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掰腕子確實是很簡單的法子,規則也不復雜。
腥水敿瓷㈤_,着人準備了桌椅板凳。
田苗苗躍躍欲試的坐下,露胳膊挽袖子,露出白生生的小胳膊,全然沒把自己當成一個女子。
江然施施然的坐在她的對面。
伸出手來說道:
“一把定勝負,還是三局兩勝?這個可以聽你的。”
“一把就讓你認識到力氣的差距!!”
田苗苗的手肘撐在桌子上:“來!”
江然伸手跟她握在一處,四目相對之間,就見獨孤雄上前一步:
“那二位……開始吧。”
最後一個字落下之後,田苗苗臉上的所有笑容頓時收斂,柳眉倒豎,口中一聲怒喝。
下一刻,江然就感覺掌中那隻小手,一瞬間好似化爲了鋼鐵。
蓬勃至極的力道驟然碾壓而下。
把江然的手臂稍微壓得偏移了一寸。
然而也就僅此一寸。
蠻龍勁在身,江然雖然不是以膂力見長,然而自身力道之大,也遠超旁人想象。
田苗苗還在用力,腦門上青筋四起,腳底下咔嚓咔嚓聲音接連響起。
卻是地面的青石全都被其踏碎。
手肘抵着的桌子,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吱嘎吱嘎,訴說自己的痛楚。
可哪怕如此,江然的手臂仍舊是沒有動彈分毫。
田希文腦門上開始流汗了。
他在這件事情之中,其實也是存着自己的心機的。
江然武功高強,深不可測,但是世人皆知,膂力和內力不是一回事。
膂力行於外,內力行於內。
二者哂弥畷r,方式全然不同。
江然要跟田苗苗比拼膂力,更是親口言道不能動用內力,否則的話,就算是輸了。
而要說膂力的話,田希文一生閱人無數,卻還從未有一個人能夠在這上面,勝過他的這個妹妹。
所以,一旦田苗苗贏了江然,這位武功高強的大高手,跟自家的妹妹就會牽扯上一層師徒關係。
那對自己,對田苗苗而言到底有多大的好處,也就不用多說了。
存着這份心思,田希文方纔半推半就的答應。
卻沒想到,江然內功深厚不說,膂力竟然也這般厲害。
眼看着僵持不下,他連忙喊道:
“江大俠,你可莫要以內力欺負我妹妹!”
江然聞言咧嘴一笑:
“田捕頭說笑了,若是想要比拼內力,何必掰腕子?”
此言一出,田希文眼前便是一黑。
江然還能開口說話……咦闳Ω吮绕吹臅r候,一旦開口泄了氣,必敗無疑。
他這般好整以暇,則是說明,他如今仍舊未出全力。
這一場賭鬥已經敗了!
自家那力拔山兮的白菜,多半是得拱手送人了啊。
再看田苗苗,腦門上一道道青筋遍起,力道哂靡呀浀搅藰O致。
隨着咔嚓一聲響,胳膊下的桌子,屁股下的椅子盡數支離破碎。
田苗苗架起四方大馬,跟江然懸空比拼。
江然輕笑一聲:
“差不多了,小姑娘確實力道驚人,現在輪到我發力了。”
田苗苗對此充耳不聞,只是感覺自己好像是在跟一座山較勁。
用盡全力無法挪動分毫。
然後現在……這座山朝着自己這邊倒了下來。
無能爲力!
除了被這山壓着一路後退,節節敗退之外,她什麼也做不到。
一直到手臂被江然掰平了,田苗苗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江然:
“我輸了啊……
“那我得給你做通房丫鬟了。”
“你能不能先把通房這兩個字給忘了?”
江然鬆開手,甩了甩:
“小姑娘年紀不大,力道是真的驚人……可惜了,如果有人教教你的話,你的力道應該還能更強一些。
“現在,全都是仗着天賦喫飯。”
田希文聽到這裏,忽然福至心靈,連忙對田苗苗說道:
“還不趕緊跪下拜師?”
田苗苗疑惑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
“不是做通房丫鬟嗎?拜什麼師?反正都是端茶遞水,差不多了……”
田希文又黑了臉,覺得自家這妹子,實在是帶不動。
江然也是一笑:
“田捕頭是打算反悔了嗎?
“不過無妨,方纔所說,也不過就是戲言而已……只盼着令妹今後莫要一見我就要跟我大戰三百回合就好。”
“這……”
田希文心頭意動。
順着江然的話說,將這一切當成一場鬧劇,不也挺好的嗎?
正猶豫之間,就聽田苗苗說道:
“不行不行!
“你我這等有身份之人,說出來的話,總是得算數的。
“而且你這麼厲害,我跟在你身邊當你的通房丫鬟……哦,丫鬟,想來你也能教導我一些本事。
“說不定過兩年,我的力氣就超過你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籌�
田希文本想打個哈哈,借坡下驢。
卻沒想到,田苗苗直接把話給說死了。
似乎已經認定了自己就是江然的通房丫鬟了。
田希文一時之間,又氣又急,想要說點什麼,又覺得不佔理,只能乾瞪眼。
江然倒是饒有興致的看了田苗苗一眼:
“你倒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也罷,我給你時間考慮。
“待等我離開紫月山莊之時,你做出決定,是跟在我身邊當個端茶送水的丫鬟,還是跟着你哥走,都隨你。”
言說至此,他不等田苗苗開口,便對顏無雙說道:
“顏會首今日蒞臨,顯然不是爲了看一場無關痛癢的熱鬧。
“諸位,我們進去談吧。”
“好。”
顏無雙素手一伸,掀開了輕紗,走出了軟轎之外。
一襲白衣素雅,滿頭黑髮如瀑。
抬眸之間,盡顯風采。
孟修當即伸臂做引,請腥巳霅偵教谩�
分賓主落座之後,孟修想要引江然上座。
江然卻擺了擺手,坐在了左側第一張椅子上,輕聲說道:
“孟管事,如今紫月山莊是如何打算?
“昨夜殘陽門的偃耍稍粝率颤N訊息?”
孟桓搖了搖頭:
“莊主昨夜被害,按道理來說,咱們是得給籌備喪事。
“可是,殘陽門留字有言,聲稱不日之間,便要來屠滅我紫月山莊!!”
他說着對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當即自懷中掏出了一卷白布。
隨手一展,白布頓時在腥嗣媲罢归_,竟然是一道長幅。
其上書寫了一句話。
【先殺孟桓,再滅紫月,生死無路,唯我殘陽!】
獨孤雄和林晚意他們已經看過了這句話,此時倒是不動聲色。
顏無雙則瞥了江然一眼:
“江大俠可有什麼念想?”
“江某不過是一介江湖散人,能有什麼念想?
“今天此地尚且還有百珍會副會首在,作爲一宗二會五劍七派十三幫中的二會之一,顏會首也是正道表率。
“如今若是有賜教示下,我等自當凜遵。”
江然說着,端起茶杯輕輕撇了撇茶葉。
顏無雙既然來了,早就料到江然會說這話,便輕聲說道:
“百珍會雖然是生意人,然而維持江湖正道,自然是義不容辭。
“既有邪魔猖狂,我等必不吝於除魔衛道!
“只是,如今既然身在東郡府,自當以東郡府各路江湖豪傑爲主。
“百珍會甘爲副翼,願聽調遣。”
“這不是委屈了顏會首?”
江然似笑非笑的看了顏無雙一眼。
顏無雙正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