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377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指頭點在那罡氣之上,頓時便有一股反震之力。

  幾個人不由自主的手臂一彎,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戳向了自己的胸口。

  指力穿胸而過,直接湮滅了心脈。

  死的乾脆至極。

  事到如今,說來話長,其實不過轉瞬之間,自江然出手到現在,一共只用了三招。

  場中便已經只剩下了四個活人。

  眼見江然殺他們宛如殺雞,餘下四個人對視一眼,到底還是嚇破了膽。

  感覺哪怕是死在孟桓的一念之間,也好過死在這兇人手中。

  當即同時飛起一掌,激發掌風之後,就要飛身而退。

  卻不想,這一掌打出,就見一尊法相倏然升騰而起。

  緊跟着江然踏前一步。

  這一步,法相之上的氣勢再變。

  好似從一個一身道袍,仙風道骨的仙人,變成了古來聖賢。

  浩然之氣沖天而起,滌盪人心,震懾妖邪。

  幾個人腳步經此一震,都是一頓。

  待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見這法相隨着江然動作一起咿D,單拳一握,沉腰做馬,一個白光閃閃的巨大拳頭被狠狠擊出。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一瞬間他們好似還在這拳風之中,聽到了龍吟之聲。

  可不等聽清楚,潑天一般的偉力就已經轟然降臨。

  勁氣一卷,橫掃六合!

  四個人當即被這一拳打的好似破布口袋,口中鮮血狂噴,支離破碎,打着旋的,打着卷的,漫天橫飛,待等落地,都已經不成人樣。

  江然至此吐出一口氣,身上的法相收了回來。

  然後提着刀,轉了一圈,確定沒有活口之後,這才舉目去看孟桓離去的方向:

  “有這樣的一段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說罷,自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盒子。

  打開之後,裏面卻是一隻好似蜜蜂一樣的飛蟲。

  他微微一抖手,那飛蟲頓時振翅,朝着方纔孟桓離去的方向飛去。

  這蟲子名爲【千里風】,千里尋蹤一線風。

  以【風蜜】爲餌,哪怕千里之地,也可以找到。

  當日落日坪上,江然便是在那假的焦尾上用了風蜜,又借這千里風找到的少莊主。

  方纔孟桓對江然出手,想要將其擊殺。

  卻不想,江然不僅僅自他手下逃出性命,更是趁機在他的袖口之下,留下了風蜜。

  之所以如此,也是江然算準了此人性格。

  但凡有風吹草動,必然是驚弓之鳥。

  自己假冒厲天心,總會有被拆穿的時候。

  而一旦自己的身份被戳穿了,此人說不定就會想方設法的逃走。

  既如此,若是不利用一下這一點特性,那未免可惜。

  因爲江然猜測,天上闕動手絕不會這般簡單。

  哪怕僅僅只是因爲孟桓的成事不足,也會安排足夠的後手。

  這幫人如今未曾現身,只怕就是在等孟桓這邊大事成就之後,再拿着趙日明的人頭,來奪取東郡府城。

  既如此,索性就因勢利導,下了風蜜之後,就留在這府衙之內,處理掉天人二奴。

  其後再借風蜜尋找孟桓,若是邭夂玫脑挘踔量梢哉业教焐详I其他人手。

  正可以將其,一網打盡!

  當即身形一轉,循着千里風的方向追去。

  剛剛出了東郡府衙,就見一道道身影倏然而至。

  這幫人每一個都身穿血衣,腰間佩刀,正是血刀堂弟子。

  爲首的是一箇中年漢子,來到江然跟前,正要跪下見禮,就聽江然說道:

  “邊走邊說,不用多禮。”

  “是。”

  那漢子答應了一聲,一揮手,一羣血刀堂弟子便跟在了江然的身後,那中年漢子則開口說道:

  “屬下血刀堂三大護法之一莫晴空,參見太上堂主。

  “太上堂主傳信到來之時,堂主不在,他找到了顧人龍兒子的蹤跡,正要去奪。

  “屬下依照太上堂主御令,率領弟子來援。”

  “東西拿來了嗎?”

