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忍不住看了一旁仍舊迷迷糊糊的滿盛名一眼:
“什麼意思?”
滿盛名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笨。”
洛青衣多少有點不服:
“那你聽懂了?”
“沒。”
“那你還好意思說我笨?”
“大象神拳練……練成你……這個樣……樣子。我聽沒……聽懂,都,都不妨礙我……說說說……說你笨!”
洛青衣反脣相譏:“話說成你……你你你……你這樣子,還好意……思說我……說我笨?”
滿盛名頓時大怒:
“不……不不不……不許……不許學……學學我說話!”
“就學。”
大先生在一邊只嘬牙花子:
“你們可趕緊住口吧,你們說的不累,老夫聽的都累了。”
靜潭居士啞然一笑,看向了江然,若有所思的說道:
“江少俠方纔沉思,可是在想那遲鱗?”
江然意外的看了靜潭居士一眼:
“居士可有高見?”
此言一出,無疑承認了靜潭居士的話。
阮玉青稍微愣了一下:
“這位三堂主怎麼了?”
“來的太巧了。”
唐畫意說道:
“無生樓做事,必然周密。
“奔雷堂若是在附近的話,他們不會沒有察覺,也當早做打算。
“他們趕來的這般及時,不太像是巧合。”
阮玉青點了點頭:
“可僅憑這一點,卻不太夠啊。”
靜潭居士則笑道:
“遲鱗來了之後,直接深入腹地,想要闖入江少俠和貪毒的戰圈之中。
“其目的爲何,倒是難以捉摸。”
江然點了點頭:
“設想一下,倘若今日我跟貪毒兩敗俱傷,乃至於我死在貪毒掌下。
“他來了之後,打着除惡務盡的旗號,利用奔雷堂的勢力,將諸位盡數捲入其中。
“這焦尾……如今又該在什麼人的手裏?”
阮玉青微微點頭:
“倘若當真如此,那此人只怕是畏懼了江少俠你這一身鬼神莫測的武功了。”
江然卻搖了搖頭:
“刀頭舔血,對付江湖武人的法子,可從來都不僅僅只有武功一項。
“讓我不敢確定此人心思的地方在於,我剛纔明明已經給了他機會,讓他有很多機會可以從我身邊得取焦尾。
“他卻放棄了……
“而這一點,卻是在我說出了和血刀堂結怨之後。
“我估摸着,如果此人真的心懷惡念,想要秩〗刮病�
“那此舉或許便如他們利用無生樓對我們出手一樣,想要利用血刀堂對咱們下手。
“要麼,就是我真的誤會了此人心思。
“他來此純屬巧合,離去則是不願意跟血刀堂結怨。”
言說至此,他微微一頓:
“總歸來講,還是小心一些,跟這些幫派打交道太過麻煩。
“殺了人也沒有好處……能避着就避着吧。”
腥思娂婞c頭。
而就在此時,那黑衣箭手忽然悶哼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悠悠醒轉。
環顧四周,下意識的握緊了那把大的有些誇張的長弓。
只是兩眼迷茫:
“這是何處?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我……我是誰?”
第一百六十四章 厲天羽
懵逼三問,被這人用的爐火純青。
江然不禁看了唐畫意一眼:
“他怎麼回事?”
言下之意便是,你對他做了什麼?
唐畫意沉思片刻,忽然一笑,看向了那黑衣箭手:
“地瓜,你不記得我了嗎?”
“……”
黑衣箭手有些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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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瓜?”
黑衣箭手茫然的指了指自己:“我的名字?”
“對。”
唐畫意連連點頭:
“你叫地瓜,是我的弟弟。
“我們兄弟二人,自小便是孤兒,街頭流浪多年。
“你自幼體弱,因此討來食物,素來都是讓你先喫……
“卻沒想到,那幾日光景不好,我在外面連着討了三天都沒能討來飯菜。
“這才生出了心思,偷了一家店鋪的半隻燒雞,藏在懷裏給你帶了回去。
“你喫的……那叫一個香啊。”
腥巳加貌豢伤甲h的眼神看着唐畫意。
聽她說的這麼頭頭是道,一本正經,不知道的還以爲這黑衣箭手真的是她弟弟呢。
瞎話這般隨口就來,屬實非常人所能做到。
卻不知道,接下來又該如何編造?
然後就聽唐畫意說道:
“可惜,我那會年紀還小,被他們追了上來,尚且懵懂無知。
“最後他們把我打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我正在一家客棧之中。
“坐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看上去很威武的中年人。
“此人便是爲兄如今的恩師。
“當年我被他們打昏之後,他們便想將我們兄弟倆全都帶走,賣給人牙子。
“師父來的不算太及時,救下了我,卻讓弟弟你……被他們給拐走了。
“這些年來,我每每想及此事,都悔不當初……”
說到這裏的時候,唐畫意的眼眶都紅了。
黑衣箭手也是聽的一愣一愣的,尤其不知道爲何,只覺得唐畫意說話,每一字每一句都很讓他信服。
他輕聲開口說道:
“兄長莫要難過,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更何況,那會你我年小力弱,無力掌控自身命摺阋仓荒茈S波逐流了。”
唐畫意輕輕地吐了口氣,做出厲天心那種孤傲之中,又略顯蔑視的姿態,輕聲說道:
“你說的沒錯……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追隨恩師,苦心練功。
“總算是學有所成。
“便下山尋你……我先是去找到了當年打昏了我的那羣人。
“找到了當年你被帶走的線索。
“幾番奔波追查,這才知道……原來當年你是被人牙子賣給了一個殺手組織,叫……無生樓。”
點題了!
腥思娂婞c頭,繞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圓回來了!
精彩精彩!
大先生都瞠目結舌,心說今後得跟這厲天心好好討教討教,要是有他幫忙,自己這一套不管是金蟬奇俠傳,還是金蟬驚神錄,都必然能夠名流千古。
那黑衣箭手聞言則是面現痛苦之色。
恍惚間好似也在眼前看到了很多的畫面,很多的痕跡。
唐畫意冷眼旁觀,待等他平靜過來之後,這才問道:
“地瓜,你怎麼了。”
“我……我好似是想起了什麼,我,我應該確實是在無生樓待過。
“腦子裏浮現了一些,關於無生樓的記憶。
“他們,他們將我們一羣孩子,關在一個大房間裏,讓我們彼此廝殺……
“只有殺了別人,才能活下去。”
黑衣箭手說到這裏,忍不住捂着腦袋,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唐畫意緩緩地來到了黑衣箭手的身邊,單手握住刀柄,柔聲說道:
“地瓜,別再想了,那些痛苦的回憶都忘了吧。
“我費盡心思總算是找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