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路上我給您解釋。”
“好好好,你們隨我來。”
唐員外當即領着江然和唐詩情,離開這院子,這一路上,江然也將在柳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唐員外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天上闕這般大張旗鼓,不惜鬧得沸沸揚揚。
“這是故意擾亂咱們得視線……而貪嗔惡欲,其實無論正邪兩道,總是難免的。
“所以,無所謂來集會之人是誰,他們只是求血而已。
“好大的手筆,想來,若非是左道莊莊主前去撞破此事,換個人,只怕都得當場就死。
“要不然,也認不出那把刀的來歷,根本堪不破天上闕的圖帧!�
他一邊說話,一邊領着江然進了一處房間,結果這房間之內還有機關暗道。
順着暗道出來,已經出了這大院子,來到了另外一處所在。
推開房門出去,又來到一處門前,唐員外伸手敲了敲門。
門內卻並無回應。
江然目光一轉,周遭並無暗中窺探之人。
當即衣袖一抖,房門轟然打開。
屋內空空如也,不見一人。
“房間溫度還熱,剛走不久。”
唐員外說完之後,目光就落到了桌子上。
桌子上有一封信和一支飛鏢,幾個人看了一眼那封信,其上寫着:
【信天樓內略備薄酒,請君一敘。】
落款是【棄天月】!
第二百九十四章 五欲追魂令
看着這封信,素來少有慌亂的江然,眸子裏都禁不住泛起了一絲急切之色。
是陷阱!
柳院那邊的祕密剛被發現,這邊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邀請老酒鬼。
這不是陷阱,什麼是陷阱?
而且,現在是什麼時辰?
縱然是邀約,也不該是這個時候邀約。
這分明是想要打一個時間差。
哪怕棄天月不清楚江然以及唐詩情在柳院的身份,卻也知道,今日地龍翻身,又有左道莊莊主混雜其中。
柳院之下的祕密,很難說能不能守住。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縱然是棄天月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疏忽。
所以他只能利用現如今這個時間差,在老酒鬼對柳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將原本的計劃推行下去。
而作爲老酒鬼的立場,無論棄天月找自己的理由是什麼。
他都沒有道理不去。
甚至他能留下這封信放在這裏,就已經是最謹慎的選擇了。
可惜……仍舊不夠!
“我們走!!”
所有的事情在腦子裏電光石火的咿D一剎,江然便已經輕喝一聲。
唐詩情和唐員外也沒有絲毫猶豫,三個人身形轟然撞出了屋內,一路直奔信天樓!
雖然在尻柛娜兆友Y,江然足不出戶。
但是對尻柛畠却蟠笮⌒〉慕êB,酒樓,衙門等一干所在,全都摸得清清楚楚。
信天樓在什麼地方,更是瞭如指掌。
三人施展輕功,好似三道影子一般。
所有的建築都被他們甩在身後。
信天樓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這是一棟百尺危樓,遙遙看去,就能見到最高一層正燈火通明。
可不等再看,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便已經飛身而至。
很顯然,此地天上闕早有佈置。
不容任何人輕易靠近,尤其是江然他們這樣一羣武功高絕之輩,但凡靠近,就要襲殺。
江然心頭殺機一閃,可不等動手,唐詩情眸子裏的星辰已經悄然咿D。
轟然間,好似天塌!
無比可怖的氣勢瞬間徽址綀A數十丈的範圍。
腳下的建築,瓦片嘩啦啦作響,好似隨時都要炸開,無形的力道叫城內豢養的家犬獵犬,全都發出了嗚咽之聲,好似有什麼巨大的恐怖悄然降臨。
而最直觀的,卻是這些飛身而至的黑衣人們。
劇烈而又無法形容的恐懼,就好像是一隻隻手掌,攥住了他們的心臟。
讓他們當中絕大部分人,甚至忘了呼吸,忘了自己要去做什麼,忘了此時人還在半空之中,也忘了要咿D輕功。
嘩啦啦!
