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否則……丟了性命,莫謂言之不預!!”
青河幫弟子對視一眼,眼看着胡蠻被江然一刀斬翻在地,哪裏不知道這是高手?
然而廝混幫派,若是見到高手,便轉身就跑。
那青河幫又豈能發展至現在?
當即各個發一聲吼:
“殺!!!”
“爲胡堂主報仇!”
“擅入清河幫者……死!!”
江然輕輕出一口氣,下一刻縱身闖入人羣之中。
話已經說明了,那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只見刀光縱橫,江然幻化疊疊虛影,如猛虎入羊羣,信手揮灑,血光連連。
行過之處,無一合之敵,刀鋒所指,所向披靡!
唐員外站在青河幫門前,都看傻了眼。
跟孫福對視一眼,眸子裏全都是錯愕之色。
江然一路往前,青河幫弟子卸啵运拿姘朔蕉鴣恚瑩]舞兵器的種類也不一樣。
此次卻又跟與道真那此交手不同。
道真武功厲害,自然遠非這些青河幫弟子所能相提並論。
可那會是一對一,如今卻身處圍攻之下,身邊各處招呼來的兵器,都得顧及到。
身處其中,好似八面來風。
江然處於這其間,心思卻沉靜如冰,竟不起絲毫漣漪。
手中橫刀一掃,一個青河幫弟子正飛身而來,手中單刀朝着江然劈下,卻不想掌中忽然一涼。
低頭一瞅,半截手掌已經不翼而飛,單刀和幾根手指頭全都跌在了地上。
一時之間慘叫不止。
緊跟着單刀一轉,自上而下,就聽咔嚓一聲響,斜刺裏而來的一杆長槍,頓時被他一刀斬斷。
手持長槍那青河幫弟子尚在發懵,就加江然隨手彈刀。
嗡的一聲,刀刃落在那人胸口,好似重錘來砸。
那人整個給砸的凌空而去,身形跌入人羣,直接砸翻了一大片。
哀鳴慘嚎之聲,不絕於耳。
青河幫弟子眼見於此,原本的勇氣忽然之間就有點泄了氣。
這等兇人,青河幫弟子過去不是沒有見過。
但往往會有幫主堂主一類的擋在跟前。
可如今幫主是真的不在家,四大堂主只留下了一個胡蠻看家,結果已經被人一招放倒。
如今卻又該當如何是好?
心存怯意之下,有些人腳步不前,有些人則恨不能轉身就跑。
可就在此時,又聽得一人於人羣之中大聲喊道:
“他只有一個人,哪怕再厲害,難道能將咱們全都殺光不成?如今他恐怕已經油盡燈枯!
“只要誅殺此人,便是立下汗馬功勞,此後平步青雲指日可待!!”
江然抬頭看了他一眼,那人頓時將腦袋縮進了人羣之中。
而周遭青河幫弟子聽到這話,也覺得有道理。
他年紀輕輕,就算是從孃胎裏練武,到了這會內力只怕也已經不濟了吧?
想到此處,原本已經開始打了退堂鼓的,又平生出了一股勇氣。
咬牙上前,想要將這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江然斬於刀下,爲青河幫,爲大公子立下大功。
江然卻是一笑,於道真一戰,已經讓他對九刀的領悟跟過去不可同日而語。
今日經歷這一場混戰廝殺,每每揮刀,都感覺自己的刀法更進一步。
心中也不免嘖嘖稱奇。
過去他只覺得【九刀】刀法精妙,但究竟有多精妙,卻是沒有一個具體的認識。
老酒鬼說,這刀法是他融合百家所長,自創而成。
這話江然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是在騙人。
一個專會坑蒙拐騙,喫喝嫖賭的老酒鬼,哪有這樣的本事?
指不定這是從什麼人的身上坑蒙騙來的。
但這刀法,是真的越用越感覺奧妙無窮,看似九刀,又豈止九刀?
如今眼看青河幫弟子死戰不退,他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內力咿D,刀刃嗡鳴作響,腳步踏前,迎着青河幫弟子的吶喊之聲,緩緩提刀,倏然一斬!
