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如今又有天上闕,效法江天野,想要挑起天下大亂。
魔教卻在這當中斡旋,希望可以平定一切,暗中圖职l展。
整件事情的邏輯條理,就基本上整理清楚了。
他睜開了雙眼:
“不管是爲了魔教,還是爲了百姓,終究不能讓天上闕得逞。”
“所以我來了。”
老酒鬼說道:
“若事情僅僅只是關係到了魔教,我還未必願意管。
“可如今,他們盯我盯的悍不畏死,明裏暗中的眼線實在是太多,我已經分身乏術了。
“所以,你得幫我去做一件事情。”
江然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往後捎了捎,總感覺這老東西一說這話,就沒憋着好屁。
老酒鬼明白自己這個弟子,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當即瞪了他一眼:
“說正事呢。”
“行行行,你讓我做什麼?”
江然對他到底是有些無可奈何。
“你得去一趟柳院。”
“柳院?”
江然和唐畫意對視一眼,這本就是題中之意。
當即一笑:
“你不讓我去,我也得去。聽聞,右尊棄天月,就在這柳院之中,這人一顆腦袋,那是很值錢的。”
“死要錢的樣子!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老酒鬼這話說的義正詞嚴。
畢竟他是江然的師父,一把屎一把尿將其拉扯大,養育之恩比天高比海深,教導他不能爲了錢而出賣自己,這自然是再合理也沒有的了。
江然則咧了咧嘴:
“你不要錢?你不要錢把家裏的銀子全都帶走幹什麼?
“有本事你沿路乞討去啊!”
“咳咳咳……”
老酒鬼當即無言,只好瞪了江然一眼:
“跟爲師說話客氣點……沒大沒小,也不怕人家看了笑話。”
“那我現在能笑了嗎?”
唐畫意聞言就很驚喜。
老酒鬼差點沒吐血,看看江然又看看唐畫意,黑着臉說道:
“你們這是合夥欺負我老人家啊……不過,兔崽子,我給你提個醒,你想見的那個人……臘月初八的時候,也要去柳院!
“這可是機會,你應該好好把握。”
第二百六十三章 驚神令
“柳院。
“原本是一柳姓大戶人家的居所。
“半年之前,這院子忽然易主,落入了一個姓王的商賈手中。
“只是這位王姓商賈卻早就已經離開了尻柛�
“自此,這一處立於尻柛獠蛔闶锏凝嫶笄f園,就好似是被人遺棄了一般。”
武神廟內,老酒鬼也不管江然聽了自己這話之後是什麼反應,就自顧自的說起了柳院的情況:
“但是三個月之前,柳院之內又有了人蹤。
“爲師調查之後,發現這些人都是被人僱傭而來收拾打掃的。
“對於僱主的身份,他們也是一無所知。
“除此之外並無太多特別之處。”
說完之後,他看着江然:
“我知道你武功高強,不過那封信估摸着你也看到了。就可以想象,他們到底寫了多少?
“柳院之內,必然龍蛇混雜,這不是提着一把刀,衝上去殺殺殺就能解決的問題。
“這世上的事情,絕大多數也都不是以武功來定音的。
“上善伐郑残枰玫轿涔Φ臅r候,都已經是無計可施了。”
江然輕輕點頭。
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暫且將唐詩情的事情放在一邊,他這一段時日以來,一直都在考慮該如何處理柳院的事情。
最終目的無非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並且斬了棄天月。
可棄天月在這柳院之內,畫了許多迷糊陣。
擾亂人的視野,更是暗中炙阈䴔C。
很多時候看似天衣無縫,實則卻又早就留下了痕跡。
比如說‘白夕朝’。
如果江然頂着這個身份去柳院,那就是禿子腦袋上的蝨子,一眼就看的清楚。
好處在於,棄天月說不得會藉此對他施展什麼手段,從而露出馬腳。
可同樣的,如果人家就不動手,只是盯着你,稍微有絲毫動作都瞞不住對方。
那難道還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成事不成?
因此,這個身份還是不用爲好。
他這話說出來之後,唐畫意就看了他一眼,輕聲開口: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江然和老酒鬼同時看向了唐畫意。
唐畫意微微一笑:
“白夕朝是一盞燈,這盞燈意味着驚神刀江然。
“一旦出現在了柳院之內,必然會引起棄天月的重視。
“所以,姐夫絕對不能披着這樣的身份進場。
“但是……我可以!
“有燈便有燈下黑。
“姐夫若是披上一個尋常人物的身份踏入柳院,小心行事不引人注目。
“在我這一盞‘明燈’的徽种拢憧梢圆槐蝗俗⒁狻s又能時刻觀察到這盞燈的情況。
“從而捕捉到棄天月的馬腳。”
“你這是想要引蛇出洞,以自己爲餌?”
江然眉頭微蹙,輕輕搖頭:
“不妥。”
老酒鬼似笑非笑的看了江然一眼:
“有何不妥?”
“太過兇險。”
江然輕聲說道:
“這一趟柳院之行局勢複雜。正邪齊聚,不僅僅是棄天月,還有很多正道中人。
“甚至是魔教中人……
“這其中,我是不是最值棄天月重視的尚未可知。
“但白夕朝這個身份一旦踏入柳院,很多正道中人,便會想要將其殺之而後快。
“江湖首戒,便是淫。
“此事最遭人嫉恨,剿滅一處山寨都不如殺一個淫倜晛淼目臁�
“而白夕朝這樣的大淫伲膫�不想讓其魂歸天外?
“到時候棄天月沒來,一波波的正道高手排着隊的來殺你,又該如何是好?
“你但有所動,棄天月便能夠發現你不是我。
“那如今的算盤,也就打不響了。”
唐畫意眉頭微蹙,還想分辨,就聽老酒鬼說道:
“他這是擔心你,心疼你呢。”
“喂!”
江然當即舉起了酒葫蘆,橫眉冷對:
“你斟酌說話!”
大有你再說一句不對勁的,我這酒葫蘆就叩在你腦袋上。
老酒鬼養他長大,豈能不明白他的性子,根本就沒將他當回事,笑嘻嘻的說道:
“你別看這小子平日裏鬼精鬼精的,但是有些地方,卻又軸的很。
“很多事情看的很開,卻又有很多事情看不開。
“而看不開的,往往在於自己,也在於他人。
“他嘴裏總是說的痛快,什麼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可實際上心腸卻又軟……”
唐畫意聽到這裏就不能贊同了:
“他心腸纔不軟呢,剛跟我見面,就給我下毒。”
說着還對江然吐了吐舌頭,好似在長輩面前告狀的小姑娘。
就是頂着厲天心這張臉,讓江然很是不適應。
有心將這原本打算叩在老酒鬼腦袋上的酒葫蘆,叩在唐畫意腦袋上算了。
“那他可曾殺錯一人?”
老酒鬼笑吟吟的看着唐畫意。
唐畫意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倒是真的沒有。”
“他是雷霆手段,該殺之人,一個都不放過,不該殺的人,又不動分毫。
“說實話,關於這小子的事情,我一直都在留心。
“他手段狠辣,曾經給人當面下毒,逼迫對方喝下去,控制對方爲己所用。
“這手段,比你們這魔教還要魔教。
“可一路走來,直到今日,卻又從未枉殺一人。
“他所殺之人,皆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