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穩了半天,隱隱捕捉到了江然等人所在,卻對着一棵樹大聲喊道:
“你……你到底是哪個?”
江然則看向了方離:
“認識?”
“不認識!”
方離立刻搖頭,他也很迷茫的看着那胖子:
“你又是哪個?”
“……”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胖子看着樹,都有些迷茫。
方離身後的這些人就更迷茫了。
不是說好了這是大夫嗎?
誰家大夫這樣啊?
正各自迷茫之間,就聽腳步聲嘩啦啦響起,一羣人自島內衝出。
爲首一人一眼便看到了這個胖子,當即一揮手:
“拿下!!”
三河幫弟子紛紛飛身上前,便要去抓那胖子。
大胖子抬眼一瞅,仍舊是頭暈眼花,看人都是重影,面前好似有千軍萬馬,禁不住喫了一驚:
“我這是犯天條了嗎?
“來這麼多人抓我……”
腳下一點,飛身而起,只是他如今狀態不佳,施展輕功飛縱,走的都是曲線。
“追!!!”
方纔率卸鴣淼哪侨水敿从质且粨]手。
一幫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嗖嗖嗖的就不見了蹤跡。
到底是不能將自家大公子當成擺設。
那人自方離跟前路過的時候,還對他躬身一禮:
“見過大公子。”
說完之後,匆匆而去。
方離整個人都懵了:
“陳管事……”
後面的話自然是沒能說出口。
那陳管事已經走遠了。
方離則是微微沉吟,猛然抬頭:
“不好,島內生了變故。”
說話之間,不再理會江然,飛身而起,直接朝着島內趕去。
江然亦步亦趨,厲天心和洛青衣也當即追上。
唯有常勝,捂着肚子,一邊往前,一邊哎呦哎呦的喊道:
“等等我……”
然而時間不等人。
方離滿心急切,不過片刻之間就已經來到了一處建築跟前。
這正是三河幫總舵。
只是如今大門敞開,地上還扔下了好幾具屍身。
門內廣場之上,一羣人圍坐一團,人羣之中正有人輾轉騰挪,施展手段,打的不可開交。
方離來到門前,一眼就看到了正端坐主位的方一諾,正滿臉沉凝的看着場中交手。
眼見方一諾沒事,方離這纔算是稍微放下了心。
正要開口去喊,就被江然一把捂住了嘴。
方離大怒,使勁掙扎,可惜……細胳膊拗不過粗大腿。
被江然拎小雞崽子一樣就給拎了起來,縱身一躍就跳到了一側的牆頭上,打牆頭偷看。
與此同時,場中也已經分出了勝負。
就見一人掌心黑芒吞吐,一掌送出直接打在了對面一箇中年人的胸腹之間。
將其打的倒飛而去。
身形滾了幾滾,落到了方一諾的跟前。
方一諾連忙伸手將其攙扶起來:
“王堂主……”
王堂主看了看方一諾,想要說些什麼,可到底是沒說出來,便已經昏了過去。
就聽王堂主那對手冷笑一聲:
“方一諾,還不將阮玉青交出來,你三河幫是想要就此滅門嗎?”
江然眉頭微蹙,忽然看了方離一眼:
“你們爲什麼要抓阮玉青?”
方離看着王堂主所在方向,本就滿臉凝重,聞聽江然所言,更是瞪大了雙眼:
“抓?”
第一百三十二章 自己來拿
方離瞪大了眼睛:
“我們什麼時候抓過阮玉青?”
“……”
江然眉頭一挑,此時身背後腳步聲傳來。
一回頭就見厲天心和洛青衣,以及一瘸一拐的常勝正往這邊來。
便身形一晃,先將常勝給拽了過來。
然後伸手一指常勝,對方離說道:
“他說你們抓的。”
“豈有此理!”
方離大怒,瞪向了常勝:
“你在金樽樓搗亂,本公子都既往不咎,豈能這般胡言亂語,辱人清白?
“咱們分明是見到阮女俠和一羣水月劍派的女俠被人追殺,這纔出手相救,更是帶到了三河幫內相護。
“你……你竟然說咱們抓了她們?
“我三河幫與水月劍派,遠日無怨,近日無仇,抓她們何來?”
常勝呆了呆:
“怎麼可能……我當時分明就見到你們帶着阮女俠等人上船。
“而且,她們各個身上有傷……
“這,難道不是你們?”
江然挑了挑眉頭,搞了半天這是一場誤會?
他看了方離一眼:
“那程一心的劍,爲什麼會在你的手裏?”
“你怎麼知道程姑娘?”
方離聞言臉色頓時變了。
是這變化很奇怪,不是震驚,而是似乎有些忐忑,有些不安,還有些惱怒和不知所措。
江然也不知道怎麼一瞬間就從他的臉上,品出了這麼多的情緒。
便是眉頭一挑: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先說說,這把劍是怎麼回事?”
“……程姑娘劍法高明,我跟她請教的時候,她覺得……她覺得我還不錯!”
說到這裏的時候,方離忽然挺胸抬頭:
“正是因爲如此,她纔將這把‘柳絮劍’贈予我的。
“作爲回禮,我也送了她一把‘秀楊劍’!”
說完之後,還頗爲挑釁的看了江然兩眼。
“……”
江然面對這個眼神,總算是明白了什麼。
一時之間也是哭笑不得,自己怕是被這方離給當成了情敵了……
然而天地良心,江然對這程一心都沒什麼印象,只不過認得她的劍而已。
只是這話說出來,估摸着人家也不信。
對她沒印象,還認識人家的劍?
先前船上的時候,厲天心就沒信……
不過如此一來,方離這話倒是讓江然覺得多了幾分可信性。
只是他也沒有就這樣直接信任了他。
而是繼續看場中變化。
到了此時,那王堂主已經被帶走休息,這會場中比試的是另外一位堂主。
不得不說,三河幫的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這幾位堂主的武功,也都有非凡之處。
方纔那會王堂主身法快捷,行功呤梗m然不如江然的潛影迷神步,卻也痕跡渺渺,讓對手無從捉摸。
此時登場的這位卻是有一手極爲精湛的刀法。
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子,硬打硬進,無遮無攔,刀走八方,剛猛無儔。
不過他這對手也不是尋常人物。
臉上戴着一副鐵面具,手裏拿着一杆奇怪至極的兵器。
杆長二尺有餘,不算太長,卻也不算太短。
一端是握柄,另外一端則是做出了兩根手指的形態。
粗粗一看,好似是一杆有兩個齒的叉子。
通體漆黑,看上去沉甸甸的。
而他的武功則是以‘點’‘打’爲主,手中兵器揮舞,抵擋對手刀鋒,時而探手,借兵器長短,取周身要穴。
兩個人纏鬥至此,已經過了二十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