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42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只是被劈開之處,卻無絲毫鮮血。

  人影也在剎那渙散……

  江然回頭,就見水三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木四郎的身邊。

  他手中刀鋒一轉,殺意瞬息而動。

  卻見地面裂開了一道口子,兩個人瞬間消失於地平線上。

  江然微微一愣。

  他雖然從案宗知道,這五個人的武功,都極端詭異幾近於幻術。

  卻沒想到,真正見到之後,仍舊不免給虎了一下。

  仔細側耳傾聽,他心頭頓時一動,手中單刀一轉,直刺地面!

  嗤的一聲,這刀落入地下不足半尺,便覺得手中一輕,似乎刺入了某個空洞之中,緊跟着便是刀鋒入肉的聲音。

  江然內息一轉,驟然拔刀。

  就聽得泥土破碎之聲嘩啦作響,刀刃之上正扎着一個人。

  這人五短身材,看上去矮矮胖胖。

  穿着一身土色衣衫,兩隻手上戴着一副有些誇張的勾爪。

  此時,他的肩頭被江然一刀貫穿,雙手勾爪死死的抓着江然的刀刃,面容淒厲:

  “我要你死!!!”

  一聲怒喝之下,手上勾爪便要將江然的刀刃崩斷。

  江然瞬間知道此人身份……

  這是土五郎!

  五方詭客排名第五,所修煉的武功與土相關,善於藏地戰。

  更有甚者,據聞此人只要雙腳在地,便力可搬山。

  這話到底是真是假,江然不知道,他也不想去驗證。

  只是造化真氣一轉,刀鋒頓時嗡鳴一聲。

  土五郎雙爪落下,不僅僅未曾損傷刀鋒分毫,反倒是被江然的造化真氣震動,手臂不由自主彈開,讓江然的這把刀,扎的更深了一些。

  土五郎慘叫出聲,江然正要調轉刀刃,將此人一份爲二。

  卻只覺得身後有風聲不善,一回頭,水三娘一掌已經到了跟前。

  這一掌是偷襲,孤注一擲,速度也快。

  江然此時來不及多做其他,索性也是一掌打出。

  隨着兩隻手掌一碰,程即墨的聲音這才姍姍來遲:

  “小心!”

  江然抬頭看向水三娘,只覺得這女人掌力渾厚,好似濁浪滔天,一波接着一波,無窮無盡。

  然而江然卻只是一笑,足下一踩地面,就聽得轟然一聲響。

  造化正心經內息咿D之下,真氣倏然而出。

  此氣呈旋,陰陽相生,那濁浪洪流與之相觸,竟好似涓涓細流,半點能爲也無。

  被江然的造化真氣帶動,整個倒卷而回。

  水三娘臉色一變,知道不對,可再想要抽身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整個人便被江然的造化真氣打的倒飛而去,她身形於半空之中接連數次騰挪,當真似水無形,可偏生難以卸開這股力道。

  關鍵時一道身影凌空而起,擋在了她的身後。

  兩個人這一碰撞,頓時發出空空之聲。

  “四郎……”

  水三娘一回頭。

  木四郎看了一眼江然和那土五郎,咬了咬牙:

  “走!!!”

  他們兩個方纔本來盤算,既然土五郎被江然拖住,那水三娘自後偷襲,無論是否能成,還可以分散江然的注意力。

  從而好讓木四郎凌空一擊,殺了江然。

  卻沒想到,江然卻接住了水三娘這一掌,而水三娘則是一碰之下,便已經潰不成軍。

  這當口還偷什麼襲?

  江然被土五郎拖住,可不是讓他們上來一個個送死的。

  土五郎是救不了了,他們若是再搭進去,回頭連個能給土五郎報仇的人都沒有。

  因此,當木四郎這個‘走’字說完,兩個人頭也不迴轉身就走。

  江然眉頭微蹙,不想放過這兩個人。

  可是刀上串着的這個土五郎,也不是尋常人物,這會還在想辦法重新落回地上。

  當即嘆了口氣,將面前三個提示過濾了一下。

  選擇了【緝拿土五郎】的任務,並且點了接取。

  然後九刀刀勢一起,藉由造化正心經催動。

  刀芒閃爍之間,掛在刀上的土五郎,嗤嗤幾聲裂帛之音響起,整個被刀氣斬的四分五裂。

第四十七章 新獎勵

  零散的屍體灑落長街。

  江然目光瞥了瞥木四郎和水三娘離去的方向。

  知道這會追,已經是追不上了。

  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坑,來到跟前往裏面瞅了瞅,這才知道,所謂的原地消失,不過是在地下挖了通道。

  “孫子,挺會玩啊。”

  江然撇了撇嘴,拿起了土五郎的腦袋,來到了程即墨的跟前。

  就發現他此時臉色蒼白,勉強站起對他抱了抱拳:

  “江公子……又,又得你救命之恩,實在是,無以爲報。”

  “客道話就不說了。”

  江然看了看手裏這腦袋:

  “五方詭客倒是少見的人物,怎麼忽然之間跑到了蒼州府?

  “程兄可曾聽說過他們幾個人,重新踏入金蟬王朝的消息?”

  程即墨搖了搖頭,看上去有些神思不屬:

  “我也不知道。”

  江然看出他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程兄,你怎麼了?”

  “我……”

  程即墨看了看江然,微微點頭:

  “江公子,此番恩重,程某先行謝過……只是今夜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於此久留。

  “待等明日,我去客棧請你喝酒。”

  “是萬掌櫃的差事?”

  江然笑了笑:“這是發現什麼事情了?這幾個人……該不會是李飛雲請來的吧?”

  “如今……倒也不敢斷言。”

  程即墨搖了搖頭:“回頭等我調查清楚了,再跟江公子詳談。”

  “也好。”

  江然點了點頭,抱拳說道:

  “那程兄保重。”

  “告辭。”

  程即墨轉身離去,行動之間還有些許不便,方纔這一戰,他也是受傷不輕。

  江然看着他離去背影,想了一下,還是跟在了他的身後。

  萬一五方詭客傩牟凰溃�有其他埋伏,那江然豈不是又能獲得一些實惠?

  只不過,方纔還跟程即墨告辭,這會也不好跳出來跟他同行。

  兩個人一明一暗,轉眼就來到了萬家大院。

  走到這裏,五方詭客都未曾現身,可見是真的放棄了。

  江然多少有些遺憾,看着程即墨進了萬家大院之後,這才折返客棧。

  ……

  ……

  這一夜再無他話。

  次日一早,江然剛剛擦了一把臉,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

  推開房門一瞅,就見厲天心正抱着胳膊站在門外。

  “……”

  江然眨了眨眼睛:“當門神呢?”

  “不是。”

  厲天心認真搖頭。

  “廢話……”

  江然翻了個白眼:

  “有事?”

  “我得看着你。”

  厲天心一眨不眨的盯着江然。

  “你傷好了嗎就看着我?”

  江然哭笑不得:“五勞七傷的,一大早就跑來折騰,也不怕提前暴斃。”

  “若是不看住了你……”

  說到這裏,就發現江然桌子上還擺着一個人頭。

  不禁一愣:“你又殺人害命了?”

  江然對他的這個‘又’字很不滿意,轉身就進了屋。

  厲天心正要跟上,就聽江然說道:

  “讓你進來了?”

  “不進來也成。”

  厲天心就抱着胳膊,站在門口,滿臉的生人勿進:

  “反正我得盯着你,你要是覺得這不舒服的話,就把我身上的毒給解了,我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