  江然只是盯着那千里風,頭也不回的開口。

  “拿來了。”

  莫晴空對身後一招手。

  當即有人將一個長條匣子甩了過來。

  莫晴空接過來,開聲說道:

  “太上堂主,時間緊迫,血刀堂多是粗鄙漢子,不通音律,也尋不來什麼好琴,還請太上堂主見諒。”

  江然一伸手將那匣子接了過來,順勢背在身後: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不用跟在我的身邊。

  “按照我原本所說,守住東郡府城各處,但有風吹草動,以煙花爲號。”

  “……”

  莫晴空糾結半晌,眼看着江然略顯不滿的眼神看向自己,這才連忙說道:

  “太上堂主容稟,您信中說,事關天上闕,屬下不敢讓您一人前往,還請太上堂主允許屬下與您同去。”

  江然又看了他一眼,知道這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讓對方聽命的。

  當即點了點頭:

  “那就你跟着我,其他人各司其事,不可讓東郡府生亂。”

  “是,多謝太上堂主!!”

  莫晴空大喜,他心中其實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江然不允,他再爭辯幾句無果,那就偷偷跟着去。

  總部能叫這太上堂主自己一個人以身犯險。

  軒轅一刀對於自己這位小師父到底有多尊重,整個血刀堂都有目共睹。

  落日坪一戰,江然一人獨鬥兩大幫主,刀斬左道莊少莊主。

  名聲扶搖直上,更是讓血刀堂腥伺宸�

  有這樣一位太上堂主,每個人都覺得與有榮焉。

  因此哪怕江然不需要,莫晴空也不敢讓其一人冒險,萬一有個什麼差錯那該如何是好?

  自己跟在邊上,縱然是武功不如太上堂主,關鍵的時刻也可以以命相護,總歸來講不能叫太上堂主出差錯就是。

  卻沒想到,太上堂主不僅僅年紀小,武功高,而且還通情達理,善解人意。

  竟然直接答應自己了。

  當即趕緊吩咐其他血刀堂弟子按照原本計劃行事,自己則施展輕功跟在江然身後。

  ……

  ……

  東郡府不遠處,有一座村莊。

  只是如今,村莊之內不見村民,一羣身穿白衣,遮住頭臉的人,靜默的站在這村莊之內。

  他們人數極多,驟然看去,漫山遍野,不下千餘小�

  街道上站不下的站在屋頂上,屋頂上站不下的,站在村子外面。

  所有人都在眺望東郡府方向……靜靜地等待什麼。

  唯有爲首一人,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扒拉着手裏的一件東西。

  那是一塊玉佩。

  雲獸佩!

  爲首那人定定的盯着這雲獸佩,看了好一會,方纔嘆了口氣:

  “不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官老爺而已。

  “怎麼還沒殺了?”

  身後一人默然開口:

  “畢竟是東郡府衙,哪怕田希文等人都已經離去,也難說趙日明的身邊,是不是還有什麼人保護。

  “稍微耽誤一點時間,也在情理之中。”

  爲首那人冷笑一聲:

  “孟桓精修移星易宿天殺魔功。

  “且不說尋常武人,縱然是高手,又有幾個是他的對手?

  “殺一個官老爺就跟殺雞一般……何至於……”

  這一次,他的話還是沒有說完,因爲他已經瞪大了雙眼:

  “我是不是看錯了?那個是孟桓嗎?”

  身後之人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沉聲開口:

  “是孟桓!”

  不僅僅是孟桓,而且還是一個滿臉倉惶,跑的兩腳冒煙的孟桓。

  看這架勢,哪裏有一絲一毫高手風範?

  全然是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好似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逐他一樣。

  兩個人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再抬頭,孟桓已經到了跟前。

  爲首那人一張嘴,正要說話,孟桓便已經自他身邊錯身而過。

  張開的嘴巴只好重新合上,轉過頭怒聲喝道:

  “你幹嘛去?”

  孟桓哪裏搭理他?

  一路狂奔,自人羣之中穿插而過,來到了村莊最裏頭的一個屋子,打開門,在房間裏面一陣亂找。

  只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劇烈的恐懼充斥渾身上下每一滴血液之中。

  腦子裏已經沒有了殘陽門,沒有了天上闕,有的只是‘要死要死要死’。

  以及‘絕對不能被他找到’的執念。

  因此,當那手持雲獸佩的爲首之人,進了這房間的時候,就發現孟桓這位將移星易宿天殺魔功修煉到了一個極高境界的大高手,正小心翼翼打開櫃子門,然後藏了進去。

  爲首那人大怒,來到櫃門之前:

  “你這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