這一斬自中線而起,一抹刀罡頓時破風而去。
氣化一線,刀走無聲,縱橫千里……鬼神驚!
就聽嗤嗤嗤的聲音響起。
這是刀罡斬破血肉之音。
所有擋在這一線之上的青河幫弟子,盡數被這刀罡貫穿,有的自當中被一分爲二,有的被斬斷了半截身子,半條胳膊,半個腦袋。
整個包圍圈,頓時空出一線。
然而,至此這刀罡不絕,一路向前蔓延,所過之處,無物不斬,竟好似是要用這一刀直接將青河幫斬成兩段!
第二十四章 不對勁
整個青河幫內,剎那間鴉雀無聲。
腳下是鮮血流淌隱隱成河,年輕的刀客單手提刀,站在重圍之中,卻無一人再敢上前。
這一刀,驚神泣鬼!
不僅僅斬去了擋在他面前的人,同時,也斬去了青河幫弟子的膽氣。
知道的這是江然被青河幫弟子圍殺,不知道的還以爲他一個人包圍了青河幫……
江然的目光在人羣之中一一掃過。
每一個被他看到的青河幫弟子,身軀都不禁微微顫抖。
他腳步往前,青河幫弟子連忙分開兩邊。
再也無人敢阻,任憑他長驅直入。
一直到江然身形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之中,活下來的青河幫弟子們,這才感覺手足發軟,站立不住。
噹啷噹啷,兵器墜地,人也搖搖欲墜。
而就在此時,又聽到腳步聲響起。
一抬頭,就見那煞星提着刀又回來了。
“跑!!!”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喊了這麼一嗓子。
本來都快要坐地上的青河幫弟子們,紛紛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竄起來就要跑。
江然眼疾手快,腳下踩着天乾九步,一步到前,伸手就抓住了一個青河幫弟子的脖領子。
那人一下子抖若篩糠,臉色煞白:
“你……你說過不攔着你,你……你就不殺我們的!”
“誰說要殺你……”
江然面黑如鐵:
“這院子太大,我不知道該怎麼走。
“帶我去找你們的大公子。”
“啊?”
那青河幫弟子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點頭。
這一瞬間,什麼大公子範繼武,什麼幫主範玉郑际枪菲ā�
任誰也不想再去見識江然那方纔的一刀。
這一刀是豎斬,死傷還不算太多。
倘若此人再來一刀橫斬……那今日這青河幫簡直就是修羅場。
當即這人腳步飛快,領着就往裏走。
外面發生的事情,裏面的人並非全都一無所知。
江然這一刀威力太大,直接從院子外面,斬到了內院之中,鋒芒之盛,讓人膽寒。
以至於江然長驅直入,裏面竟然也沒有幾個人敢於阻攔。
少數幾個打心裏找死的,自然也不是江然的對手,被他順手就給斬了。
很快,江然被那青河幫弟子領着,來到了一處院落跟前。
那青河幫弟子這才指着門戶說道:
“這就是大公子的住處……少俠,放我一條活路吧。”
江然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放人。
飛起一腳將房門踢開,就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站在房間正中。
他神色倉惶,面上沒有半點血色。
手裏正抓着一把劍,劍刃橫在一個姑娘的脖頸上。
眸光凝望江然,厲聲斷喝:
“站住!!”
江然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那個被劍架在脖子上的姑娘:
“唐畫意?”
“恩。”
姑娘連連點頭。
江然又問:
“被欺負了嗎?”
“他不敢。”
唐畫意的聲音清脆乾淨。
江然一笑,徑直往前邁步。
範繼武的手臂微微發抖,想要狠心一劍抹了唐畫意的脖子。
然而提了半天的氣,硬是不敢下手。
他在這幫內,早就已經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身邊的青河幫弟子,都在說大公子惹了大禍,來了一個不知名的年輕高手,一招砍翻了胡蠻,打的青河幫械茏尤珶o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