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495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雖然不是巴巴盼着皇帝早死,好讓太子登基。

  但立儲之事茲事體大,能讓人知道,這個國家是有繼承人的,是有未來的。

  哪怕皇帝有了什麼意外,也不至於因爲沒有繼承人而動搖國本。

  同時,早立儲君,也可以讓他早些學習治理國家之事,免得事到臨頭出現亂子。

  結果這位先帝就是,無論言官如何諫言,大臣如何規勸,就是充耳不聞。

  說自己正直壯年,不着急立儲。

  便這般一拖再拖,拖到最後,把自己給拖死了……

  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尋常百姓自然不知道,江然這幫江湖上的人瞭解的也不多。

  反正只知道,先帝駕崩之後,便是現如今的皇帝繼位。

  而當今天子,卻並非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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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兩位哥哥一位是真的無用,另外一位便是這武王爺了。

  武王爺據說是天縱之才,自小便是文武雙全,樣樣精通。

  又是諸多皇子之中的老大。

  哪怕是按照立長不立幼的規矩做事,也應該是他來繼承皇位纔對。

  結果,真正繼承的卻是老三。

  民間因此有說法流傳出來。

  說這位武王爺固然是樣樣皆好。

  模樣好,武功好,學識好,技藝好。

  唯有一點不好……爲人不仁!

  故此,先帝駕崩之前,親自指了當今天子坐皇帝,就是因爲看出武王爺心地不善,爲人不仁。

  這要是換了個境遇的話,但凡有說這話的人,都得來一場以言論罪。

  哪怕當今天子願意聽這話,也不能讓人說。

  畢竟是涉及到了皇室顏面。

  可偏偏這位天子就是這般聽之任之……一直到越傳越離譜,甚至有人說,這位武王爺如今滿心憤懣不平,有朝一日必然舉兵址础�

  當今天子這纔不痛不癢的處置了幾個鬧得最兇的。

  這一場席捲了整個金蟬王朝的閒話,到此方纔消停下來。

  武王爺從此聲名遠播。

  ……因其不仁。

  說實話,當時江然聽到這事的時候,都覺得這可能是當今這位皇帝老兒自己散播出去的謠言。

  只要這名聲臭了,哪怕將來這位武王爺真的起兵址矗烙嬕矝]有什麼人響應了。

  不過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了。

  武王爺自那之後,也沒有什麼消息傳出。

  卻沒想到,再一次聽到這消息,竟然會是在這邊荒所在,柳院之中。

  如果這一次讓田有方出手對付金公子的人,真的是武王爺的話。

  那江然覺得其實是可以理解的。

  金公子是皇室子弟。

  武王爺對當今天子說不定恨不恨呢,若是恨的話,弄死一個金公子稍微報復一下,倒也尋常。

  只是……這金公子又是什麼樣的身份?

  有沒有報復的價值?

  他心中亂七八糟的念頭轉了一大圈。

  就聽田有方苦笑着說道:

  “老大,這事我真的沒有騙您。

  “實不相瞞,這小子……其實是當今天子的二兒子,當今太子的親弟弟。

  “其爲人散漫,學識武功一塌糊塗,也不怎麼被皇帝重視。

  “這才放任其隨意遊歷江湖。

  “武王爺對當今天子恨之入骨,也不知道從什麼途徑找到了屬下,許以重金……

  “屬下這才接下了這買賣。”

  他說到這裏,眼珠子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吳笛,又對江然說道:

  “老大,這小子不適合在您手下做事。

  “他武功平平,用蠱的本事,也是平平無奇。

  “屬下自小和他一起學藝,本事遠在其之上,您放心,經此一役,屬下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還請您饒屬下一馬!”

  吳笛眉頭微蹙,冷笑一聲:

  “到了這種時候,你還不忘踩我一腳?

  “倒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竟然變成了這樣的人。

  “明明以前……”

  “以前又如何?”

  田有方哈哈一笑: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人都是會變得,更何況,你又如何知道,我過去不是有意隱藏呢?”

  江然看了吳笛一眼:

  “以前他怎樣?”

  “從前他待我極好……”

  吳笛輕聲說道:

  “對任何人都很好,我們甚至以爲,他將來一定會做族長的,像阿公一樣,庇護我族。

  “所以,阿竹心悅於他,我也沒什麼可遺憾的,只覺得理所當然。

  “卻沒想到……竟然是害了她。”

  江然臉上不以爲然,心頭卻有些好奇。

  一個自小就極爲出色,並且被腥思挠韬裢奈磥碜彘L。

  究竟是受了什麼樣刺激,忽然之間性情大變。

  盜取蠱王,殺死青梅,又將青梅的本命蠱養在身邊。

  他方纔對吳笛下手,看似很辣,其實也留下了不少的情面。

  拖拖拉拉的,似乎並不願意下狠手。

  雖然江然從來都不覺得,人性本就是善良的。

  但是總感覺,這裏面或許有什麼事情。

  不過這件事情,現在追問的話估計問不出什麼東西來。

  江然就擺了擺手:

  “行了,你也別求老子。

  “老子今天新收了一個走狗,心情大好。

  “懶得理會你們之間的糾葛。

  “吳笛,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如何處置,你自己看着辦。

  “希望你以後能夠本本分分,好好的做我座下走狗。

  “別跟他學……說起來,你們是怎麼一起學藝的?

  “這王八蛋看着比你得大一輪啊。”

  “……我也不知道。”

  吳笛也奇怪的看了一眼田有方:

  “你怎麼會蒼老至此?”

  “外面的日子不好過唄。”

  田有方說到這裏,就見江然站起身來,好似要走。

  連忙說道:

  “老大,您別留下我一個人啊,他恨我入骨,我殺了他最愛的女人,你要是將我留給他的話,我必然生不如死……老大,老大救命啊。”

  江然此時已經到了門口。

  回過頭來,看了吳笛一眼:

  “明天早上,自己去我住處找我,別讓老子等你。”

  “是……”

  吳笛抱拳拱手,算是答應了下來。

  江然則踏步出了門,轉眼遠去。

  兩個人一個跪在地上,一個站在那裏,目送江然離去之後,田有方這才喃喃的說道:

  “你應該將蝶蠱要回來的。”

  “要不回來的,他不會給我的。”

  吳笛輕聲開口。

  “這倒也是。”

  田有方笑了笑,看了吳笛一眼:

  “想好了?真要在他跟前做事?

  “我知道你素來重信守諾,但是……這件事情我勸你再想想。

  “此人絕非善類。

  “開始的時候,我真的以爲他沒有腦子。

  “現在看,反倒是感覺他深藏不漏了……

  “你別讓人賣了,還懵懂無知。”

  “比如說你嗎?”

  吳笛冷冷的看着田有方。

  田有方咧嘴笑了笑:

  “對,比如說我……”

  啪!!

  一巴掌掃過臉頰,田有方給打的腦袋一歪,疼的齜牙咧嘴:

  “能不能別總是打這一邊的臉,都給打麻了。”

  “你……到底爲什麼要對阿竹下手?”

  吳笛胸膛起伏,怒視田有方:

  “你不管跟她要什麼,她都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