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爲江湖除害,義不容辭,哪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
“也好。”
江然點了點頭,看向了獨孤雄和林晚意:
“聽聞二位如今都已經寫了信,邀請東郡府各路英雄前來?”
“正是。”
林晚意站起身來:
“不僅僅是我們,大寒幫副幫主野狗道人身死,如今大寒幫也有動作,卻不知道會不會來……”
“這話說的,他不來難道等死嗎?”
獨孤雄瞥了林晚意一眼。
林晚意嘆了口氣:
“前輩莫要忘了,大寒幫的韓明軒是個什麼樣的人……”
獨孤雄聞言斷喝一聲:
“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如今這幫邪魔外道,都已經騎在了咱們的腦袋上拉屎撒尿了,若是這都能忍,此事之後,東郡府再無大寒幫立錐之地!”
“這話有理。”
林晚意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江然:
“方纔咱們幾個人於此合計,孟莊主如今身死,紫月山莊羣龍無首。
“孟夫人雖然出身不凡,乃是天青雙劍之中青劍蕭無眉的弟子。
“可到底是多年不問江湖事……雖有名於江湖,卻難說能否服小�
“因此我等想要另選一位,武功高強,足以服械膸ь^之人。”
此言一出,除了楚雲娘之外,包括顏無雙都看向了江然。
只是跟其他人的眼神不同。
獨孤雄等人眸子裏都已經帶着幾分希冀。
林晚意這個主意更是早就已經打好了。
顏無雙看着江然,卻隱隱帶着一絲絲的忌憚,但是在這忌憚之後,卻又有點說不出來的意思。
好似是在期待什麼……
江然喝了一口茶,環目一掃,啞然笑道:
“諸位是想說,這帶頭之人讓我來做?可是江某……”
“江大俠切莫過謙。”
孟修不等江然推辭,就連忙說道:
“您年紀輕輕,武功蓋世。
“在場腥穗m然有人威望在您之上,可是於武功一道,誰又能自認可以壓您一頭?
“因此,只要江大俠點頭,再有獨孤老爺子,林家三姑娘等諸位幫你,必然可以號令羣雄,無有不從!”
江然的手指頭輕輕點了點:
“你們這是已經算計好了?”
“不敢算計江大俠。”
孟修苦笑一聲:“只是如今,我等唯一能夠指望的,便只有您了。畢竟,殘陽門這幫人武功高絕,昨夜出手的,不過是一羣尋常弟子,便已經叫我紫月山莊只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功。
“若是殘陽門門主親自現身,我等誰又是他的對手?
“倘若選出來一個被人一打就死的帶頭之人……那我們這些人的身家性命,只怕也就……”
唐畫意冷笑一聲。
她不知道其他人如何想法,但是從這番話來看,孟修之所以這麼說,多半是打算在這件事情之中,找一個替死鬼。
拿來做帶頭衝鋒之用。
不過她雖然這般想着,卻也沒有說出來。
雖然這帶頭衝鋒之人確實是危險。
可如果此人厲害,於這刀山火海之中闖出,那這身份照樣可以坐實。
江然的手指頭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嘆了口氣:
“可我終究年輕識湥慌码y當大任。
“不過,既然諸位都是這個意思,我倒是不好推辭。
“這件事情可以暫且這般定下。
“待等諸位江湖同道來了紫月山莊之後,咱們再作計較。到時候,倘若有人能夠勝我,我必當退位讓賢……恩,就跟顏會首一樣,甘爲副翼。”
顏無雙白了他一眼,說話就說話,沒事又帶上自己幹什麼?
話說至此,主要在意的問題,差不多就算是告一段落。
然後江然看向了田希文:
“田捕頭,你們來紫月山莊是有什麼打算?”
他沒問做什麼……理由早就已經清清楚楚了。
田希文沉吟了一下說道:
“殘陽門殘害百姓,目無法紀,朝廷豈能坐視不理?
