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473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則看了葉驚雪一眼:

  “你過來。”

  葉驚雪沉吟了一下說道:

  “江大哥,夜深了……”

  “?”

  江然翻了個白眼:

  “那又如何?”

  “我……我那個,有點困了……”

  葉驚雪趕緊打了個哈欠證明一下。

  可當看到江然的眼神之後,她便有些認命了,無奈的來到了江然的跟前:

  “幹嘛啊?”

  “手伸出來。”

  “要先從手開始嗎?”

  葉驚雪疑惑的伸出手。

  江然呆了呆:

  “亂七八糟……袖子挽上去,我給你把把脈。”

  葉驚雪聽到這話,方纔鬆了口氣,繼而坐在了江然的對面,伸出胳膊:

  “江大哥你也是的,把脈就把脈,幹嘛戲弄我?”

  “看你這模樣,不戲弄一下,豈不是對不住你這胡思亂想的心思……”

  江然伸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上,輕聲說道:

  “你別被她帶壞了。

  “她對我和對旁人不是一回事,別總是輕易被她影響。

  “平日裏也少鬥嘴,沒意義……”

  他一邊說着,一邊微微蹙眉,抬頭看了葉驚雪一眼:

  “你這脈象,有些不對……”

第二百七十七章 宴請?

  “你真懂醫術啊?”

  江然的話說完之後,葉驚雪就用驚愕的眼神看着他,然後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江然臉色一黑:

  “我不懂醫術,給你把脈作甚?”

  “對對對……”

  葉驚雪點了點頭,然後嘆了口氣:

  “我的脈象肯定是有問題的,我離開那山谷之後,這一路上也曾經尋醫問藥。

  “只可惜,尋常一點的大夫完全看不出來什麼。

  “縱然是名聲不小的大夫,也只是說脈象不對,卻又說不出來具體哪裏不對。”

  江然微微沉吟:

  “你的脈象表面強勁,實則外強中乾。

  “好在你如今內功深厚,倒是可以維持下來。可若是長此以往……時間長了,會有積水而潰的風險。

  “方纔不該讓她走的,她是魔教聖女,對於魔教手段瞭解極深。

  “說不定知道你這情況該如何處理。

  “不過倒也無妨,明日找機會,我再問問她就是了。”

  “恩……多謝姐夫了。”

  葉驚雪笑吟吟的說道。

  江然下意識的點頭,緊跟着一愣:

  “恩?”

  葉驚雪已經站起身來:

  “那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她說完之後,將放在桌子上的人皮面具拿了起來,小心翼翼戴在臉上。

  然後轉身自窗口飛躍而出,眨眼之間就不知所蹤。

  “到底是跟唐畫意學壞了啊。”

  江然輕輕搖頭。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

  他方纔給葉驚雪把脈,不僅僅是爲了葉驚雪的身體考慮,本身也存着一層顧慮。

  葉驚雪訴說自己的遭遇,雖然叫人同情。

  可這當中,究竟有哪些是真話,哪些是假話,江然自問難以分辨。

  如今悦},發現葉驚雪的脈象確實古怪,則可以側面說明她說的話是真的。

  她這脈象,跟當時的付餘聲完全不是一回事。

  如今想來,付餘聲的脈象之所以古怪,應該是修煉的那一門‘地獄浮生’所帶來的的。

  而葉驚雪則全然是由身體變化所致。

  易蒼暝在她身上用的手段,不可謂不惡毒。

  這件事情總得儘快解決才能夠讓人心安。

  想到這裏,江然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然後過去將窗戶關上。

  這一個兩個的,來來去去的都不給人關窗戶,也是夠了……

  做完這件事情之後,江然就躺在牀上睡下了。

  這一夜至此無話,轉眼之間次日天明,江然一大清早便爬了起來。

  拎着自己的大刀片子,來到了院子裏開始哼哈有聲的練起了刀法。

  這純粹是擾民!

  他內功深厚,扮演童千斤的情況下,自然也不會太過於顧忌旁人感受。

  如今哼哈出口,聲音震動之下,周圍幾個相鄰院子裏的人,全都苦不堪言。

  而最苦的,則莫過於陳老狗。

  他睡眼惺忪的從房間裏出來,一肚子的敢怒不敢言。

  看向江然的眼神,從憤怒到討好,幾乎只是一瞬之間,待等江然目光看他的時候,這老頭立刻露出了笑臉:

  “老大,您起的真早,這麼一大早就起來演練,怪不得您武功這般厲害。”

  “那是自然!”

  江然甕聲甕氣的說道:

  “所謂江湖,便是得依靠武功取勝。

  “我輩中人倘若不好好修習武功,便只能想你們這樣,成爲老子座下走狗。”

  “……”

  陳老狗連連點頭:

  “老大您說的是真知灼見,屬下銘記於心。

  “回過頭來,我就將您的這番話,刻在竹簡之上,日日藏於袖中,時而取出查看,咀嚼其中含義。”

  這馬匹拍的不可謂不響。

  就見江然怪眼一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想做什麼?”

  這話直接把陳老狗給問的兩眼蒙圈:

  “啊?屬下……屬下……沒什麼啊……”

  “老子的話,是老子的道理,沒讓你學。

  “你學會了,把武功練成了,是不是打算讓老子做你的座下走狗?

  “你這是想要造老子的反?信不信,老子先一刀劈了你!!”

  江然手中大刀一轉,轟然一聲劈在了地上。

  地面剎那間現出一道裂痕,更有一抹刀芒自陳老狗的身邊一掠而過。

  陳老頭嚇得撲通一聲直接坐在了地上:

  “老大……老大您誤會了……屬下豈敢僭越?”

  “不敢就好,好叫你知道,但凡老子知道你有不臣之心,老子就親自摘了你的腦袋。”

  他話說至此,看了看天色:

  “那個樑上耗子怎麼還沒回來?你去找人給我問問……”

  陳老狗如蒙大赦,口中連聲稱‘是’,然後連滾帶爬的就出了院門。

  待等此人走後,江然這才嘴角微微勾起。

  然後繼續演練刀法。

  這一套刀法打完之後,陳老狗和那梁君子兩個人就回來了。

  梁君子這一晚看上去休息的不錯,臉上紅撲撲的,嘴巴子上還有睡覺的時候壓在衣服上留下的印記。

  看到江然之後,梁君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老大,屬下幸不辱命!!”

  “……你發現什麼東西了?”

  江然一愣,葉驚雪昨天晚上說,把這個人給迷昏過去了。

  如今這一副請功的模樣,好似是收穫不小。

  “什麼都沒有發現!”

  梁君子正色開口。

  “……那幸不辱命什麼?”

  “屬下成功在這白夕朝院子裏守了一夜。

  “得知他並未外出,也無人去找他。”

  梁君子信誓旦旦的說到:

  “倘若他能夠溜出去見什麼人,亦或者是有人來找他,屬下都可以第一時間察覺。

  “而此人,並未察覺到屬下,是以幸不辱命!”

  江然嘆了口氣,這也就是昨天晚上葉驚雪跟自己說了實話啊。

  不然的話,還真得讓這個房樑上的大耗子給忽悠了。

  想到這裏,他忽然上前兩步,碰的一腳就把這梁君子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