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我自幼識得岐黃之術,願毛遂自薦,給孟莊主看浴!�
“啊?”
關迩镆汇叮行┎惶_信的看了楚雲娘一眼:
“此言當真?”
畢竟是一個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姑娘,說自己精通醫術,總是會叫人下意識的難以相信。
“當真!”
楚雲娘正色開口:“還是說,孟莊主連醫師也不得見?”
“這……”
關迩镆粫r無言。
獨孤雄卻撫掌大笑:
“妙啊,我倒是忘了這位楚姑娘便是杏林聖手。”
“……”
林晚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瞥了獨孤雄一眼。
今日他明明也是初見這楚雲娘,這會倒是瞭解甚深了。
江然聞言一笑:
“原來便有聖手在前,那還猶豫什麼?
“孟夫人,孟莊主一身干係不小,切切猶豫不得了。”
“……”
關迩锷钗丝跉猓挚戳嗣闲抟谎邸�
孟修眉頭緊鎖,感覺這是一個死結。
他不相信楚雲娘是醫道聖手,但有獨孤雄背書,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假的……恩,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至少那位貴公子小胖子,一雙眼珠子圓滾滾的看上去真的很驚訝。
可不管怎麼說,這會拒絕的話,若是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那原本說好的事情,只怕就會出現波瀾。
當即深吸了口氣:
“夫人,既然這位楚姑娘便是杏林聖手,咱們便勞煩一趟,請她給莊主看看吧。
“不過……莊主有恙在身,楚姑娘和老夫一起去就是了,其他人,便在這裏等候如何?”
“此言差矣。”
獨孤雄連忙說道:“老夫心繫孟莊主安危,哪怕本身不會岐黃之術,也願意略盡綿薄。便讓老夫……還有林三小姐,以及江大俠隨楚姑娘一起進去如何?”
他還知道把江然帶上。
江然低着頭,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孟修的臉都綠了:“獨孤老爺子,我家莊主見不得風……這麼多人……這麼多人可如何是好?”
“老爺子莫要爲難孟管事了。”
江然此時輕聲開口:
“在下一來不懂醫術,二來……不認識孟莊主。
“三來天生膽子小,害怕病痛纏身。
“便不跟着你們進去了,就在這裏等候就是。
“孟管事,一個好漢三個幫,楚姑娘帶着獨孤老爺子以及林三小姐一起進去,你看……如何?”
江然已經做出了讓步,孟修一時也是無話可說,便只好答應了下來:
“既如此,那三位請隨我來吧。”
他說完之後,引着楚雲娘,獨孤雄,以及林晚意三人離開了正堂。
關迩镂⑽⒁恍Γp聲開口:
“諸位請喝茶。”
江然端起茶杯,輕輕撇了撇中茶葉,忽然看了關迩镆谎郏�
“夫人可是喜歡彈琴?”
“江少俠也知道?”
關迩镄ψ耪f道:“微末之技,難登大雅之堂,沒想到竟然還傳到了江少俠耳中了。”
江然一笑:
“前段時日,在下得了一張好琴。
“只可惜,落日坪上我本該能夠將此琴納入掌中,任憑誰也說不出半句閒話。
“結果……左道莊從中作梗,一字千金滿盛名滿大俠,不幸罹難,那張琴也就此不知所蹤了。”
“江大俠所說的,可是焦尾?”
貴公子聞言眼珠子閃閃發光:“落日坪品茶賞琴大會,我可是有所耳聞,可惜小弟平生只喜歡黃白之物,對我彈琴,如同對牛彈琴。這纔沒敢去湊這個熱鬧……
“不過料想此琴拿來賣的話,我大概三輩子都不用愁了。”
“天大富貴,也可能是天大禍患。”
江然一笑:“就怕你等不上三輩子,這輩子就已經到了頭。”
他如今說話已經是很不客氣了。
本來今天客客氣氣的來了,但是經過了獨孤雄以及林晚意以及野狗道人這麼一折騰,這份客氣也就蕩然無存,因此說話也就少了幾分顧慮。
貴公子倒是不以爲意,撓了撓圓嘟嘟的大腦袋:
“江大俠言之有理,不過,這富貴在前,誰又能視而不見?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機會,縱然是冒險,也是願意嘗試一下的。
“說起來,江大俠可知道,小弟爲何自稱貴公子?”
