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轉眼之間腥吮阋呀浿胤导t楓山莊。
剛到門前,就見到紅楓山莊這邊又有來客。
葉驚霜當即認出:
“是水月劍派!”
“還真就是五派齊聚。”
江然笑了笑,環顧周遭,若有所思。
就見傅承恩一路自門內跑出來,看到江然一行,連忙說道:
“江兄,葉師妹,你們總算是回來了。
“水月劍派的同道已經來了,這一次是柔水劍阮玉青前輩率領。
“可是在抵達紅楓山莊之前,他們遇到了釋平章……”
“什麼?”
葉驚霜喫了一驚:
“阮前輩他們怎麼樣了?”
“阮前輩身受重傷,弟子也死傷了數人。
“不過,釋平章手中無琴,到底是被阮前輩驚退了……只是現在,她被殺氣所染,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葉驚霜恍然大悟,看了江然一眼。
“快走!”
江然也不猶豫。
救人如救火,雖然被這殺氣所染之人不會死,但是一旦此人壓制不住,那死的可是別人。
傅承恩又前頭領路,轉眼之間一行人便已經來到了一處院落。
其他四派弟子全都在院子裏聚集。
有的盤膝而坐,有的正在給幾個水月劍派的人傳送內力,保證她們心境澄淨。
門前則有兩個姑娘守護,也是滿臉急躁的看向了門內。
黃軒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傅承恩,連忙喊道:
“江兄!江兄來了嗎?”
“來了。”
聽到江然的聲音,腥粟s緊分開路徑,讓江然踏步上前。
黃軒這纔開口對那門前的兩個姑娘說道:
“快點讓開,救命的來了。”
兩個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看向了江然:
“怎……怎麼是個男子?”
江然一愣:“男子又怎麼了?”
“我家師叔……可從未讓男子踏入過閨房。”
一個姑娘看了黃軒一眼:
“這……這可如何是好?”
黃軒差點氣笑了:
“不讓踏入閨房?那你就將你師叔請出來啊!
“再不然,就任憑她殺氣入心,大開殺戒!
“鹿死誰手,各憑本事?”
“五大劍派之中,就你水月劍派麻煩。”
凌不易的聲音從另外一側傳來:
“平日裏也就算了,如今事關生死,還在這磨磨唧唧,有完沒完?”
兩個姑娘聞言,眼眶有些發紅。
對視了一眼之後,還是退開了一步,對江然說道:
“這位公子,勞煩您了,一定要救救阮師叔。”
“……這是自然。”
江然到了這會也不太明白這水月劍派到底是個什麼作風。
江湖兒女素來不拘小節,自己初見葉驚霜的時候,就曾經爲她上藥。
水月劍派堂堂‘五劍’之一,生死當前,竟然還在考慮這些有的沒的?
這好似,不太符合情理。
不過這會也顧不上多想,江然隨手推開房門,踏步入內,就見牀榻之上蘇婉儀正伸手按在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女子後背。
她容貌秀美,卻隱隱帶着三分凌厲。
如今衣衫凌亂,髮絲鬆散,汗珠從臉上緩緩流淌下來,自鎖骨入懷,引人遐思。
江然卻只是掃了一眼,便不再多看,腳下步子一轉,身形就已經到了此人跟前。
探指一點,正心指正要落在阮玉青的眉心之上。
這女子卻猛然睜開了雙眼。
一股罡氣驟然擴散,身後蘇婉儀悶哼一聲,被這內力彈開。
緊跟着就見阮玉青兩指一起,嗡的一聲,直取江然眉心。
江然眉頭微蹙,只能暫且散去正心指,微微一側頭,讓開這劍氣鋒芒,正要探手去抓此人手腕,卻發現,她這劍氣……竟然並未就此散去,而是一圈一繞,直接纏向了江然的脖頸。
“這劍氣會拐彎?”
