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倘若你當真動手,那就算你清理門戶。
“血刀堂的弟子都給老子聽着,此人乃是本座恩師。
“他若想殺我,那是天經地義,爾等不可對其有絲毫不敬。
“我死之後,血刀堂上上下下,以他老人家爲尊,誰敢不從,切了餵狗!!”
第一百七十七章 百毒真經
軒轅一刀中氣十足,呼喝起來聲震四野。
不僅僅讓道無名等人相顧無言。
血刀堂還活着的,這會也都有點蒙圈。
怎麼尋仇尋的好好的,還尋出來了一個太上幫主?
然而軒轅一刀素來說一不二,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血刀堂的弟子們也只能認頭。
當即紛紛單膝跪地:
“參見太上幫主!!”
“……”
江然忽然感覺,剛纔手下留情這事草率了,直接一刀把軒轅一刀劈了,也就沒這麼多事了。
現如今這老頭是訛上自己了。
而且,人家話說到這份上了,再把他劈了反而落下乘了。
無奈只好說道:
“軒轅前輩,你貴爲血刀堂堂主,身份名望都不是晚輩可比。
“你拜我爲師,難道就不怕被江湖同道笑話嗎?”
“恩師此言差矣。”
軒轅一刀說道:
“正所謂學無前後達者爲先,身份名望都是狗屁。
“就憑您方纔那一刀……放眼江湖又有誰人能敵?
“在我眼裏,您成爲江湖第一人所需的也不過就是時間而已。
“到了那時,誰又會笑話我今日之舉?”
靜潭居士聽到這裏忍不住笑了起來:
“軒轅一刀不愧是軒轅一刀,這主意打的屬實不錯。”
軒轅一刀有些迷茫的看了靜潭居士一眼:
“什麼意思?”
靜潭居士輕輕搖頭,對江然說道:
“江少俠,這人是個老不修,你要是不答應的話,只怕他會長跪不起。
“而且,還會一直跟着你……求着你答應他。
“你要是不想耳根子遭罪,不如就收下他。
“也沒有必要教他什麼武功,還能得到血刀堂的助力。
“十三幫之一,畢竟非凡,有他們給你鞍前馬後跑個腿,也能省下不少的力氣。”
軒轅一刀連連點頭:
“酸秀才,你竟然會說人話?”
靜潭居士臉色一黑:
“當我沒說。”
“別別別,是我不會說人話。”
軒轅一刀連忙說道:“酸秀才,你再幫我求求。”
唐畫意看着這一幕,也有點想樂,就對江然說道:
“要不你就收下他?你看他一把年紀了,跪在地上也怪可憐的。”
你個魔教妖女還知道可憐別人了?
分明就是想看我的笑話。
江然橫了她一眼,又將目光落到了軒轅一刀的身上,沉吟了一下之後,嘆了口氣:
“我若不答應,你待如何?”
“您若實在不答應,那也無妨。自今日始,我便以您的弟子自居,鞍前馬後侍奉於您,想來精账两鹗癄戦_!”
軒轅一刀正色開口。
“……罷了罷了。”
江然嘆了口氣,他是時時的不想與之這般糾纏:
“既然如此,你磕頭吧。”
軒轅一刀頓時大喜,當即想都不想,便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腦門子上,一時滿是泥水。
他隨手一抹:
“弟子軒轅一刀,拜見恩師!”
江然伸手將他攙扶起來:
“好了,拜師之事已經隨你心願。不過,我有言在先……先前我見陳子旭做事蠻橫無理,目中無人,妄自尊大。
“此習不改,血刀堂早晚要亡。
“你自行斟酌……
“你血刀堂今後惹了禍事,我也是不會過問的。”
“是,弟子理會得!”
軒轅一刀抱拳說道:
“自今日開始,弟子定會好好整肅門風,絕不再有陳子旭這類事情發生,還請恩師放心。
“至於說血刀堂的事……若是還得牽連恩師出手,那這血刀堂不要也罷。”
江然深深地看了軒轅一刀一眼:
“好。”
這話到這就算是結了。
腥说搅诉@會方纔圍了上來,有的恭喜江然,有的恭喜軒轅一刀。
只不過對於這位血刀堂堂主的,大家都是敬畏的多。
尤其是寧九鳶,顧生煙等人,不自覺的就矮了一頭,尤其是寧九鳶。
先前罵人罵的狠了,這會恨不能把腦袋藏褲襠裏,就怕這軒轅一刀找後賬。
甚至就連阮玉青面對他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底氣。
但是看他站在江然身邊,低眉垂目,看不出先前半分霸氣,倒是好像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時,腥诵念^也不知道該是個什麼滋味。
只覺得這人生之奇,果然讓人意想不到。
其後江然便吩咐腥耸帐皯饒觯韺企w,搜刮屍體上的錢財。
主人都死了,這些錢財留着當然沒用,自然是得好好收拾一下,物盡其用纔行。
過去這事江然他們當然都是親自動手。
不過現如今卻又不同。
軒轅一刀大手一揮,直接來了一句‘有事弟子服其勞’,當即血刀堂的人紛紛動手,挖坑的挖坑,搜身的搜身,搬叩陌徇,各司其職,井井有條。
江然看的都驚了。
這果然是一個嚴密的組織……
待等將收攏到的東西拿上來的時候,就在館驛的桌子上擺了一大灘。
有銀子有兵器有暗器,還有一大堆的天雷子。
奔雷堂這一趟的天雷子用的屬實不多。
他們第一輪打完之後,第二輪根本沒來得及出手,就被江然他們給打蒙圈了。
留存下來的天雷子足足放滿一籮筐。
腥丝醋胚@天雷子,又看了看江然,發現他正盯着這東西發呆。
道無名便問道:
“江兄,可是有什麼念想?”
江然一笑:
“這東西,大家一人抓幾個,全當是留個紀念。
“其他的……我琢磨着,不如給後來之人留下一個驚喜?”
……
……
這一場雨一直下到了中午才停下。
驛站之內早就已經恢復了平靜,待等傍晚時分,就見一個人緩緩自遠處而來。
他走的很慢,非常慢,但是步子卻很大,非常大。
初現之時,尚且在道路盡頭。
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驛站跟前。
環顧四周,眉頭緊鎖:
“秋辭驛?”
隨手推開大門,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這裏怎麼變成這個模樣了?”
秋辭驛內這會到處都是坑坑窪窪,這些都是被天雷子打出來的。
那人目光在這些坑裏一一掃過,撓了撓頭:
“又是奔雷堂?
“無生鎮裏他們好像也現身了……
“前兩天樓主傳來音訊,說要殺江然的大單子有可能是奔雷堂的手筆。
“這是等不及我來出手,他自己先出手了?
“這麼說來……我又來晚了啊。”
他一步一步的往前挪,挪的非常費力,挪了好一會之後,忽然就在院子裏看到了一個大土堆。
土堆之前還豎了一塊木板,上面寫着:奔雷堂腥寺窆侵�
他砸了咂嘴,想了一下還是朝着這地方走來。
到了跟前又看到木板上還有一行小字,寫着:閒人退避,觸之必亡!
“嘿,嚇唬我呢?”
那人一樂,滿眼都是輕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