“……”
這話倒是把江然給問住了。
端詳了一下這小胖子身上的珠光寶氣,笑着說道:
“莫不是因爲……兄臺貴不可言?”
“差不多。”
貴公子哈哈大笑:“因爲我這一身家當貴的很啊……我跟您說,光是這一個扳指就上千兩。我這一身扔出來,誰敢說……它們不貴?它們這麼貴,都在我的身上掛着,我不是貴公子,誰是?”
唐畫意差點沒忍不住笑出來。
感覺這小胖子,要麼是裝的單純,要麼是真的蠢。
卻聽野狗道人忽然深吸了口氣:
“富貴……富貴……你小子又知道什麼纔是富貴?”
“哦?”
貴公子瞥了這老道士一眼。
他方纔被江然一把拿住,隨手就給扔地上,看上去實在不堪,因此小胖子言語之中也沒有多少敬重:
“你個老道士又能知道什麼是富貴了?”
“嘿嘿嘿……”
野狗道人哈哈大笑:
“貧道自然知道,而且,貧道很快,便要貴不可言!!”
他這話說完之後,看向了關迩铮�
“夫人,老道乏了,先去歇息一二,晚點再跟夫人請安。”
“……好。”
關迩锩碱^微蹙。
靜潭居士也是連連皺眉,瞪了這老道士一眼。
人家一個婦道人家,你又不是他的手下,兒女,沒事跑到人家跟前請安作甚?
而且,現如今天色雖然還不晚,但是等你休息好了,也是日暮時分,這話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
好在這老道士年紀大,倒也不至於有些不清不楚的嫌疑,靜潭居士便也未曾真個發作。
江然則見這老道士全然換了一副模樣,揹負雙手,搖頭擺尾,好似真的有天大富貴正在跟他招手一般。
雖然說先前那件事情還沒有清算完。
可江然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說,便暫且按下,對關迩镎f道:
“不過說起來,最近這一段時日,我又有機緣得了一張好琴。
“雖然不如焦尾……卻也絕非尋常可比。
“知道在下得了這琴,在下的兩位至交好友,便連着催促,想要讓我將這張琴交給夫人過目。
“卻不知道,夫人以爲如何?”
“至交好友……讓我過目?”
關迩锟戳私灰谎郏职涯抗廪D到了靜潭居士的身上。
這才輕輕點頭:
“原來如此,若是好琴,我……我自然是想要看看的。
“只是這幾日,紫月山莊事忙,我這身體,也越發的大不如前。
“倒是不敢……不敢急於一時。
“待等此事稍歇,少俠再與我一敘如何?”
“好。”
江然點了點頭,知道這件事情就算是說定了。
靜潭居士此事也稍微鬆了口氣。
而就在此時,孟修帶着楚雲娘等人也紛紛回返。
只是孟修表情並不好看,臉色臭的很,就跟誰欠了他錢一樣。
楚雲娘則面無表情,好似跟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
獨孤雄和林晚意兩個卻全都是一副如釋重負之態。
待等腥诉M門坐好,就聽孟修黑着臉說道:
“如今諸位可是稱心如意?咱們莊主就在這紫月山莊,不曾離開半步!
“諸位可還有其他指教?”
獨孤雄好似理虧,連忙抱拳:
“孟管事言重了,咱們也是關心則亂……哎呀,夫人得保重身體,不好繼續於此耽擱。依我看,大傢伙先散了,去休息休息如何?”
“有理。”
林晚意立刻點頭。
江然暗自偷笑。
看他們這模樣,就知道楚雲娘根本不懂醫術。
只是帶着他們去了一趟內院,進了房間見了孟桓,從而驗明正身。
楚雲娘撒謊也由此被識破,孟修自然臉黑。
而獨孤雄和林晚意驗明正身成功,自然也是稱心如意了。
這纔不於此糾結,準備各自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