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379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是一個圓形的氣場。

  至於這氣場有什麼作用,這估摸着就得去問問孟桓了。

  說遲實快,便在這一念之間,孟桓已經跟這人錯身而過。

  孟桓周身上下毫毛無損,那人卻被直接打成了漫天血雨。

  孟桓伸手將這血液接在掌中,然後於臉上抹下了一道道血痕:

  “哈哈哈……哈哈哈!!

  “這天下,捨我其誰,捨我其誰!!?”

  剛說到此處,忽然抬頭去看,就見另外兩個天上闕雲部的弟子,正在廝殺。

  他定睛一瞅:

  “兩個江然!?你以爲兩個,我就怕你們不成!?”

  言罷衝上去便將這兩個天上闕雲部的人活活打死。

  江然和莫晴空居高臨下,將這一幕幕盡收眼底。

  莫晴空一臉驚駭的看着江然:

  “太上堂主這曲子,莫不是還有擾人神智之能?”

  江然沒有回答他,而是心思一動,琴音頓時一轉。

  在亂心喪葬章的範圍覆蓋之下,有一定程度可以幫着所有被亂心喪葬章影響之人,選擇一個目標。

  既然這孟桓武功如此高明,江然並不介意讓他毀掉這天上闕雲部所在。

  果然,隨着江然手段一出,周遭各自爲戰的雲部弟子,便同時找上了孟桓。

  孟桓則一臉驚悚的看着周圍:

  “怎麼這麼多江然?”

  江然見此輕輕搖頭。

  孟桓心性不定,亂心喪葬章本就是以‘亂心’爲主,心境修爲越高越是難以動搖。

  這一點,其實跟大多數魔教武功都很相似。

  想要破解其實並不難。

  心定即可。

  江然有造化正心經,不爲外邪所侵。

  江湖正道之中,佛道儒三家也都有各自的正心之法,定心之術。

  只不過,對於年輕的江湖後輩而言,這些東西修煉的到底是湵×艘恍龅搅祟愃旗睹孕墓頎潱酥领渡偾f主那種也精通精神武功的高手,便難免束手無策。

  可若是換了一個有德高僧,亦或者是一個真正的道士,這些手段就很難說管用了。

  但問題也在這裏……這些上了年紀,心性修爲極爲厲害的,卻又經常不出江湖,天天坐在門派房間之內,精修內外武功,不問世事……

  其實孟桓身爲紫月山莊莊主,於心境之上必然也有修爲。

  可他偏偏修煉了移星易宿天殺魔功。

  結果心性越是修煉,越是湵。@是神功所累,怪不得他。

  但面對亂心喪葬章的時候,他就遠比尋常人更差。

  短短的時間之內,竟然陷入了臆想之中,看誰都是江然。

  而此時此刻,江然出手還有分寸,沒讓雲部所有的人一起圍攻他,而是一波一波的來,給他養養自信。

  否則的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江然還真的有點擔心,他看到這麼多‘江然’一起出手,會不會嚇得轉身就跑。

  事實證明,這一點並非是無的放矢。

  開始的時候,看到一羣‘江然’衝過來,孟桓是真的想跑。

  但是很快他就穩住了身形。

  雙臂一展,身形自人羣之中一掠而過,所過之處,便有一抹抹紅線閃過。

  待等他身形站定,身後這一腥说龋M數死於非命。

  屍體都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原來……也不過如此。”

  孟桓鬆了口氣:“我果然,已經天下無敵了!”

  抬眸之間,眸子裏竟然有了些許的悵然。

  江然眼見於此,便放下了心。

  讓剩下的所有云部高手,一起朝着他發起了攻勢。

  這一場亂戰,整個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充其量不過只有一炷香的功夫。

  待等一切塵埃落定,只有孟桓一人坐在屋頂上,渾身上下鮮血淋漓,正滴滴答答,順着袖子口往下流淌。

  他好似高處不勝寒,身形看上去有些落寞。

  江然此時則將雙手自琴絃之上挪開。

  袖子一甩,拋給了身邊的莫晴空:

  “走。”

  雲部至此,全軍覆滅。

  江然要去收拾孟桓的人頭。

  莫晴空則禁不住問道:

  “太上堂主,爲何不直接用音功將其震殺?”