江然喫了一驚。
心訣一轉,護身法相轟然而起。
劍氣跟這護身法相一觸,頓時一震。
阮玉青身形晃了晃,便探手一拍,自牀榻之上飛身而起,似乎察覺到江然不好惹,竟然直接奔着房門衝去。
江然一甩袖子,就聽哐噹一聲響。
大門轟然關閉,將門外兩個姑娘都給嚇了一跳。
一時之間,面面相覷。
“關門了……
“他關門了!”
“他爲什麼要關門?”
第一百二十四章 彌天大謊?
門外如何,江然不去理會。
一揮袖子,關上了房門之後,探手一抓,坤字十三瘋魔爪便已經抓向了阮玉青:
“哪裏走!?”
阮玉青腳步一頓,猛然回頭兩袖一擺,接連劍氣飛縱而出。
沒頭沒腦的朝着江然掃來。
卻不想,江然身形一花,待等阮玉青回過神來,江然已經不知所蹤。
當即回頭,卻見五指如峯,已經到了面門之前。
這當口也容不得她多想,伸手一把攥住了江然的手腕。
然而她只覺得江然這腕子好似狂龍,自己不僅難以掌控,倒是被他一甩手,反向扣住了自己的手腕。
就聽罡風呼嘯,阮玉青空出的一隻手直取江然太陽穴。
江然咧嘴一笑,探手一拿,就聽啪的一聲響。
這隻手也被江然攥在掌中。
兩隻手同時被擒,這阮玉青性子卻是狂烈,腦袋後仰,狠狠一記頭槌便要砸向江然的鼻子。
這種廝殺之法,讓江然想到了前世跟人打架。
心念一動之間,也是一記頭槌送出。
他位置取巧,這一擊正頂在了阮玉青的鼻子上。
阮玉青口中發出一生痛呼,兩行鼻血長流。
抬眼間還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江然卻已經將她的左手放在了右手上,大手一張,將她的兩個腕子一手掌握。
空出來的右手探指便要去點。
可不等這一指點中,就感覺下三路罡風來襲。
當即步子一變,就聽噼啪之聲接連響起。
阮玉青竟然在雙手被制,上半身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接連變化七次步法,想要逼迫江然鬆手。
她腿法精湛,極爲高明,單以招式而論,江然勉強可以用天乾九步與之斡旋,卻也是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一不小心受點傷倒是無所謂,要是膽子絕孫,那問題可就言重了。
心念至此,也是有些動了怒。
便索性冷哼了一聲,面對阮玉青又送來的一腳,躲都不躲,默咴旎慕洠苌韮攘话l。
待等阮玉青這一腳落在江然腿上的時候,一股反震之力頓時襲來。
疼的阮玉青口中又發出了一聲悶哼。
下盤搖晃不穩,江然順勢腳尖一勾,直接將其按在了地面。
老實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她肚子上,將她兩隻手高舉過頂,任憑阮玉青兩條腿如何踢打,都傷不得江然分毫。
至此,江然這一擊正心指,總算是如願以償的落在了阮玉青的眉心之上。
嘩啦一聲響!
髮絲和衣袂同時飛舞。
阮玉青圓瞪的雙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清明。
繼而環顧周遭,便換上了巨大的震驚:
“你……你是誰?
“你在做什麼?”
江然也是一愣,旁人都得昏迷一陣,她竟然直接清醒了,當即只好說道:“我在救你啊。”
“這麼……救我的?”
阮玉青看了看自己被高舉過頂的手,以及被他壓着的身體,眸子裏的巨大震驚,已經轉爲震怒。
“這是不可抗力。”
江然看了她兩眼,確定她已經恢復了神智,便輕輕鬆開了她的雙腕。
阮玉青雙手得以解脫,顧不上去將江然推開,看了看兩手手腕,青一道紅一道的,顯然江然沒有憐香惜玉。
又感覺鼻子跟前似乎黏黏膩膩,很不對勁,便下意識的伸手抹了一把。
頓時滿手都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