“這一趟來此,本是不知道紫月山莊出了事,原先的打算是尋孟桓孟莊主,請他幫忙,結合朝廷和江湖,一起去尋這殘陽門,將這幫人繩之以法。
“卻沒想到,當中竟然還有這般因由。
“如今倒也是省了心思了……”
他說到這裏,看向了在場腥耍�
“在下願意率領東郡府的捕快,加入諸位,與諸位英雄,一同討佟!�
“好!”
孟修當即點頭。
其他人各自對視一眼,雖然對於朝廷,作爲江湖勢力而言,往往是心懷戒備的。
然而殘陽門有魔教的十八天魔錄,又損害尋常百姓性命,就這一點而言,朝廷和江湖也是可以達成一致的。
江然微微點頭,忽然問了一句:
“田捕頭,東郡府內,最近可還太平?”
“太平。”
田希文點了點頭:“東郡府民風甚好,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尤其是近日以來,極爲安寧。”
江然恩了一聲,好似只是隨口一問,便沒了下文,倒是話鋒一轉,笑道:
“既然事情已經說明白了,那就暫且等待。
“紫月山莊經過昨天晚上一番折騰,如今不能說百廢待興,卻也忙碌的很。
“大家也儘可能的幫幫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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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娘深深的看了江然一眼,忽然轉過身來,徑直離開了悅山堂。
獨孤雄看着楚雲娘背影,眉頭微蹙:
“這個姑娘,她到底是……”
“你都不知道她的來歷?”
江然看了獨孤雄一眼。
獨孤雄搖了搖頭:
“老夫眼拙……不僅僅看不出來她的來歷,甚至連她的武功深湥伎床怀鰜怼�
江然微微沉吟,搖頭一笑:
“好了,諸位各自去忙吧。”
說完之後,起身朝着悅山堂外走去。
唐畫意自然是跟在他的身後,林晚意卻也跟了上來。
原本田苗苗也打算跟着,結果被田希文給拽了一把:
“你幹嘛?”
“我都是他的通房丫鬟了,當然也得跟着了。”
田苗苗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通房丫鬟?”
“端茶送水暖被窩的嘛。”
田苗苗理所當然的說道:“這有什麼不知道的?”
田希文聽的頭皮發麻,嘴脣都哆嗦了:
“那……那你知道怎麼暖被窩嗎?”
“當然知道!!”
田苗苗好似是發現了田希文的不學無術,登時精神百倍的說道:
“所謂的暖被窩啊,就是……恩,比方說現如今這個時節,被窩裏都是冷冰冰的。
“他們這些有通房丫鬟的啊,就讓丫鬟在被窩裏躺着。
“用體溫把被窩暖熱乎了,等主家來的時候,丫鬟出去,主家鑽進去睡覺,就暖暖和和的。”
田希文聽她這麼說,這才鬆了口氣:
“原來如此……”
“哼,讓你平日裏多聽聽戲,你就不能聽,現在不懂了吧?還得問我……我告訴你啊,戲裏的學問大着呢。
“很多事情都是有講究的,你以爲通房丫鬟好做啊。”
田苗苗越說越覺得過癮,就要扒拉着手指頭跟田希文好好掰扯掰扯怎麼做好一個合格的通房丫鬟。
田希文摁着她的腦袋,嫌棄的把她推開一邊:
“你趕緊住口吧……什麼都不懂就在這胡言亂語,通房丫鬟可不是你想的這樣。”
“那是怎樣?”
田苗苗問。
田希文張嘴要說,結果卻又啞口無言。
這些內容,哪裏輪得到他一個當哥哥的跟妹妹講啊?
要臉不要了還?
一時之間,只好支支吾吾,最後嘟囔了一句:
“等有機會回家,你跟家裏的女眷打聽打聽,實在不行你去問問娘。”
說完之後,便往外走。
田苗苗看着田希文的背影,更加嫌棄:
“說了半天,最後你也不知道唄,還以爲你多懂呢。”
一邊說,一邊跟了上去,只是走出門之後,開始猶豫到底是跟着田希文,還是跟着江然。
不等她猶豫結束,就被田希文一把給拽走了。
顏無雙目送這兄妹倆離去之後,這才輕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