
“卻不知道方纔所施展的,都是什麼手段?”
“我又會什麼武功呢?
“無非就是寫寫字,下下棋,刻刻棋盤而已,非要說武功的話,倒是有你魔教的一門武功……”
棄天月笑着說道:
“此功名爲【大自在天魔萬念訣】……
“十八天魔錄之中,就這門武功我個人感覺還不錯。
“不過,這門武功有個限制,就是以七爲極限。
“讓我很是不喜,所以我就將其改了一下……人多勢校撎搶崒崳婕匐y辨,方纔能夠叫人心生忌憚。”
江然眉頭一挑。
棄天月能夠用魔教的武功,這一點江然不覺得有什麼意外。
畢竟天上闕的人,蒐集了很多十八天魔錄上的武功。
蒼州府的血鼎真經,紫月山莊的移星易宿天殺大·法。
就算是又會個大自在天魔萬念訣,實在是合情合理。
江然比較驚訝的是,這人竟然敢擅自改動這門魔教絕學。
也不知道該說他是膽大包天,還是驚才絕豔!
第三百零七章 觀滄海!
奔馬縣的時候,江然曾經和當代魔教教主見過一面。
當時此人給江然的感覺,便是高深莫測。
其後去尋當時還沒有掉馬甲的唐畫意詢問了一下,唐畫意也有意讓江然多瞭解魔教。
所以對此沒有絲毫隱瞞,直接就把這位魔教教主的底細說了個清清楚楚。
此人所修正是【大自在天魔萬念訣】。
根據唐畫意的說法,這門武功可以分身化影,以自身內力和精神借假還真。
並且保存着真身一定的內力。
這也就罷了,最關鍵之處在於,自己本身的內力不會有絲毫損耗。
也就是說,你以爲你在和一個人打架。
實際上一旦動手,你將是在和八個人打架。
對方平添了七個武功略遜一籌的幫手。
倘若彼此武功相差不多的情況下……那是怎麼打都會輸。
倒是沒想到,棄天月也精通這一門絕學。
只不過,此人改良之後的大自在天魔萬念訣,似乎並不如魔教老教主的那般厲害。
至少當時江然和老教主相對而坐。
以造化正心經之能,都未曾窺破那是一具假身。
可棄天月的,江然卻一眼可辨。
方纔棄天月之所以從暗中出來,並非他想放棄藏身優勢。
而是因爲……他不能不出來。
江然的刀意已經將其徽帧�
他若是不出來,江然的下一刀已經出手。
在心中品評了一下棄天月的武功之後,江然輕輕一抖刀鋒:
“再來。”
方纔一番交手,嚴格來講不過就是稍微搭個手。
江然的內九刀除了一招俱無形之外,什麼都沒用,用的全都是外九刀的招式。
更別說驚神九刀之外的其他武功了。
而棄天月所謂的‘寫寫字’‘下下棋’‘刻刻棋盤’也絕對沒有他所說的那般簡單。
出手的幾招點,撇,豎,橫,皆是返璞歸真的招式。
看似簡單,卻大巧不工。
至於下棋……江然的目光微微下沉,落在了棄天月的雙腳上,繼而再看如今自己所在之處,忽然心念一動,就見棄天月忽然一笑:
“竟然發現了?”
嗡!!
江然周身之上,一道法相驟然呈現。
只聽得砰砰砰,接連聲音響起。
直打的整個法相虛形飄搖不定。
棄天月腳下步子一動:
“我這步法算是自創,領我入門的師父不是個好人,傳授武功其實心懷叵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