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444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如今又有天上闕,效法江天野,想要挑起天下大亂。

  魔教卻在這當中斡旋,希望可以平定一切,暗中圖职l展。

  整件事情的邏輯條理,就基本上整理清楚了。

  他睜開了雙眼:

  “不管是爲了魔教,還是爲了百姓,終究不能讓天上闕得逞。”

  “所以我來了。”

  老酒鬼說道:

  “若事情僅僅只是關係到了魔教,我還未必願意管。

  “可如今,他們盯我盯的悍不畏死,明裏暗中的眼線實在是太多,我已經分身乏術了。

  “所以,你得幫我去做一件事情。”

  江然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往後捎了捎,總感覺這老東西一說這話,就沒憋着好屁。

  老酒鬼明白自己這個弟子,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當即瞪了他一眼:

  “說正事呢。”

  “行行行,你讓我做什麼?”

  江然對他到底是有些無可奈何。

  “你得去一趟柳院。”

  “柳院?”

  江然和唐畫意對視一眼,這本就是題中之意。

  當即一笑:

  “你不讓我去,我也得去。聽聞,右尊棄天月,就在這柳院之中,這人一顆腦袋,那是很值錢的。”

  “死要錢的樣子!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老酒鬼這話說的義正詞嚴。

  畢竟他是江然的師父,一把屎一把尿將其拉扯大,養育之恩比天高比海深,教導他不能爲了錢而出賣自己,這自然是再合理也沒有的了。

  江然則咧了咧嘴:

  “你不要錢?你不要錢把家裏的銀子全都帶走幹什麼?

  “有本事你沿路乞討去啊!”

  “咳咳咳……”

  老酒鬼當即無言,只好瞪了江然一眼:

  “跟爲師說話客氣點……沒大沒小,也不怕人家看了笑話。”

  “那我現在能笑了嗎?”

  唐畫意聞言就很驚喜。

  老酒鬼差點沒吐血,看看江然又看看唐畫意,黑着臉說道:

  “你們這是合夥欺負我老人家啊……不過,兔崽子,我給你提個醒,你想見的那個人……臘月初八的時候,也要去柳院!

  “這可是機會,你應該好好把握。”

第二百六十三章 驚神令

  “柳院。

  “原本是一柳姓大戶人家的居所。

  “半年之前,這院子忽然易主,落入了一個姓王的商賈手中。

  “只是這位王姓商賈卻早就已經離開了尻柛�

  “自此,這一處立於尻柛獠蛔闶锏凝嫶笄f園,就好似是被人遺棄了一般。”

  武神廟內,老酒鬼也不管江然聽了自己這話之後是什麼反應,就自顧自的說起了柳院的情況:

  “但是三個月之前,柳院之內又有了人蹤。

  “爲師調查之後,發現這些人都是被人僱傭而來收拾打掃的。

  “對於僱主的身份,他們也是一無所知。

  “除此之外並無太多特別之處。”

  說完之後,他看着江然:

  “我知道你武功高強,不過那封信估摸着你也看到了。就可以想象,他們到底寫了多少?

  “柳院之內,必然龍蛇混雜,這不是提着一把刀,衝上去殺殺殺就能解決的問題。

  “這世上的事情,絕大多數也都不是以武功來定音的。

  “上善伐郑残枰玫轿涔Φ臅r候,都已經是無計可施了。”

  江然輕輕點頭。

  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暫且將唐詩情的事情放在一邊,他這一段時日以來,一直都在考慮該如何處理柳院的事情。

  最終目的無非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並且斬了棄天月。

  可棄天月在這柳院之內,畫了許多迷糊陣。

  擾亂人的視野,更是暗中炙阈䴔C。

  很多時候看似天衣無縫,實則卻又早就留下了痕跡。

  比如說‘白夕朝’。

  如果江然頂着這個身份去柳院,那就是禿子腦袋上的蝨子,一眼就看的清楚。

  好處在於,棄天月說不得會藉此對他施展什麼手段,從而露出馬腳。

  可同樣的,如果人家就不動手,只是盯着你,稍微有絲毫動作都瞞不住對方。

  那難道還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成事不成?

  因此,這個身份還是不用爲好。

  他這話說出來之後,唐畫意就看了他一眼,輕聲開口: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江然和老酒鬼同時看向了唐畫意。

  唐畫意微微一笑:

  “白夕朝是一盞燈,這盞燈意味着驚神刀江然。

  “一旦出現在了柳院之內,必然會引起棄天月的重視。

  “所以,姐夫絕對不能披着這樣的身份進場。

  “但是……我可以!

  “有燈便有燈下黑。

  “姐夫若是披上一個尋常人物的身份踏入柳院,小心行事不引人注目。

  “在我這一盞‘明燈’的徽种拢憧梢圆槐蝗俗⒁狻s又能時刻觀察到這盞燈的情況。

  “從而捕捉到棄天月的馬腳。”

  “你這是想要引蛇出洞,以自己爲餌?”

  江然眉頭微蹙,輕輕搖頭:

  “不妥。”

  老酒鬼似笑非笑的看了江然一眼:

  “有何不妥?”

  “太過兇險。”

  江然輕聲說道:

  “這一趟柳院之行局勢複雜。正邪齊聚,不僅僅是棄天月,還有很多正道中人。

  “甚至是魔教中人……

  “這其中,我是不是最值棄天月重視的尚未可知。

  “但白夕朝這個身份一旦踏入柳院,很多正道中人,便會想要將其殺之而後快。

  “江湖首戒,便是淫。

  “此事最遭人嫉恨,剿滅一處山寨都不如殺一個淫倜晛淼目臁�

  “而白夕朝這樣的大淫伲膫�不想讓其魂歸天外?

  “到時候棄天月沒來,一波波的正道高手排着隊的來殺你,又該如何是好?

  “你但有所動,棄天月便能夠發現你不是我。

  “那如今的算盤,也就打不響了。”

  唐畫意眉頭微蹙,還想分辨,就聽老酒鬼說道:

  “他這是擔心你,心疼你呢。”

  “喂!”

  江然當即舉起了酒葫蘆,橫眉冷對:

  “你斟酌說話!”

  大有你再說一句不對勁的,我這酒葫蘆就叩在你腦袋上。

  老酒鬼養他長大,豈能不明白他的性子,根本就沒將他當回事,笑嘻嘻的說道:

  “你別看這小子平日裏鬼精鬼精的,但是有些地方,卻又軸的很。

  “很多事情看的很開,卻又有很多事情看不開。

  “而看不開的,往往在於自己,也在於他人。

  “他嘴裏總是說的痛快,什麼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可實際上心腸卻又軟……”

  唐畫意聽到這裏就不能贊同了:

  “他心腸纔不軟呢,剛跟我見面,就給我下毒。”

  說着還對江然吐了吐舌頭,好似在長輩面前告狀的小姑娘。

  就是頂着厲天心這張臉,讓江然很是不適應。

  有心將這原本打算叩在老酒鬼腦袋上的酒葫蘆,叩在唐畫意腦袋上算了。

  “那他可曾殺錯一人?”

  老酒鬼笑吟吟的看着唐畫意。

  唐畫意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倒是真的沒有。”

  “他是雷霆手段,該殺之人,一個都不放過,不該殺的人,又不動分毫。

  “說實話,關於這小子的事情,我一直都在留心。

  “他手段狠辣,曾經給人當面下毒,逼迫對方喝下去,控制對方爲己所用。

  “這手段,比你們這魔教還要魔教。

  “可一路走來,直到今日,卻又從未枉殺一人。

  “他所殺之人,皆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