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老酒鬼的刀……不可能是活着的。
“他們只怕是利用這血池,對這刀做了什麼手腳。”
江然看向唐詩情和唐畫意:
“若是那把刀真的是老酒鬼的,多年不見自己佩刀,這把刀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會怎麼做?”
“自然是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唐畫意臉色微微一變:
“所以,柳院這一場,其實是衝着斷大爺來的?”
天上闕的圖秩缃褚呀浭嵌d子頭上的蝨子,清晰可見。
他們就是想要取下尻柛�
而他們主要的對手,絕不是尻柛畠鹊墓俦抢暇乒恚茊T外等一干高手。
這其中老酒鬼的驚神九刀,最是叫人忌憚。
畢竟老酒鬼當年打遍天下,還沒有真正被他看在眼裏的人……
哪怕是做了魔教上代魔尊的情敵,都能活得好好的,由此可以想見,老酒鬼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這種情況之下,老酒鬼確實是可以左右勝負的關鍵。
如果在這之前,將他給廢了,尻柛@一戰……只怕就會輕鬆許多。
幾個人裏,除了葉驚雪之外,江然三人都明白了其中原委。
當即江然豁然起身:
“柳院之下的祕密已經暴露,三門主取走了那把刀,恐怕是要立刻對老酒鬼下手了。
“你們可知道,老酒鬼如今身在何處?”
“我知道,我們走!”
唐詩情站起身來,就要離去。
江然點了點頭,一拂袖子,直接取走了左道莊莊主的人頭。
他求速死,江然也沒有跟他客氣。
無頭屍體頓時倒地,江然隨手拿過了人頭,扔給了唐畫意。
唐畫意大怒:
“你把我這當成垃圾堆了嗎?什麼都扔給我?”
“幫個忙。”
江然說道:
“我和詩情先走一步,你和驚雪再去幫我辦點事。
“我房間裏的大箱子中有一個人,是田有方。此人是笛族之人,你們需得將他帶回尻柛会崃粝乱环庑牛旁谧雷由希蛯憽以阱陽府等你。”
“你這又是寫給哪個姑娘的?”
唐畫意一一記下,然後給江然上了一點眼藥。
唐詩情果然看向江然,眼神裏有些探尋。
江然翻了個白眼:
“給吳笛的!最後……那兩個人也要帶回尻柛璨灰撞挥霉芩耍啦涣司统伞!�
他現如今心急如焚,將該交代的事情全都交代了一遍之後,一把拉過了唐詩情的手:
“我們走。”
話音落下,兩個人便已經飛身而起,直奔尻柛姆较蚨ァ�
唐畫意氣的原地直跳腳:
“有了媳婦就不要小姨子了,姐夫,你見異思遷太快了!!!”
“你不怕你姐姐聽到啊?”
葉驚雪震驚於唐畫意竟然這般大膽。
唐畫意本來想無所畏懼的喊一聲,我誰都不怕!
但是想了想,最後吐了吐舌頭說道:
“你別看我姐好像傻乎乎的,其實她心裏比誰都清楚。
“她就是在姐夫面前裝成了個傻白甜。
“好讓姐夫更喜歡她而已……”
“啊?”
葉驚雪呆了呆:“還能這樣?”
“你不懂,在喜歡的人面前,有這麼一丁點的小心機,這不算什麼大事,反倒是一種……恩,意趣?”
“那你呢?”
葉驚雪看着唐畫意:“你在他面前,也有小心機?”
“當然有!”
唐畫意頗爲驕傲。
“你真得喜歡他?”
葉驚雪眨了眨眼睛:
“這合適嗎?”
“喜不喜歡這種事情,我們自己又做不了主。
“至於合不合理……我魔教的人,什麼時候在乎這個?”
唐畫意灑脫的一揮手,看了看人頭,又看了看地上的兩個人:
“這人啊,真的是到處留情……怎麼一不小心,又得幫他往回帶姑娘呢?
“要不我們兩個偷偷把她們兩個弄死?”
“你弄吧,我幫你望風。”
葉驚雪感覺自己多少已經瞭解了唐畫意一點。
果不其然,唐畫意就是過過嘴癮:
“算了吧,這兩個人各有各的用處……弄死了,姐夫回頭多半得收拾我。
“哎,還有一個田有方……我們是碼頭上抗貨的嗎?”
正說到此處,忽然見到遠處有火光沖天而起。
唐畫意和葉驚雪都是一愣,那方向是柳院。
“柳院着火了?”
葉驚雪瞪大了雙眼。
唐畫意眉頭一挑:
“一定是那些邪魔外道,發現了地下的祕密,所以打算燒了柳院泄憤……事不宜遲,我們快走。”
“着火了還去?”
“他既然有過交代,我總得幫他做到。”
唐畫意說着,已經抄起了楚雲娘,腳步一點,身形飛縱而去。
葉驚雪也趕緊抓過了顏無雙,跟在了唐畫意的身後。
……
……
與此同時,江然和唐詩情已經到了尻柛�
這一夜奔波至此,天都已經快要亮了。
城門這會自然是沒有打開的。
兩個人翻越城牆,也如履平地,入了城之後,唐詩情領着江然一路穿行,片刻之後就到了一處大宅子跟前。
江然呆了呆:
“到了尻柛銈円沧〉倪@麼好?你還說自己沒錢?”
“……我是沒有啊,但是我爹有啊。你要是沒錢了,也可以跟他要,他是真的很會賺錢。”
唐詩情笑道:
“咱家其實很有錢的,現如今教內的大部分活動,也都是咱家出的錢。
“可就算如此,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江然忽然覺得,抓什麼通緝犯……還不如老老實實在唐府喫軟飯。
兩個人卻沒走正門,而是翻牆而入。
剛剛落到一處院子裏,就聽得有人輕聲開口:
“什麼人?”
隨着聲音落下,一道人影也倏然來到了院子正中。
抬眸一看江然,頓時一愣,再看江然和唐詩情手拉手,則是眉頭緊鎖冷聲喝道:
“好膽!!”
言說至此,周身上下頓時有黑色罡氣浮動。
唐員外那胖乎乎的身影,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和善,兇惡好似地下閻魔。
江然一愣,這許久不見,一見面就要打人嗎?
“等等!”
唐詩情連忙擋在了江然跟前:
“爹,你做什麼?”
“你還問我做什麼?”
唐員外不可置信的看着唐詩情:
“你……你和這個人是怎麼回事?這般舉止不端,可對得起你未婚夫婿?”
江然聞言頓時恍然,當即臉上波瀾一起,恢復了原本容貌。
“唐員外……好久不見。”
唐員外頓時好似給雷劈了一樣,呆呆的看了看江然,又看了看蒙着臉的唐詩情,最後落到兩個人的手上,想了一下,轉過身,伸出手:
“老夫有夜遊之症,你們莫要理我……”
“爹,你快回來!哪有夜遊症還能跟人交流的?”
唐詩情哭笑不得:
“斷大爺可還安好?柳院之內的種種佈置,至少有一部分,是爲了對付斷大爺,我們趕緊回來,就是要給斷大爺提個醒。”
“啊?”
唐員外聞言回頭:
“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之後,方纔滿臉笑容的看向了江然:
“賢婿啊,好久不見。”
“……”
江然砸了咂嘴,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便只能說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去找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