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510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路上我給您解釋。”

  “好好好,你們隨我來。”

  唐員外當即領着江然和唐詩情,離開這院子,這一路上,江然也將在柳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唐員外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天上闕這般大張旗鼓,不惜鬧得沸沸揚揚。

  “這是故意擾亂咱們得視線……而貪嗔惡欲,其實無論正邪兩道,總是難免的。

  “所以,無所謂來集會之人是誰,他們只是求血而已。

  “好大的手筆,想來,若非是左道莊莊主前去撞破此事,換個人,只怕都得當場就死。

  “要不然,也認不出那把刀的來歷,根本堪不破天上闕的圖帧!�

  他一邊說話,一邊領着江然進了一處房間,結果這房間之內還有機關暗道。

  順着暗道出來,已經出了這大院子,來到了另外一處所在。

  推開房門出去,又來到一處門前,唐員外伸手敲了敲門。

  門內卻並無回應。

  江然目光一轉,周遭並無暗中窺探之人。

  當即衣袖一抖,房門轟然打開。

  屋內空空如也,不見一人。

  “房間溫度還熱,剛走不久。”

  唐員外說完之後,目光就落到了桌子上。

  桌子上有一封信和一支飛鏢,幾個人看了一眼那封信,其上寫着:

  【信天樓內略備薄酒,請君一敘。】

  落款是【棄天月】!

第二百九十四章 五欲追魂令

  看着這封信,素來少有慌亂的江然,眸子裏都禁不住泛起了一絲急切之色。

  是陷阱!

  柳院那邊的祕密剛被發現,這邊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邀請老酒鬼。

  這不是陷阱,什麼是陷阱?

  而且,現在是什麼時辰?

  縱然是邀約,也不該是這個時候邀約。

  這分明是想要打一個時間差。

  哪怕棄天月不清楚江然以及唐詩情在柳院的身份,卻也知道,今日地龍翻身,又有左道莊莊主混雜其中。

  柳院之下的祕密,很難說能不能守住。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縱然是棄天月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疏忽。

  所以他只能利用現如今這個時間差,在老酒鬼對柳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將原本的計劃推行下去。

  而作爲老酒鬼的立場,無論棄天月找自己的理由是什麼。

  他都沒有道理不去。

  甚至他能留下這封信放在這裏,就已經是最謹慎的選擇了。

  可惜……仍舊不夠!

  “我們走!!”

  所有的事情在腦子裏電光石火的咿D一剎,江然便已經輕喝一聲。

  唐詩情和唐員外也沒有絲毫猶豫,三個人身形轟然撞出了屋內,一路直奔信天樓!

  雖然在尻柛娜兆友Y,江然足不出戶。

  但是對尻柛畠却蟠笮⌒〉慕êB,酒樓,衙門等一干所在,全都摸得清清楚楚。

  信天樓在什麼地方,更是瞭如指掌。

  三人施展輕功,好似三道影子一般。

  所有的建築都被他們甩在身後。

  信天樓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這是一棟百尺危樓,遙遙看去,就能見到最高一層正燈火通明。

  可不等再看,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便已經飛身而至。

  很顯然,此地天上闕早有佈置。

  不容任何人輕易靠近,尤其是江然他們這樣一羣武功高絕之輩,但凡靠近,就要襲殺。

  江然心頭殺機一閃,可不等動手,唐詩情眸子裏的星辰已經悄然咿D。

  轟然間,好似天塌!

  無比可怖的氣勢瞬間徽址綀A數十丈的範圍。

  腳下的建築,瓦片嘩啦啦作響,好似隨時都要炸開,無形的力道叫城內豢養的家犬獵犬,全都發出了嗚咽之聲,好似有什麼巨大的恐怖悄然降臨。

  而最直觀的,卻是這些飛身而至的黑衣人們。

  劇烈而又無法形容的恐懼,就好像是一隻隻手掌,攥住了他們的心臟。

  讓他們當中絕大部分人,甚至忘了呼吸,忘了自己要去做什麼,忘了此時人還在半空之中,也忘了要咿D輕功。

  嘩啦啦!

