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聽的嘖嘖稱奇:
“金蟬王朝竟然容得下這麼多門派?”
“那是自然。”
厲天心點了點頭:“這江湖深着呢,別以爲你武功高強就能爲所欲爲。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蹦出來一個高手,打的你滿地找牙,然後在你的杯子裏下毒,逼着你喝。”
“……”
江然一陣無語,怎麼說着說着,好像還夾雜了一些私人情緒在裏面?
扭頭瞥了那姓張的姑娘一眼,發現這姑娘正定定的看着厲天心,不禁一笑:
“這位姑娘,你還好嗎?”
厲天心聞言,也低頭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那姑娘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打厲天心懷中掙脫,抱拳拱手:
“多謝少俠救命之恩。”
江然倒是覺得,自己好像徹底被人無視了。
厲天心點了點頭:
“行了,以後小心一些。”
說完之後,轉身就走。
那姑娘一愣,連忙跟在他身後:
“還未請教少俠高姓大名?”
“萍水相逢,何必互通姓名?”
“你救我性命,我豈能連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厲天心回頭看了這姑娘一眼,眸子裏已經全是不耐煩。
那姑娘則是展顏一笑:
“我叫張知畫。”
“我沒問你。”
厲天心臉色一黑。
就聽江然笑道:
“原來是張姑娘,你面前這人叫厲天心。”
“厲天心!?”
張知畫眼睛一亮:“好似在哪裏聽說過……對了,大先生的蒼州英雄會里提到過……你就是以一把單刀壓得左狂歌無力還手的厲天心?”
厲天心眉頭皺的越來越緊,看了江然一眼:
“你還走不走了?”
“走走走。”
江然滿臉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跟厲天心一起朝着馬車方向趕去。
張知畫卻不願放棄,跟在兩個人的身後,一邊走一邊問厲天心問題。
厲天心腦門上爆青筋,對於張知畫的問題是一個都不回答。
倒是江然偶爾回答兩句。
人家姑娘問,你們要去哪裏?
江然就告訴她,他們要去蒼州府。
張知畫頓時高興的說,她也要去蒼州府。
順勢詢問厲天心自己能不能與之同行?
厲天心還沒說話,江然就連連點頭應允下來。
厲天心氣的冷笑連連,看着江然的眼神恨不能喫人。
江然對他擠眉弄眼,笑的肆無忌憚。
厲天心無可奈何,哪怕滿心憤懣,也幹不掉江然,只能黑着臉走在前頭。
江然則隨口跟那張知畫閒談。
張知畫年紀小,不諳世事,怎是江然的對手?
三言兩語之間,底細就被江然探的清清楚楚。
知道這姑娘自小被送到了一個名叫‘明玉樓’的門派習武。
多年以來,都在門內修行。
如今是藝成下山,準備回家看望父母。
而據她所說,她家中是做官的,如今父親被調至蒼州府,是新任的蒼州府府尹。
至於先前那些人的來歷,她卻一無所知了。
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結果竟然落入了這樣的陷阱之中。
江然一邊隨口詢問,她隨口回答,所說多是不過腦子,只是時不時的去看厲天心,眼珠子恨不能長在他身上。
第一百一十一章 執劍司衙門
去的時候是兩個人,回來的時候還多了一個。
不是那慘叫的男子,而是一個小姑娘。
葉驚霜有些疑惑的看了江然一眼。
江然笑了笑,一邊招呼大家繼續啓程,一邊來到馬車上。
他將自己的那匹馬借給張知畫了。
順手接替了葉驚霜趕車的活,把事情如此這般的跟葉驚霜說了一遍。
葉驚霜頓時驚訝:
“新任府尹的女兒?”
“確實是有些意外,沒想到路上偶遇,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江然一笑:
“不過這個倒是無所謂了,我現在對眼前這一幕,倒是更感興趣一些。”
葉驚霜看了看張知畫和厲天心。
也是啞然失笑。
只是並未發表什麼看法。
接下來這小半天的行程,倒是一路平安。
先前樹林之中見到的那些人,以及那頂轎子裏的人,江然一個都沒有見到。
順順利利的就來到了蒼州府。
踏足城內,厲天心就大大的鬆了口氣,迫不及待的跟張知畫說道:
“張姑娘,如今蒼州府已經到了,咱們就此別過。”
張知畫嘟了嘟嘴,還想再說。
厲天心又連忙說道:
“咱們還有要事在身,不方便繼續帶着你了。”
張知畫聞言面色一黯,忍不住去看江然。
江然對她攤了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張知畫這才嘆了口氣:
“那,那好吧……山水有相逢,厲大哥,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之後,又跟江然他們行了一禮,這才轉身,一步三回頭的離去。
眼看着這姑娘當真走了,厲天心繃緊的身軀,這才逐漸恢復了正常。
忍不住咬牙切齒的回頭瞪了江然一眼。
江然笑嘻嘻的將手裏的繮繩交給了葉驚霜,自己則順勢牽着馬跟厲天心走在了一處:
“瞪我作甚?這好事輪到頭上了,都不知道張嘴去接着?”
“好事?”
厲天心咬牙切齒:
“哪裏是好事?你可知道,我這一路……簡直生不如死。”
“不至於的啊。”
江然感覺他說的有點誇張了:
“小姑娘天真爛漫,不諳世事。雖然有些纏人,卻也挺有意思的不是?”
至少江然看的很開心。
厲天心怒視江然,深吸了口氣,壓下了體內的這一股怒火,強忍着說道:
“我對她沒有絲毫覬覦之心,你今後也莫要再做這多餘之事。
“否則,只會害人害己。”
江然聽他說的認真,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沉吟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恩?”
厲天心一愣,有些意外的看了江然一眼。
本以爲江然爲了看自己的笑話,必然還得胡攪蠻纏,結果沒想到他竟然直接答應了。
“強扭的瓜不甜,看戲也不是這般看法。”
江然笑道:“你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也不操這份老父親的心了。”
“你是誰的老父親?”
厲天心先是有點沒轉過彎,等回過神來之後,又禁不住對江然怒目而視。
可到底不敢出手,最後仍舊是敢怒不敢言。
不過有江然這話,他倒也放下心來。
當即無話,一行人繼續往前,尋了一家客棧,包下了一個小院子。
將馬車馬匹全都趕了進去,整理收拾好,算是暫且安頓下來。
而此行來蒼州府,只有兩個目的。
第一個是給劉文山尋一處落腳之地,再找一份能夠安身立命的活計。
第二個就是爲了江然手裏這兩顆人頭。
這兩件事情完全可以兵分兩路。
讓厲天心和葉驚霜,帶着明月去給劉文山尋找住處。
江然財大氣粗,看到合適的莊子,就可以直接買下來。
不說送給劉文山,就算是交給他打理,順帶着可以讓他和明月居住。
今後回來蒼州府江然也不用再住客棧,算是有了一個真正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