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13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那人說到這裏,微微一頓,雙手抱拳:

  “不敢隱瞞少俠,在下並無什麼來歷……”

  “當着少俠的面,也敢撒謊?”

  程即墨不等他說完,便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飛雲寨的人,便是這般敢做不敢當的嗎?”

  “飛雲寨?”

  江然眸光微微閃爍,先是看了葉驚霜一眼,又看向了程即墨。

  葉驚霜則是眉頭微蹙:

  “程兄說的是,蒼州府城外飛雲山上的那座飛雲寨?”

  “葉姑娘見多識廣。”

  程即墨點了點頭。

  江然聞言又看向了葉驚霜。

  就聽葉驚霜說道:

  “幾年前,我和家父曾經去蒼州府拜訪。

  “曾經聽家中那位世交提到過這飛雲寨……

  “言語之中,也是頗爲忌憚。”

  不過她對這飛雲寨的瞭解,也就僅此而已。

  程即墨見此便接口說道:

  “這些年來,飛雲寨越發的猖狂。

  “大寨主李飛雲似乎又有境遇,將飛雲山上各個山頭的山寨,盡數收歸旗下,勢力大增。

  “行事也就越來越肆無忌憚。

  “甚至,不僅僅是劫掠故過往富商,還成羣結隊,搶掠附近的鄉民。

  “殺人,擄人,一言不合,便揮刀屠村!

  “種種罪行,可謂是罄竹難書。”

  江然聽的瞠目結舌,這小小山寨,竟然這般猖狂?那得出多少通緝犯?

第十五章 青衣

  站在這裏說話,到底不像回事。

  索性這茶肆雖然屋頂沒了,但是桌椅板凳還在。

  一行人便領着那自稱沒什麼來歷的男子,來到了那茶肆跟前,搬了桌子和椅子出來。

  又取了茶壺茶碗,給每人倒了杯茶,邊喝邊說。

  “飛雲寨這般行事,官府難道就不管嗎?”

  江然喝了一口茶,率先開口詢問。

  “江公子有所不知。”

  方纔腥诉^來的時候,已經通報過姓名,所以程即墨也知道了江然叫什麼:

  “三年前,飛雲寨逐漸冒頭的時候,蒼州府確實是動過念頭。

  “集合府兵,招攬高手,準備上山剿佟�

  “卻不想,這件事情尚未成行……當年的府尹洛大人,便橫死家中。”

  江然眉頭一挑。

  卻忽然注意到,先前那自稱沒什麼來歷的人,聽到這裏的時候,臉色有些陰沉。

  沉吟間就聽葉驚霜問道:

  “是飛雲寨下的手?

  “他們怎麼敢?”

  “究竟是不是他們乾的,至今爲止也是姓f紛紜。

  “一來,仵作聲稱,洛大人身上並無內外傷勢,是死於心疾。

  “二來,洛大人出事的那一夜,府衙上下,正是備戰之時,防範極爲森嚴。

  “因此,雖然所有人都覺得這件事情跟飛雲寨脫不了干係,卻也沒有實證。

  “洛大人死後,剿僦卤懔t龍無首。

  “一羣人各有主意,最終多數憤而離去,還有一部分人打上了飛雲寨,結果大敗虧輸。”

  程即墨娓娓道來,說到這裏的時候,嘆了口氣:

  “而這三年來,蒼州府一共換了四位府尹。

  “前幾位府尹,有的是莫名其妙死在家中,有的則是獲罪入獄……總歸來說,意外頻出。

  “時至今日,這位新上任的府尹卻是一個不作爲的。

  “除了將這飛雲寨上上下下的當家,按人頭髮了海捕文書之外,其他的什麼都不管。

  “任憑這飛雲寨肆無忌憚,他卻只管喫喫喝喝,對此不聞不問。”

  “朝廷對此,也是默不作聲?”

  “朝廷……當今天下,朝廷勢弱,就連上山剿伲驳米越袛埜呤郑S以重利。

  “更何況,蒼州府天高皇帝遠,又能指望誰呢?

  “總不能因爲一座山寨,便大動干戈的派出大軍來剿吧?”

  程即墨說到這裏,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好似以茶代酒,吐出了一口胸中濁氣。

  江然聽到這裏,便點了點頭,其實他對別的並不怎麼在意。

  但是對那一句‘按人頭髮下了海捕文書’卻十足的滿意。

  看了一直站在邊上的那人一眼:

  “說說吧,你可是打這飛雲寨來的?”

  “我……”

  那人咬了咬牙:

  “正是!”

  “你倒是痛快。”

  江然一笑:“海捕文書上,可有你的姓名?”

  “……沒有,我入飛雲寨時間不長,尚未被官府通緝。”

  江然微微皺眉,嘆了口氣,又看了程即墨一眼:

  “程兄可曾經在海捕文書上見過此人?”

  “沒有,我今日是頭次見他。”

  江然嘆息聲更重。

  那人頓時一愣,怎麼感覺,自己沒有被通緝,這江然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然後就聽到江然對那程即墨說道:

  “程兄,此人既然是飛雲寨的人,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方纔妥當?”

  “自然是打斷手腳,廢掉武功,帶回去嚴加審問!”

  程即墨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江然則是微微一笑,看了那人一眼:

  “你當真是飛雲寨的人?”

  “我……是!”

  那人狠狠點頭。

  江然樂了,微微沉吟之後,自一邊的包袱裏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對那人說道:

  “你想死還是想活?”

  “哈!若是可以,自然想活。”

  “既如此,我給你兩條路。”

  江然說道:

  “第一,你喫了這瓶子裏的東西,回你的飛雲寨。

  “第二,我便如程兄所說的那般,打斷你四肢,廢了你的武功,將你抓回蒼州府。”

  程即墨和葉驚霜聽江然這麼說,都知道這瓶子裏必然有古怪。

  當即也不反駁,只是看着那人如何選擇。

  那人則眉頭緊鎖:

  “我喫了這東西,還能活嗎?”

  “能。”

  江然說道:

  “這瓶中之物名爲‘四季丹’。

  “服下之後,並不會立刻就死,一季之後方纔發作。

  “一年四季,便會發作四次。

  “若是發作之時,不喫我給的解藥,便會死在頃刻。

  “我這麼說,你應該能夠明白我的意思。”

  “你是想要讓我聽命於你?”

  那人微微一愣,便點了點頭:

  “好,我喫!”

  說完之後,便要去拿那瓶子。

  結果被江然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你知道喫多少嗎?就毛手毛腳的?”

  “……”

  那人一時無語,只好縮回了手。

  江然從那瓶子裏取出了一枚丹藥遞給了他。

  看着他喫完了之後,又笑着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青衣。”

  “姓什麼?”

  “沒有姓氏。”

  “沒有嗎?”

  江然點了點頭:

  “回去之後,可以將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的稟明你們的大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