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432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他呼啦一下站了起來,對江然怒目而視。

  江然詫異:

  “喝了我的茶,還想打我?”

  唐畫意和葉驚雪都幽幽的看着他,好似也是大開眼界。

  金公子沉吟一下,憤憤然的坐了下來:

  “本公子喝了你買的茶,大不了賠你一壺就是!”

  “我這茶可貴。”

  江然淡淡開口。

  金公子差點氣笑了:

  “你這茶,不也是從掌櫃的那邊買來的嗎?

  “能有多貴?”

  “一百兩銀子。”

  江然隨口說道。

  金公子一呆,繼而大怒:

  “你這是漫天要價。”

  “不給就算了。”

  江然嘆了口氣:“哎,世道艱難啊……貴家公子喝茶不給銀子,我等廝混江湖的粗鄙之人,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啊。”

  “……”

  金公子聽他喊得可憐,聲音還越來越大,當即臉色一紅,連忙左右探頭髮現已經有人隱隱約約的朝着這邊看。

  當即對那老奴伸手,老奴無奈掏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金公子接過來之後,看都不看一眼,就往江然跟前塞:

  “快快快,快別說了,本公子給錢還不成嗎?”

  江然微微一笑,隨手接過了那銀票,瞥了一眼之後,眉頭便是一挑。

  再抬頭,正好跟那金公子的老奴目光對上。

  這老奴眸光之中略帶笑意,也有一些警告。

  江然啞然一笑,隨手將這銀票塞進了袖袋裏,伸手一推,將那壺茶推到了那金公子的跟前:

  “這個是你的了……小二哥,再來一壺。”

  “好嘞。”

  小二哥當即答應了一聲,很快就又給江然端來了一壺。

  正要倒茶,那金公子就已經給江然倒了一杯:

  “喝我的,我這個貴。”

  唐畫意差點樂出聲來。

  葉驚雪也抿了抿嘴角,實在是這位金公子的話,難以讓人反駁。

  一百兩銀子一壺,這茶確實貴。

  見江然沒有攔着他,金公子這才一笑,給江然倒了茶,再抬頭看他,卻發現他的目光根本不在自己的身上。

  而是越過了自己,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金公子有些疑惑,順着他的目光去看,就看到兩個人正走進了另外一家茶肆。

  這兩人一個是年輕的公子,滿臉笑意,好似看什麼都很新奇。

  另外一個則是有些年紀的女子,容貌美豔,一身黑衣平添端莊。

  只是她的面色冷的嚇人。

  尤其是看着身邊男子的時候,好似恨不能將其生吞活剝一般,透着那麼一股子深仇大恨。

  金公子頓時感覺這兩個人也很有意思。

  回頭看江然:

  “你認識他們?”

  “有過……幾面之緣。”

  江然眉頭微微一挑。

  這個女子江然是認識的,左道莊的吳娘子。

  落日坪一役之中,吳娘子和金三鼎這兩個老熟人都參戰了,金三鼎落入了自己的手裏,而這吳娘子,卻是被一個年輕人給擄走了。

  此後再無音訊,卻沒想到,又在這尻柛姷搅恕�

  她身邊的那個年輕人,應該就是當時擄走她的那個。

  卻不知道是個什麼來路。

  “這麼說來,是熟人了?”

  金公子聞言一笑:

  “我去打個招呼。”

  “?”

  江然呆了呆,且不說他和吳娘子熟不熟,縱然是熟,打招呼這事輪得到你了?

  可不等他開口,金公子已經站起身來,朝着那兩個人走了過去。

  然後跟在他身後的這羣人,就呼啦一聲,全都跟了上去。

  這夥人人多勢校聪蛑車难凵袢际蔷柚笥锌凑l都不像好人的意思,卻又偏偏任由這年輕人肆意妄爲。

  江然重新把那銀票取了出來。

  唐畫意和葉驚雪順勢看去,就見葉驚雪眼神有些迷茫,唐畫意則是一笑:

  “果然是皇家印記,也只有皇室之人會這般肆無忌憚吧?”

  “皇室之人到了民間,自然是肆無忌憚。”

  江然隨手把這銀票又給塞了回去:

  “不過,他出現在這尻柛降资怯幸鉅懼�是說,只是一個巧合?”

  天上闕要引青國攻打尻柛@是潑天的大事。

  偏偏本應該在京城之中的金蟬皇室又出現在了這邊陲之地……

  要說是巧合,未免難以取信於人。

  可要說是有意爲之,光是憑藉這人,又能改變什麼局勢不成?

  心中這般泛起念頭,就見那年輕人已經來到了吳娘子他們跟前。

  距離太遠,江然也沒有聽清楚他們說了些什麼。

  不過看他和另外一個年輕人談笑甚歡,似乎一見如故。

  再見金公子伸手做引,指向了江然這邊。

  吳娘子和江然四目以對,整個人就是一顫,與此同時,和她同行的年輕人已經站起身來,想要朝着江然這邊過來。

  吳娘子有些不情不願,最後被那年輕人拖拽着帶了過來。

  “本公子把你的朋友給帶來了。”

  金公子好似想要討賞一般。

  江然瞥了他一眼,纔將目光落在了吳娘子的身上:

  “好久不見。”

  吳娘子看着他,眼神裏只有絕望。

  末了深吸了口氣:

  “金三鼎呢?”

  “死了。”

  江然輕聲開口:“已經死了很久了……”

  金公子聽到這兩句話,眼珠子就瞪的溜圓,看這架勢,不像是有交情,倒像是有仇啊。

  吳娘子的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了起來:

  “誰殺了他?”

  “我啊。”

  江然一笑:

  “他畢竟執劍司榜上有名,落入我的手中,焉有活命的道理?”

  其實如果單純只是拿着金三鼎換賞銀的話,他也不是非死不可。

  只可惜,他知道了江然身懷焦尾之事。

  如此一來,他就不得不死了。

  至少在那個當口,尚未發生東郡府以及孟家的那些事情,焦尾還是得多做隱藏,多了金三鼎這麼一張嘴,於時局不利。

  因此,他只有死路一條。

  吳娘子並不覺得意外,只是狠狠地咬了咬牙:

  “他臨終之前,可曾說過什麼?”

  “說過。”

  江然點了點頭:

  “他囑咐我,一定要找到你,並且確定你的安危。”

  吳娘子的情緒瞬間上湧,兩隻手都微微顫抖,眼睛緊忙閉上,卻又止不住眼淚落下。

  待等這一波無法抑制的情緒過去之後,她這才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睜開雙眼惡狠狠地看着江然:

  “你沒找!!”

  “我和他之間,是敵非友,我和你之間,不也同樣如此?

  “他的性命都是我取走的,我又豈會聽他的話去找你?”

  江然一笑:“不過現如今看來,吳娘子倒是過得還不錯,金公子既然請你們過來,那便坐下喝一杯茶吧。”

  吳娘子有心不坐,結果就被身邊的年輕人在肩膀上按了一把。

  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坐在了凳子上。

  吳娘子怒目回頭:

  “你!!”

  年輕人理都不理她,便坐在了她的身邊,對江然笑道:

  “落日坪上的時候,我見過你。”

  江然點了點頭:

  “還沒請教?”

  “吳笛!”

  年輕人抱拳拱手。

  江然一愣,這才乾巴巴的笑了笑:

  “兄臺這個名字,行走江湖只怕多有不便。”

  吳笛撓了撓頭:

  “是這個道理,所以平日裏我也不敢自報姓名。

  “其實這個名字還是我後來給自己取得……家鄉的名字在這邊用,屬實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