一瞬間,天上就跟下餃子一樣,黑衣人紛紛跌落。
有的摔進了民居之中,有的落在街道之上,磕的頭破血流,卻瑟瑟發抖,不敢去觸碰傷處,甚至不敢抬頭。
而僅存的幾個不知道是因爲神經過分大條,亦或者是天生沒有恐懼神經的,則腦袋齊齊轉動,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屍體便也就此跌落地上。
江然顧不上讚歎唐詩情手段了得,身形便已經一掠而過,縱意流光訣身形一卷,倏然來到了信天樓最高一層的窗外,合身一撞,便已經進入廳堂之內。
一抬頭,就見到這廳堂之內只有一張桌子。
桌子邊上正坐着一個人。
這是一個穿着麻布衣衫,表情略顯侷促的男子。
他的頭髮灰白參半,而且不太多。
面上略帶笑意,凝望對面,可他的對面卻空空如也。
在他的身後,則分別站着三個人。
這三個人分別穿着三色衣服。
一個一身赤紅,一個一身玄黑,一個一身淡青。
當中一身玄黑的男子腰間,還掛着一把刀。
那把刀並不如何顯眼,漆黑的木質刀鞘,烏黑的刀柄,非要說有什麼特別之處,便是在刀柄的盡頭,鐫刻着一個骷髏。
此時此刻,老酒鬼的手已經抓在了那刀鞘之上。
江然猛然瞪大了雙眼:
“別碰!!”
他聲音如雷,轟然震動之間,周遭門窗盡數被他內力震開。
然而老酒鬼的五指已經抓實,身形飄動之間,回到了那麻衣人的對面坐下。
隨手把刀舉在跟前,至此方纔回頭去看江然。
有些詫異:
“你怎麼來了?”
說話間,一把按住刀柄,隨手拔刀。
嗆啷一聲,烏黑的刀刃便這般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江然只覺得一身的血都涼了,然而定睛再看,卻又發現老酒鬼好像什麼事都沒有。
不禁一愣……
難道說左道莊莊主先一步觸發了他們在刀上做的手腳。
因此,這把刀上已經沒有了那種陷阱傷害?
還是說,老酒鬼內功太強,這把刀上的手段,傷不了他?
心中念頭轉動之間,身後唐詩情和唐員外已經來到了江然身邊兩側。
老酒鬼眉頭一挑:
“怎麼都來……”
他話音至此,忽然一頓。
江然臉色頓時一變,就見老酒鬼的眸子裏忽然浮現出了一抹血芒。
而就在這一瞬間,老酒鬼一甩手,將手裏的刀扔了出去。
緊跟着就是一口鮮血噴出!
本來紅潤的臉龐,一瞬間蒼白如紙,好在眸子裏的血色已然消退,他艱難回頭看向了麻衣人:
“難道……這是【五欲追魂令】?
“昔年……昔年江天野明明說過,此法不詳……責令追回毀去。
“沒想到,他竟然陽奉陰違?”
說到此處,他雙手按在桌子上猛然起身。
嗡的一聲,其背後飛出無盡刀芒。
而站在麻衣人背後的三人,則同時探出一掌,落在了麻衣人的背後。
就見那麻衣人輕笑一聲,兩掌一抬,一層罡氣頓時將三人徽帧�
嗡嗡嗡!!!
刀芒疊疊而生,凌冽無窮,凝聚天上闕四大高手內力匯聚而成的罡氣,幾乎在眨眼之間,便已經搖搖欲墜。
當中四個人更是各自嘴角流血。
只需再過一息,一息之間,這四個人便要當場斃命。
可就在此時,老酒鬼猛然又噴出了一口鮮血。
刀氣再也無以爲繼,整個人仰頭就倒,卻落入了一人懷裏,抬頭去看,老酒鬼納悶的說道:
“……你不是在柳院嗎,怎麼忽然跑這來了?”
“廢話!”
江然怒聲喝道:
“不是讓你別碰嗎?
“明明能夠把他們四個全都砍了,你沒事在這裝什麼啊?
“先把這四個人打死再說不好嗎?
“而且,你腦子是不是讓阿花給踢了啊?
“佩刀這麼多年不見,忽然出現在他們身上……你怎麼敢去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