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倒是讓江然想起了童萬里的話。
他說棄天月如今也在尻柛�
天上闕和魔教不對付。
至少,從現如今的情況來看,確實如此。
蒼州府外,魔教的人殺光了天上闕的雲部高手。
天上闕的人來到了蒼州府之後,似乎也在顧忌唐家,顧忌魔教。
因此不敢大張旗鼓。
明知道他們要做的事情,童萬里會成爲一個阻礙。
也沒有直接殺了他,而是繞了一圈,轉移了童萬里的立場。
這是不是爲了避免被唐家發現?
雖然至此這都只是一個猜測,但未必沒有道理。
若是這兩者成真,考慮到老酒鬼跟魔教這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會去尻柛鋈痪妥兊煤锨楹侠砹似饋怼�
“難道他們要聯合在一處,跟天上闕決一死戰?”
江然的心中泛起了這樣的猜測之後,便是輕輕出了口氣,心下思忖:
“看來尻柛遣荒懿蝗チ恕�
“且不說老酒鬼的行蹤,光是棄天月在尻柛@一點,我就得去一趟。
“四萬兩黃金!
“說不定斬他一個,我就能多活好幾年……”
正想到此處,肩頭微微一動,是葉驚霜醒了過來。
江然方纔給她檢查了一下,發現她只是單純的昏睡了過去。
這兩日她心力交瘁,趁着這個機會,正好可以睡上一覺,便沒有用正心指將其強行喚醒。
葉驚霜則輕輕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之後,抬頭看了江然一眼,微微一愣:
“江大哥……我這是?”
說完之後,不等江然回答,便已經連忙看向周圍:
“那個魔教餘孽呢?”
“走了。”
江然眉頭微蹙:“以一種古怪至極的方式,直接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聞聽此言,葉驚霜鬆了口氣:
“走了就好……”
看了江然一眼,發現他面色不太好看,便輕聲安慰:
“魔教的手段素來詭譎,沒有留下他不是你的問題,只是他們的能耐總是叫人難以捉摸。”
江然聞言一笑:
“確實如此,當時唐家便是一夜之間,消失不見。
“今日這老頭,更是在我的面前,好似羽化消散……
“這世上若無仙佛,便是奇功絕學叫人難以揣測。
“回頭倒是可以問問厲天心。”
自己堪不破多半是因爲見識不夠。
厲天心來歷莫測,對魔教的瞭解極爲深刻,說不定他會知道些什麼。
葉驚霜點了點頭,卻忽然一愣:
“唐家?”
這纔想起來,江然當時跟她分別,正是爲了前往唐家救他師父。
當時她本以爲這區區唐家難不倒江然,再見面只怕是已經將他師父救出來了。
便也沒有多問……如今聽江然這麼說,才知道這其中還有波折!
聽江然言下之意,唐家也是魔教餘孽?
江然也沒有隱瞞,便將自己前往唐家的事情,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除了九死絕脈之外,其他的事無鉅細,就連唐詩情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葉驚霜聞言幾番色變,最後眉頭緊鎖,壓下心頭異樣,沉聲開口:
“這似乎,不合情理。
“你說唐員外早就已經在府外等你,便是知道你要來。
“而且,他說你是他的女婿……又有你師父從中斡旋。
“就這一點來說,未必就是假的。
“那唐詩情那一夜做的事情,未免多此一舉?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親事定下來了,早晚都會有那一日,何必這般急躁?”
“你忘了,我不願意啊。”
江然啞然一笑:“莫名其妙的誰願意接受這親事?”
葉驚霜聞言嘴角下意識的勾了勾,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若是我爹沒經過我的同意,就給我許了一門親事,我也是不願的。
“不過,江大哥……我還是感覺唐家這般做法似乎沒有道理。
“就算是你不願意,彼此也未曾撕破臉皮。
“而從他們原本又是女婿,又是你師父的這些情況來看,好似是打算跟你多接觸一段時間。
“讓你留在唐家,好叫唐詩情跟你日久生情。
“在沒有真的鬧翻之前,這事情還是極有可能發生的。
“你畢竟是一個氣血方剛的男子,唐詩情又生的絕美。
“相處之下,耳鬢廝磨,難免會生出情愫。
“再者來說,他們又非是爲了採陽補陰,否則也沒有必要這般大繞圈子。
“怎麼就忽然急在了那一夜?”
說到這裏,她頓了一下,看了江然一眼:
“而且,你能確定,你們真的……真的……”
說到這裏,她有些說不下去,輕輕咬了咬嘴脣:
“就是……你知道我要說什麼的。”
“我不知道。”
江然見她臉色發紅,禁不住起了戲謔之心:“你要說什麼啊?”
葉驚霜羞臊的臉都發燙,感覺江然平日裏那般聰明,這會怎麼忽然就變得笨了呢?
眉梢一抬,見江然眼神戲謔,這才知道這人心思多壞。
禁不住掐了江然的胳膊一把:
“你……江大哥,你這樣的話,我可不睬你了啊。”
江然啞然一笑,感覺這玩笑話確實是有點沒了分寸。
人家一個姑娘,強忍着羞赧跟自己說正事,怎麼能這般調戲?
當即咳嗽了一聲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
“當時給我的感覺,好似是發生了些什麼。
“可如今回想,那一夜說不定什麼都沒有發生……”
“若是前者倒是好解釋了。”
葉驚霜這會倒是放開了:
“她就是圖你的身子。
“可若是後者的話,就更難解釋了。
“而且,就算是前者……江大哥,你覺得,她爲什麼會圖一個素未置嬷说纳碜樱俊�
“這……”
江然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這張臉,確實是長得不錯的。
有着一副好皮囊,可要說真就英俊的天上沒有,地下僅此一個,那也不至於。
唐詩情的容貌,卻是真的美的難以形容。
這樣的女人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
何必爲了自己,這般大費周折?
末了他輕輕點頭:
“所以,你覺得那一夜,其實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我覺得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只是或許不是那種事。”
葉驚霜說道:“但具體情況……恐怕得找到唐詩情,或者是唐家人之後,才能知道了。”
江然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就找吧。
“我此行打算去一趟尻柛阋乙黄鹑幔俊�
“尻柛俊�
葉驚霜點了點頭:“這自然是好,我都說了,從此你去哪裏,我就跟在你身邊照顧你,自然是要跟你一起去的。”
“恩,在這之前,先回一趟你家。
“而且還得安頓一下你姑父和表妹。”
江然一邊想着,一邊站起身來:
“等我將那些從往生谷帶回來的人頭處理一下之後,咱們就動身吧。”
“好。”
葉驚霜點了點頭,只是再看葉家的方向時,眸子裏多了幾許哀傷之色。
餘下無話,兩個人原路折返。
進了奔馬縣,剛到客棧門口,就見門前放着一輛板車。
上面蒙着布,卻可以看出,有血跡滲透,一羣百姓正站在邊上,對着這車指指點點。
顯然對於裏面裝着的東西,無比好奇。
只是沒人敢上前動手,因爲一羣一看就不好惹的混混正圍繞在周圍,阻攔任何想要上前的人。
江然臉色一黑,抬頭瞥了一眼客棧方向。
就見一道人影從大堂衝了出來。
“江大俠,您回來啦?”
說話的是馬爺,他一路小跑,臉上的大鬍子都隨風飛揚。
到了江然跟前之後,更是連連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