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180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只是走了兩步,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江然一眼:

  “江兄,你身上的這個,真的是焦尾琴?”

  “如假包換。”

  “我能看看嗎?”

  方離說完之後,又連忙補充:

  “就看看!絕不亂碰!”

  “小事。”

  江然隨手解開了焦尾琴,放在了桌子上。

  方離看了兩眼,很有衝動想要撥弄一下琴絃。

  但這畢竟是焦尾……

  尋常的琴就算是不通音律,撥弄兩下也無傷大雅。

  無非就是不成旋律,不好聽而已。

  可這焦尾,是會死人的。

  按捺住了彈兩下的衝動,他又開始仔細研究焦尾上的圖案琴身,試圖找到焦尾的祕密。

  這東西畢竟流傳很多年,各種傳說都有。

  哪一個得到了焦尾的人,不期待有朝一日可以解開其中的祕密。

  而且,這玩意應該什麼樣的人解開,也沒有個一定之規。

  萬一自己就是天選之人呢?

  事實證明他並不是……看了約莫盞茶的功夫,他就宣佈放棄。

  轉身去給江然準備藥材去了。

  結果他這一去,就去了一個下午。

  一直到晚上方一諾這邊的晚宴都開了,阮玉青也從昏迷之中醒來,都沒有見到方離。

  詢問之後,陳管家告訴江然。

  說是他所寫的藥材之中,有一味‘百年七生蓮’庫房之中沒有。

  他去給尋這一味藥材去了。

  江然聽完之後,還是感覺不對。

  這藥材其實並不難找。

  七生蓮用的不多,而且,得有些年份方纔可以入藥。

  所以百年七生蓮聽着挺唬人的,但實則很好找。

  怎麼至於去了一個下午也沒回來?

  找方一諾一說,方一諾也感覺有點不對勁。

  不過還是說道:

  “這小子平日裏胡鬧慣了,說不定在道上又遇到了幾個‘志同道合’之輩,跟人家喝酒閒談去了。

  “江少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找。

  “料想不用多久,就能夠找到了。”

  江然見方一諾都不着急,便也點了點頭。

  除了方離之外,在場之人盡數到齊,就分賓主落座。

  方一諾舉杯,說了些場面話。

  無非就是能夠跟江然結識,三生有幸云云。

  又給江然介紹了很多三河幫的人。

  表示將來在三河幫地界,江然有什麼難處,或者是需要他們幫忙的,儘管開口就是。

  花花轎子人抬人,江湖上除了平日裏的刀光劍影,恩怨情仇。

  更多的則是人情世故。

  你給我面子,我也給你面子,你吹捧我,我自然也會吹捧你。

  交情很多時候,都是在互相吹捧之中建立起來的。

  這便是人情世故之中的一種。

  整個晚宴的氣氛還算是不錯,方一諾很會說話,江然就更不用說了。

  都是長袖善舞之輩,越說越是投契。

  很快彼此就打成了一片。

  倒是讓阮玉青對江然再次刮目相看。

  年紀不大,武功奇高,又長袖善舞,八面玲瓏。

  這得是個什麼樣的人,才能夠教出這樣的鬼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這宴席到了此處,便也該結束了。

  方一諾喝的面紅耳赤,晃了晃腦袋,怒氣蹭蹭往上竄:

  “方離這個小兔崽子,明知道今夜江兄弟在這裏,竟然跑出去就不回來了。

  “還給江兄弟找藥材?自己都快找丟了。

  “待等他回來,且看老夫,打不打斷他的腿就完了!”

  說到這裏,又對江然抱拳拱手,連連作揖:

  “江兄弟……方離不成器,您莫要放在心上。

  “這件事情,我當會給你一個交代。

  “不過,你做叔叔的,也莫要與之一般見識……畢竟,老哥哥我也就這麼一個兒子。

  “哎,你是不知道啊,當年生他那會……”

  喝到現在,整個酒桌上,除了不喝酒的厲天心,以及阮玉青等人之外。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差不多了。

  五個堂主裏面,除了今天被打傷的那兩個缺席,餘下的三個人也有兩個躺在了桌子底下。

  唯一一個還清醒的,是爲了預防突發情況。

  那兩個則全都是給方一諾擋酒擋的。

  這個幫着敬江然一杯,那個也來敬一杯。

  結果,江然屁事沒有,三河幫都快要全軍覆沒了。

  以至於方一諾拉着江然稱兄道弟,恨不能撮土爲香拜把子,也沒人上來拉扯一把。

  清醒的那個也拉不住……急的就差原地轉圈了。

  江然笑了笑,正打算聽聽這方離出生的時候,是不是也有什麼故事。

  是天上忽然飄起了祥雲,還是五雷震世,頑石崩裂,從裏面竄出來了一個方離……

  卻聽腳步聲忽然從門外傳來。

  一回頭,就聽嗖嗖嗖幾聲響。

  幾個人就被扔到了這大堂之內。

  嘩啦嘩啦,木門被打碎,幾個人影滿地亂滾,好容易爬了起來,也是滿臉鮮血。

  當先一人連連磕頭:

  “幫主,大事不好……咱們被埋伏了……”

  “埋伏?”

  這一變故發生,方一諾心頭一沉。

  他雖然喝醉了,但不是喝死了。

  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只是架不住天旋地轉,腦瓜子不好使,但抬頭瞅了一眼,就見一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潛入了這大堂之外,卻也明白了,這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當即拍了拍腦門,左右環顧,抓起一個酒壺就在自己腦袋上來了一下子。

  啪嗒一聲,鮮血流了一臉。

  刺痛的感覺,讓他精神稍微振奮。

  定睛再看,恍然大悟:

  “我道是誰,原來是左明秋!

  “你不好好在你的黑水寨待着,跑到老子的三河幫作甚?

  “作死不成?”

  爲首的這個左明秋三十來歲。

  看模樣生的不醜,半邊髮絲垂下,擋住了半張臉,皮膚黝黑,眉目冷厲。

  此時卻掛着笑意:

  “咱們今日來找你,自然不是爲了作死的。

  “而是來跟方幫主,借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方一諾眉頭緊鎖,側耳傾聽,卻發現這幫人來了這麼久了,三河幫外面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雖然今天晚上有晚宴,但是喫酒的也就是在場這些人。

  難道整個三河幫的人,全都醉了不成?

  想到這裏,他心頭隱隱有些發沉。

  就聽那左明秋笑着說道:

  “奉恩師之命,今日左明秋前來三河幫,尋你方一諾取三河水令,讓出聚緣島!”

  “你放屁!!”

  方一諾勃然大怒:

  “三河水令號令三河水域,乃是憑藉我三河幫多年積累,以及方某人的一身武功,於三河水會之上,親手奪來的!!

  “你左明秋說拿就拿,可曾將方某放在眼裏?

  “又可曾將三河水會放在心上?”

  江然看着這裏裏外外的人,多少有些迷茫。

  下意識的去瞅了一眼厲天心,就發現他興致勃勃的看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眼睛裏,竟然帶着一絲好奇。

  江然一陣無語,知道他是指望不上了,估摸也不清楚這三河水會到底是個啥。

  正想要找人詢問,就聽阮玉青在他耳邊說道:

  “三河水會乃是這三河水域之中,各個綠林人物的一場歡聚。

  “這水域遼闊,總得有一定之規,這既是束縛,也是保障。

  “畢竟朝廷這把刀,還在上面呢。

  “做事若是沒有規矩,肆意妄爲……難免自取滅亡。

  “可是,這規矩該如何定奪?

  “因此便有了這十年一屆的三河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