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這又是怎麼回事?”
她抬頭看向江然。
之所以至此仍舊未曾發作,其實不是因爲阮玉青的脾氣有多好。
而是因爲她知道自己先前發生了什麼。
雖然不知道江然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如今自己分明是已經有了神智。
那江然說他救了自己的話,多半不是假的。
因此哪怕是有所唐突,她也強忍着自己的脾氣。
又推了推江然的腿:
“你還打算在我身上坐到什麼時候?”
江然嘴角一抽,正要翻身站起,就聽哼的一聲,方纔被阮玉青罡氣震暈的蘇婉儀已經坐了起來。
目光在周圍巡視一圈,便一經發現了正在地上,保持古怪姿勢的兩個人: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救人……”
江然呼啦一下,從阮玉青的身上爬了起來。
阮玉青也趕緊爬起,脖子微微上仰,不讓鼻血繼續流,一邊自懷中取出了一個迮粒寥チ四樕系孽r血,捂住了鼻子。
卻感覺這鼻子劇痛,屬實傷得不輕。
禁不住瞪了江然一眼:
“你……你就算是救人,難道不能下手輕點?”
“輕點?”
江然大翻白眼:
“方纔你狂性大發,殺氣沖天,比過年的豬都難抓,你讓我怎麼輕點?”
“你!你豈有此理!”
阮玉青雖然年紀不算太大,但是天資好,悟性高,又是當今水月劍派掌門的師妹,比同齡人高出一個輩分。
以往不管是走到了何處,旁人都對她禮遇有加。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輕慢,竟然說她是豬!?
簡直無禮!
蘇婉儀也是哭笑不得,不想讓這兩個人爭吵,便說道:
“玉青師妹,你自查一下,感覺如何?”
阮玉青瞪了江然一眼,這才閉上眼睛,內息咿D,感覺心頭澄澈,已經半點殺氣也無。
便睜開了雙眼,點了點頭:
“我沒事了……”
回頭看了江然一眼,雖然仍舊有些芥蒂,卻還是點頭說道:
“這位少俠好本事,承你人情了。”
“不敢不敢。”
江然擺了擺手:“沒事就好,我先出去了。”
說完之後他轉身便走。
推開房門,兩個水月劍派弟子還探頭探腦的想要往門內偷窺,畢竟江然這忽然一關門,實在是引人遐思。
江然忽然出來,嚇了她們一跳。
當即有的抬頭看天,有的低頭看地,江然莫名其妙的掃了她們一眼,便來到了水月劍派其他尚未徹底化解殺氣的弟子跟前,挨個施展正心指。
將人全都救回來之後,這才揚長而去。
葉驚霜和洛青衣趕緊跟在江然的身後。
一邊往回走,江然還覺得有些彆扭。
葉驚霜看他情緒不對,便詢問了一下。
江然也沒有隱瞞,將房間裏的事情說了一遍。
葉驚霜聽完之後,忍不住笑了笑:
“江大哥,你也不要責怪阮師叔了。
“水月劍派跟咱們其他四派是不一樣的……”
“爲何?”
江然有些詫異。
“因爲水月劍派只有女子,沒有男子。”
葉驚霜說道:
“一羣女子,在江湖上廝混,又闖出了這麼大的名頭……很多人都是看不慣的。”
“全都是女子?”
江然點了點頭,這類門派過去看小說的時候,也是見過的。
甚至早年網遊盛行的時候,也有一些專門由女玩家組成的幫派……
也算是司空見慣了。
只是有些不明白:
“爲何看不慣?就因爲她們全都是女子?”
“正是。”
葉驚霜嘆了口氣:
“這些看不慣的人,又偏偏不是水月劍派的對手,所以,就時有污言穢語以此來污衊。
“有些話難聽的根本不堪入耳。”
“人言無鋒卻可殺人。”
江然微微蹙眉:“這些出言污衊之人,死不足惜。”
葉驚霜點頭認可:
“可法不責校v然是能夠找到一個兩個殺了,又豈能殺得了所有人?
“因此,水月劍派更加恪守己身。
“生怕給人尋到把柄壞了名聲。
“這世道女子素來不易,一個純粹由女子創立的門派,就更加不易。
“在小節方面,她們不是想要斤斤計較,而是不得不錙銖必較,實則也不過是想要保護自己罷了。”
江然點了點頭。
明白了葉驚霜的意思……倒是不覺得水月劍派的人小題大做了。
因爲這確實是可以傷及根本之事。
只是想到這裏,卻又搖了搖頭:
“爲人行止,說到底不是做給旁人看的。
“這般日日夜夜活在旁人口中,會很累的。”
“這話說來容易,卻又幾個人能夠做到?”
“這倒也是。”
江然聞言輕輕搖頭,心頭這點不愉倒是散了。
讓葉驚霜找了個地方,將那喪魂劍丁鋒關好。
又尋一處住所,剛剛坐下,江然便對葉驚霜說道:
“一會你得幫我跑一趟腿。”
葉驚霜點了點頭:
“這自然可以,做什麼?”
“如今五大劍派齊聚紅楓山莊,我有些話想要找他們談談。
“這事情關係到了釋平章……我得問問他們的想法。”
葉驚霜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
“入夜之前。”
江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釋平章的事情,已經拖延不得了。
當然,先前不是江然想要拖延。
一方面時機沒到,對於釋平章想要做的事情,他還有些不敢確定。
另外一方面,千流山莊的事情總得解決一下。
不能就這麼不聞不問。
而按照時機來看,最好的機會就在當前。
除此之外,經過了阮玉青這件事情,江然已經基本上摸清楚了此人的想法。
接下來便應該驗證一番。
只是環目四顧,江然忽然眨了眨眼睛:
“厲天心呢?”
回來之後,尚未見到此人。
葉驚霜經他提醒,這纔想起來還有個厲天心在紅楓山莊呢。
跟江然面面相覷,就聽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厲天心和張知畫兩個,正往院子裏走。
抬頭看有房門打開,厲天心就抱着刀和張知畫慢悠悠的來到了房門跟前。
瞥了一眼房間裏的江然:
“玩夠了?”
江然掃了一眼厲天心,又看了看一邊的張知畫。
總感覺這兩個人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厲天心的臉上帶着些許得意。
張知畫則有點神不守舍。
江然沒回答厲天心的話,而是反問:
“你欺負人家了?”
“沒有。”
張知畫當即搖頭,抬頭看了江然一眼,眼神複雜:
“他沒有欺負我……
“他只是跟我說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
江然下意識的詢問。
張知畫眼神更加複雜的看向江然,輕輕搖了搖下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