  “……”

  江然沉默了一下,就繼續保持沉默。

  難道能告訴他,亂心喪葬章本身不具備滅殺敵人的能耐。

  只不過是將殺意以及駁雜的念頭送入心頭,讓他們難以自抑,只能放開手腳大殺一場。

  但……殺的是都是身邊的人。

  如果身邊沒有人,那還能怎麼辦?

  自殺是不可能的,人終究是會消停下來的。

  所以,最後還得有一些收尾的事情。

  兩個人從那一處來到這村莊,然後便小心避開了地上的鮮血,儘可能的走在乾爽的道路上。

  這般躲躲閃閃的很快來到了孟桓所在的那一處房子跟前。

  抬頭看了兩眼孟桓,又看了看地上。

  地上正有幾具屍體。

  當中一個應該是今次他雲部之中武功最高的人了。

  這人跟孟桓交手三招之後,方纔被孟桓打死。

  甚至屍體都是完整的……這在今日的場合之中,顯得頗爲難得。

  江然自屍體之上一掃,倒是看到了一件熟悉的東西。

  “雲獸佩啊。”

  江然隨手將那雲獸佩從那人掌中取出,端詳了兩眼之後,抬頭看向了孟桓:

  “下來啊。”

  孟桓淡淡的掃了江然一眼:

  “又來了一個,你速速上來領死,老夫已經累了。”

  “……”

  江然嘆了口氣,最初看到自己那會,好似老鼠見了貓。

  如今地位忽然一變,倒是叫江然有些不太習慣。

  他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應該讓孟桓清醒一下。

  便點了點頭:

  “好,我來了!”

  一邊說話,一邊飛身而起,人至半空,手中刀芒驟然一閃。

  孟桓眼皮子一抬,五指探出虛虛徽帧�

  一剎那灰黑色的空間又一次浮現在了周圍。

  寂靜……

  無窮的寂靜讓人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在這寂靜之中,一隻手好似遮天蔽日而來,摘星拿月,只在一念之間。

  然而下一刻,一抹刀光驟然落下。

  切碎了這灰黑的世界,在那隻手的虎口之上一刀切下。

  一根大拇指,登時落地。

  孟桓喫痛,驟然縮手,看着掌中鮮血橫流,一時之間怒不可遏:

  “我已經天下無敵,誰敢如此欺我?”

  龍蛇順勢而起,周遭天地四野之間,好似每一處都暗藏殺機。

  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想殺人。

  江然造化正心經自然咿D,輕輕一震刀鋒,撕拉一聲,裂帛之音伴隨着鮮血同時而起。

  方纔怒不可遏的孟桓,頓時慘叫一聲,接連後退數步,險些沒注意身後,直接從屋頂上掉下去。

  低頭一瞅,雙臂之上皆有刀傷,深可及骨,再看江然,全然是不可思議之色:

  “怎麼會這樣?你這是什麼刀法?”

  “驚神九刀。”

  江然想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裏面一些粗湹恼惺健!�

  粗湹恼惺剑。�

  孟桓哈哈狂笑:

  “笑話,驚神九刀我見過千百次,爲何從未見過你這樣的?”

  “你當真見過……驚神九刀?”

  江然咧嘴一笑:“既如此,你看看這一刀,可能接得住?”

  他話音至此,一步踏出,手中單刀一轉。

  虛虛劃弧,輕飄飄,好似沒有半點力道,然而那一抹痕跡,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莫晴空看着這一刀,明知道這一刀不是斬向自己,但硬是有一種自己的心口好似被斬了一刀的感覺。

  而正面面對這一刀的孟桓,只覺得這一刀勾勒出來的痕跡,是一種不可能被破解的痕跡。

  橫刀一線天,生死分兩邊。

  是生是死,只在這出刀之人,一念之間。

  孟桓的雙眸自迷茫轉入驚愕,自驚愕化爲駭然,從駭然變成了恐懼。

  整個過程極有層次,然後發生了一幕叫江然也覺得驚訝的事情。

  他每一根頭髮都在這一瞬間直愣愣的跳了起來。

  極致的恐懼,轉爲了極致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