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則看了葉驚雪一眼:
“你過來。”
葉驚雪沉吟了一下說道:
“江大哥,夜深了……”
“?”
江然翻了個白眼:
“那又如何?”
“我……我那個,有點困了……”
葉驚雪趕緊打了個哈欠證明一下。
可當看到江然的眼神之後,她便有些認命了,無奈的來到了江然的跟前:
“幹嘛啊?”
“手伸出來。”
“要先從手開始嗎?”
葉驚雪疑惑的伸出手。
江然呆了呆:
“亂七八糟……袖子挽上去,我給你把把脈。”
葉驚雪聽到這話,方纔鬆了口氣,繼而坐在了江然的對面,伸出胳膊:
“江大哥你也是的,把脈就把脈,幹嘛戲弄我?”
“看你這模樣,不戲弄一下,豈不是對不住你這胡思亂想的心思……”
江然伸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上,輕聲說道:
“你別被她帶壞了。
“她對我和對旁人不是一回事,別總是輕易被她影響。
“平日裏也少鬥嘴,沒意義……”
他一邊說着,一邊微微蹙眉,抬頭看了葉驚雪一眼:
“你這脈象,有些不對……”
第二百七十七章 宴請?
“你真懂醫術啊?”
江然的話說完之後,葉驚雪就用驚愕的眼神看着他,然後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江然臉色一黑:
“我不懂醫術,給你把脈作甚?”
“對對對……”
葉驚雪點了點頭,然後嘆了口氣:
“我的脈象肯定是有問題的,我離開那山谷之後,這一路上也曾經尋醫問藥。
“只可惜,尋常一點的大夫完全看不出來什麼。
“縱然是名聲不小的大夫,也只是說脈象不對,卻又說不出來具體哪裏不對。”
江然微微沉吟:
“你的脈象表面強勁,實則外強中乾。
“好在你如今內功深厚,倒是可以維持下來。可若是長此以往……時間長了,會有積水而潰的風險。
“方纔不該讓她走的,她是魔教聖女,對於魔教手段瞭解極深。
“說不定知道你這情況該如何處理。
“不過倒也無妨,明日找機會,我再問問她就是了。”
“恩……多謝姐夫了。”
葉驚雪笑吟吟的說道。
江然下意識的點頭,緊跟着一愣:
“恩?”
葉驚雪已經站起身來:
“那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她說完之後,將放在桌子上的人皮面具拿了起來,小心翼翼戴在臉上。
然後轉身自窗口飛躍而出,眨眼之間就不知所蹤。
“到底是跟唐畫意學壞了啊。”
江然輕輕搖頭。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
他方纔給葉驚雪把脈,不僅僅是爲了葉驚雪的身體考慮,本身也存着一層顧慮。
葉驚雪訴說自己的遭遇,雖然叫人同情。
可這當中,究竟有哪些是真話,哪些是假話,江然自問難以分辨。
如今悦},發現葉驚雪的脈象確實古怪,則可以側面說明她說的話是真的。
她這脈象,跟當時的付餘聲完全不是一回事。
如今想來,付餘聲的脈象之所以古怪,應該是修煉的那一門‘地獄浮生’所帶來的的。
而葉驚雪則全然是由身體變化所致。
易蒼暝在她身上用的手段,不可謂不惡毒。
這件事情總得儘快解決才能夠讓人心安。
想到這裏,江然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然後過去將窗戶關上。
這一個兩個的,來來去去的都不給人關窗戶,也是夠了……
做完這件事情之後,江然就躺在牀上睡下了。
這一夜至此無話,轉眼之間次日天明,江然一大清早便爬了起來。
拎着自己的大刀片子,來到了院子裏開始哼哈有聲的練起了刀法。
這純粹是擾民!
他內功深厚,扮演童千斤的情況下,自然也不會太過於顧忌旁人感受。
如今哼哈出口,聲音震動之下,周圍幾個相鄰院子裏的人,全都苦不堪言。
而最苦的,則莫過於陳老狗。
他睡眼惺忪的從房間裏出來,一肚子的敢怒不敢言。
看向江然的眼神,從憤怒到討好,幾乎只是一瞬之間,待等江然目光看他的時候,這老頭立刻露出了笑臉:
“老大,您起的真早,這麼一大早就起來演練,怪不得您武功這般厲害。”
“那是自然!”
江然甕聲甕氣的說道:
“所謂江湖,便是得依靠武功取勝。
“我輩中人倘若不好好修習武功,便只能想你們這樣,成爲老子座下走狗。”
“……”
陳老狗連連點頭:
“老大您說的是真知灼見,屬下銘記於心。
“回過頭來,我就將您的這番話,刻在竹簡之上,日日藏於袖中,時而取出查看,咀嚼其中含義。”
這馬匹拍的不可謂不響。
就見江然怪眼一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想做什麼?”
這話直接把陳老狗給問的兩眼蒙圈:
“啊?屬下……屬下……沒什麼啊……”
“老子的話,是老子的道理,沒讓你學。
“你學會了,把武功練成了,是不是打算讓老子做你的座下走狗?
“你這是想要造老子的反?信不信,老子先一刀劈了你!!”
江然手中大刀一轉,轟然一聲劈在了地上。
地面剎那間現出一道裂痕,更有一抹刀芒自陳老狗的身邊一掠而過。
陳老頭嚇得撲通一聲直接坐在了地上:
“老大……老大您誤會了……屬下豈敢僭越?”
“不敢就好,好叫你知道,但凡老子知道你有不臣之心,老子就親自摘了你的腦袋。”
他話說至此,看了看天色:
“那個樑上耗子怎麼還沒回來?你去找人給我問問……”
陳老狗如蒙大赦,口中連聲稱‘是’,然後連滾帶爬的就出了院門。
待等此人走後,江然這才嘴角微微勾起。
然後繼續演練刀法。
這一套刀法打完之後,陳老狗和那梁君子兩個人就回來了。
梁君子這一晚看上去休息的不錯,臉上紅撲撲的,嘴巴子上還有睡覺的時候壓在衣服上留下的印記。
看到江然之後,梁君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老大,屬下幸不辱命!!”
“……你發現什麼東西了?”
江然一愣,葉驚雪昨天晚上說,把這個人給迷昏過去了。
如今這一副請功的模樣,好似是收穫不小。
“什麼都沒有發現!”
梁君子正色開口。
“……那幸不辱命什麼?”
“屬下成功在這白夕朝院子裏守了一夜。
“得知他並未外出,也無人去找他。”
梁君子信誓旦旦的說到:
“倘若他能夠溜出去見什麼人,亦或者是有人來找他,屬下都可以第一時間察覺。
“而此人,並未察覺到屬下,是以幸不辱命!”
江然嘆了口氣,這也就是昨天晚上葉驚雪跟自己說了實話啊。
不然的話,還真得讓這個房樑上的大耗子給忽悠了。
想到這裏,他忽然上前兩步,碰的一腳就把這梁君子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