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可這事情……實則跟我沒有半點關係啊!!”
腥寺牭拿婷嫦嘤U。
唐畫意有點好奇的問道: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爲何要吹噓?爲何不去辯解?”
柯北生腦瓜子一橫,趴在地上還滿臉孤傲的說道:
“老夫一生行事,何須跟旁人解釋?”
“年紀一大把了,還是個老中二。”
江然聞言也笑了起來,忽然法相一轉,哆哆哆幾聲,便已經在這柯北生的背上點了數個穴道。
其後他往後靠了靠,拿起酒葫蘆了喝了一口酒說道:
“來,繼續說說你的故事,我還挺感興趣的。”
柯北生嘗試了幾次,發現江然的點穴手法極爲特殊,雖然四肢行止坐臥無礙,卻一口力氣也提不起來,更不是可以輕易吖ζ崎_的,便只能老老實實的說道:
“倒也什麼可說的……
“趙家那件事情之後,我被他們這些自詡正道的人追殺了很長時間。
“他們不問青紅皁白,不分是非對錯,就是想要讓我給趙家賠命。
“……其實,老夫最初的時候,也想解釋的。
“但是他們不聽,認定就是我做的了。
“其後幾番廝殺之中,我殺了他們幾個人,這件事情最初的原因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反正他們人人都欲殺我而後快,我又何必多做攀扯?”
在這柯北生的口中,也是因爲這件事情,讓他看出了這些名門正派的真面目。
口稱他們一個個道貌岸然,實則是不分青紅皁白的僞君子。
烈刀宗這位師兄聽的瞠目結舌,一時之間眉頭緊鎖:
“這不可能……怎會如此?
“趙家的事情雖然不是我烈刀宗撞破的,但是當年祖師爲此也曾經出過江湖。”
“廢話!”
柯北生冷笑一聲:
“烈火老兒沽名釣譽,這等能夠爲他博取名聲的好機會,他豈能放過?”
說到這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咧嘴一笑,更顯猙獰:
“當年他這一刀,險些要了我的性命。
“若非如此,今日憑藉老夫的身份和武功,又豈會跟你們幾個小輩爲難?
“又……又何至於流落到如今的地步?
“當年之事,究竟如何已經不可追。
“罷了,江大俠,你要殺就殺吧。
“我被人追殺多年,三番兩次被逼迫到了絕境,你還是這些人之中第一個願意聽我自辯的。
“死在你的手裏,總好過死在那些所謂正道之人手中!”
江然聽的一陣無語,這話怎麼好像把自己給開除正道之列了。
他沒有理會柯北生,而是看向了那位烈刀宗的師兄。
笑着抱了抱拳:
“還未請教?”
那位師兄本來還沉浸在錯愕之中,此時聽到江然開口,這才如夢初醒。
連忙抱拳說道:
“不敢當,在下董青城。”
“原來是董兄。”
江然點了點頭:
“董兄,你可知道此人除了趙家之事外,可曾做過其他惡事?”
“也有所耳聞,不過多是和正道中人爲難。救助一些魑魅魍魎之輩……”
董青城眉頭緊鎖:
“可要說他用同樣的手法,做下類似於趙家之事,這卻是沒有的。”
這也是董青城聽到柯北生自辯之後,猶豫的原因。
不過猶豫是猶豫的事情,此時他還是開口說道:
“當年之事太遠,他口說無憑,歸根結底只是一面之詞……”
“那你們若是有本事的話,就將左氏之人找出來,跟老夫當面對質!”
柯北生哈哈大笑:
“能嗎?”
“左氏?”
江然又聽到了一個新鮮的名詞,感覺今天晚上着實有趣。
一不小心好似是聽到了一個積壓了數十年的冤假錯案。
董青城開口說道:
“當年趙家之事,便是被左氏之人發現。
“他們有弟子出門歷練,那天晚上本來是打算去趙家借宿的……”
“哦,那這左氏後來如何?”
江然問道。
“死光了。”
柯北生不等董青城開口:“而且,和趙家一樣,都是死在了老夫的手裏!!”
“當真?”
江然眉頭一挑。
柯北生臉上的倨傲之色,頓時消散的乾乾淨淨:
“當然不是真的,都是這些正道弟子的栽贓。
“左氏弟子當年來趙家,見我在那裏,不由分說上來就要打要殺。
“我因爲他們被追殺了足足三個月。
“待等甩脫了追殺之人,便打算去左氏找他們說清楚道理。
“結果,等我趕到的時候……左氏滿門,也被屠殺殆盡。
“我在屍山血海之中尋找活口的時候。
“烈刀宗的人就到了。
“我臉上的這一道疤痕,便是那個時候被烈火老兒留下來的。”
“烈刀宗的人,那時候爲什麼要去左氏?”
江然看了董青城一眼:
“當時應該都在追殺這柯北生纔對吧?”
董青城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祖師未曾直言……”
江然輕輕出了口氣,笑了笑:
“這麼看來,當年的事情果然是蹊蹺重重,不能判定便是這魔離怪叟殺的人。
“烈刀宗在這件事情上,似乎有些武斷的嫌疑。”
烈刀宗一行人頓時都有些不自在。
多少有點敢怒不敢言的味道。
倒是董青城抱了抱拳:
“江大俠言之有理,不過如今都是這魔離怪叟一面之詞。
“左氏和趙家全族覆滅,也早就成了定局。
“這數十年下來,很多人甚至已經不知道這江湖上還有過這兩個家族……
“我會將這魔離怪叟之事,寫信回稟師門,詢問祖師當年細節,希望可以找到真相。”
江然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董兄了。”
“倘若當真錯怪了旁人,累得人好端端的,成了邪魔外道……
“我這點麻煩,卻又算得了什麼。”
董青城話說到此,又看了柯北生一眼:
“不過今夜,我們師兄弟也真的是受到了前輩的關照了。”
“哼,老夫若起殺心,你們當真以爲自己能夠走脫嗎?”
柯北生冷笑一聲:
“不過是嚇唬嚇唬你們而已,這些年來老夫行走江湖,便是看你們這些自詡江湖名門之人不爽。
“尤其是你們烈刀門之人……
“烈火老兒險些要了老夫的性命,老夫看到你們,若是請你們喫飯喝酒,那纔是咄咄怪事。”
“這話……”
董青城苦笑一聲:
“倒也有理。”
江然則看了柯北生一眼,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
“說起來,你爲何會在此地?”
柯北生沉默了一下,自懷中拿出了一封信,雙手遞給了江然:
“前不久一位相熟的故人忽然給我送了一封信,言明臘月初八在柳院相聚,屆時會有盛事。
“我一個人閒雲野鶴,走到哪裏算是哪裏。
“既然有熱鬧,自然是願意湊一湊的。
“因此纔打算前往尻柛瑓s沒想到,路上就遇到了他們。”
“原來你也要去尻柛!�
董青城皺了皺眉:“臘月初八,柳院?”
“你也有這封信?”
說這話的不是江然,而是站在門前的葉驚雪。
她往前走了兩步,伸手從那魔離怪叟的手裏,取走了那封信。
檢查了一下這纔打開,一目十行之後,便從懷裏也取出了一封信,兩相對比,雖然字跡不盡相同,但是內容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她回頭看了江然一眼,咧嘴一笑:
“江大哥……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