  一瞬間,天上就跟下餃子一樣,黑衣人紛紛跌落。

  有的摔進了民居之中,有的落在街道之上,磕的頭破血流,卻瑟瑟發抖,不敢去觸碰傷處,甚至不敢抬頭。

  而僅存的幾個不知道是因爲神經過分大條,亦或者是天生沒有恐懼神經的,則腦袋齊齊轉動,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屍體便也就此跌落地上。

  江然顧不上讚歎唐詩情手段了得,身形便已經一掠而過,縱意流光訣身形一卷,倏然來到了信天樓最高一層的窗外,合身一撞,便已經進入廳堂之內。

  一抬頭,就見到這廳堂之內只有一張桌子。

  桌子邊上正坐着一個人。

  這是一個穿着麻布衣衫,表情略顯侷促的男子。

  他的頭髮灰白參半,而且不太多。

  面上略帶笑意,凝望對面,可他的對面卻空空如也。

  在他的身後,則分別站着三個人。

  這三個人分別穿着三色衣服。

  一個一身赤紅,一個一身玄黑,一個一身淡青。

  當中一身玄黑的男子腰間,還掛着一把刀。

  那把刀並不如何顯眼,漆黑的木質刀鞘,烏黑的刀柄,非要說有什麼特別之處,便是在刀柄的盡頭,鐫刻着一個骷髏。

  此時此刻,老酒鬼的手已經抓在了那刀鞘之上。

  江然猛然瞪大了雙眼:

  “別碰!!”

  他聲音如雷,轟然震動之間,周遭門窗盡數被他內力震開。

  然而老酒鬼的五指已經抓實,身形飄動之間,回到了那麻衣人的對面坐下。

  隨手把刀舉在跟前,至此方纔回頭去看江然。

  有些詫異:

  “你怎麼來了?”

  說話間,一把按住刀柄,隨手拔刀。

  嗆啷一聲,烏黑的刀刃便這般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江然只覺得一身的血都涼了,然而定睛再看,卻又發現老酒鬼好像什麼事都沒有。

  不禁一愣……

  難道說左道莊莊主先一步觸發了他們在刀上做的手腳。

  因此,這把刀上已經沒有了那種陷阱傷害?

  還是說,老酒鬼內功太強,這把刀上的手段,傷不了他?

  心中念頭轉動之間,身後唐詩情和唐員外已經來到了江然身邊兩側。

  老酒鬼眉頭一挑:

  “怎麼都來……”

  他話音至此,忽然一頓。

  江然臉色頓時一變,就見老酒鬼的眸子裏忽然浮現出了一抹血芒。

  而就在這一瞬間,老酒鬼一甩手,將手裏的刀扔了出去。

  緊跟着就是一口鮮血噴出!

  本來紅潤的臉龐,一瞬間蒼白如紙,好在眸子裏的血色已然消退,他艱難回頭看向了麻衣人:

  “難道……這是【五欲追魂令】?

  “昔年……昔年江天野明明說過,此法不詳……責令追回毀去。

  “沒想到,他竟然陽奉陰違?”

  說到此處,他雙手按在桌子上猛然起身。

  嗡的一聲,其背後飛出無盡刀芒。

  而站在麻衣人背後的三人,則同時探出一掌,落在了麻衣人的背後。

  就見那麻衣人輕笑一聲,兩掌一抬,一層罡氣頓時將三人徽帧�

  嗡嗡嗡!!!

  刀芒疊疊而生,凌冽無窮,凝聚天上闕四大高手內力匯聚而成的罡氣,幾乎在眨眼之間,便已經搖搖欲墜。

  當中四個人更是各自嘴角流血。

  只需再過一息,一息之間,這四個人便要當場斃命。

  可就在此時,老酒鬼猛然又噴出了一口鮮血。

  刀氣再也無以爲繼,整個人仰頭就倒,卻落入了一人懷裏,抬頭去看,老酒鬼納悶的說道:

  “……你不是在柳院嗎,怎麼忽然跑這來了?”

  “廢話!”

  江然怒聲喝道:

  “不是讓你別碰嗎?

  “明明能夠把他們四個全都砍了,你沒事在這裝什麼啊?

  “先把這四個人打死再說不好嗎?

  “而且,你腦子是不是讓阿花給踢了啊?

  “佩刀這麼多年不見,忽然出現在他們身上……你怎麼敢去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