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後來學了五六年,不想學了,剩下的十八天魔錄這纔沒有練成。
“否則的話,她恐怕是古往今來第一個將十八天魔錄學全的。”
“……大爺,你吹牛呢吧?”
江然眨了眨眼睛:“這天底下哪裏會有這般天資之人?而且我聽說,十八天魔錄裏有一門功夫,是女子絕對不能練的,一旦修煉的話,就必死無疑。”
“有這麼一門功夫?”
老頭看江然,面上有些疑惑。
江然連連點頭。
“到底你是魔教,還是我是魔教?怎麼你比我知道的還多。”
老頭有些不高興的嘟囔了一句。
江然則有些愕然:
“你不會不知道十八天魔錄都有些什麼武功吧?”
“不願意記。”
老頭白了江然一眼:
“還聽不聽了?”
“聽聽聽!”
江然連忙點頭。
老頭哼哼唧唧耽擱了好一會,這才說道:
“總歸來說吧,她的資質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結果,有一天她出門散心,就被那倒黴孩子看上了……
“那倒黴孩子練的是什麼啊,驚神九刀啊。
“昔年天下第一刀。
“當中招式,縱然是到了今日,有些我仍舊不能破盡,確實是厲害啊。”
“……你跑題了。”
江然低聲提醒。
老頭點了點頭:
“對對對,就說那倒黴孩子遇到了咱家聖女,這可是烈火乾柴……險些打出了腦漿子!”
“???”
聽他烈火乾柴,還以爲兩個人一見面就戀姦情熱呢。
搞了半天是打起來了?
似乎是看出了江然臉上的困惑,老頭嘆了口氣:
“當年那鱉孫有了機緣巧合,學會了驚神九刀,滿腦子都是行俠仗義的大臭糞。
“對咱們花容月貌的聖女啊,根本就沒放在眼裏。
“知道了聖女的身份之後,更是想要爲江湖除害。”
“恩,我道中人當如是。”
江然笑着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可。
老頭瞥了江然一眼,似乎懶得跟他爭辯:
“後來兩個人打着打着,就打出了些許交情。
“主要是聖女啊,對他生出了些許好感,畢竟那會都是年輕人嘛。
“咱們也是樂見其成,若是驚神九刀的傳人加入我們,更壯聲威!
“結果他卻不願意了。
“拎着一把大刀片子就殺了過來,裏出外進的,殺了咱們不知道多少人。
“聖女大怒,也就徹底絕了這門心思了。
“最後那小子就走了……聖女一怒之下就嫁給了別人。
“嘿嘿,三年抱倆!
“這一段孽緣,就算是結束了。”
他說到這裏,還頗爲得意。
江然聽着感覺這故事沒有這麼簡單。
老酒鬼就算是不願意,又何必冒險殺上魔教總堂,怎麼看都好像有點不對勁,這裏面說不定就有人從中作梗。
這作梗之人,只怕就是眼前這老頭。
怪不得老酒鬼天天借酒買醉,難道是因爲這件事?
而且,當年爲敵,如今又爲何爲友?
內中必然另有一番曲折。
當然,江然也不會徹底相信這老頭的話。
這人看上去一把年紀了,卻爲老不尊,而且,他還是個魔教餘孽,說的話也難說到底是真是假。
指不定就是在欺騙自己。
老頭這會則是砸了咂嘴:
“好了,他們這關係也就到此爲止了,你嘴裏那老混賬,是咱們家前任聖女曾經傾慕之人。”
“可若是按照你這麼說,你們之間應該只有仇吧?”
江然看了他一眼:
“那爲什麼你還要留在這裏,幫他轉交信物?”
“誰說我在這裏是幫他轉交信物的?”
“你剛剛纔說完……”
“哦,那只是順便。”
老頭笑着說道:
“我留在這裏,另有原因。”
“什麼原因?”
“不告訴你。”
老頭說完一笑,便仔仔細細的看着江然。
一雙渾濁的老眼咕嚕咕嚕的轉動,似乎恨不得從眼眶子裏跳出來,長在江然的身上。
江然眉頭微蹙,感覺這目光似乎有些不對勁。
當即造化正心經一轉,那老頭果然‘咦’了一聲,身軀微微一顫,不知道是不是江然看錯了,總感覺他方纔的身影,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淡薄。
下一刻,這老頭惱怒的聲音傳來:
“果然是牛鼻子的功夫!
“那倒黴玩意傳你這個作甚?”
江然沒有回答這兩個問題,而是問道:
“唐家也是你們魔教的?”
“這個問題,你不是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了?”
江然冷冷開口:
“他們到底在我的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手腳?”
老頭聽到這話之後,忽然放開了手。
渾濁的眸子裏,也沒了半分戲謔之色。
只剩下了慘慘的冰冷。
江然默然與之相對,無形氣機各自擴散,虛空之中隱隱傳來‘噼啪噼啪’的聲音,不大,卻很清脆。
小河平靜的水波也開始翻滾起來,時而有魚自當中浮現,翻開白肚皮,竟是死的莫名其妙。
而就在此時,讓江然也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眼前的老者,身形竟然開始虛化。
轉眼之間,一個大活人便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江然心頭隱隱有些發涼,這是什麼武功?魔教手段,當真詭譎至此?甚至有隱身遁跡之能?
卻聽一個聲音自四面而來,正是那老者的動靜:
“年輕人脾氣暴躁,老頭子可不跟你細說。
“哎,看你可憐,最後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吧。
“你師父去了尻柛闳粝胍宜屯沁吶ぁ�
“行了,你自己好自爲之,莫要辜負了……一片苦心煎熬……”
江然眨了眨眼睛:
“不是不說嗎?”
第一百零七章 榜
小河潺潺流水,林間鳥語花香。
問香林的芬芳隨風而來,沁人心脾,確實是一個讓人心曠神怡的好地方。
江然坐在凳子上,讓葉驚霜靠着自己的肩膀。
凝望着那河水,心中卻多有不解。
這老頭的身份恐怕就算是在魔教之中,也不是尋常人物。
此等人物,親自前來,僅僅只是爲了給少莊主送一枚信物?
這不可能……
然而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卻又不說。
可江然總有一種古怪的感覺,他好似是爲了自己而來?
這想法未免有些自作多情,但這種可能是存在的。
只是這理由到底是因爲老酒鬼,還是因爲自己……那就難說了。
而且,他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莫要辜負了一片苦心煎熬?
“誰的苦心?如何煎熬?”
江然伸出手來,忽然想起來,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沒有詢問。
血鼎真經對自己無用,是否跟唐詩情有關係?
想了一下之後,卻又搖了搖頭:
“問了估計他也不會說……”
而此行最大的收穫,莫過於這老酒鬼的消息了。
老酒鬼如今在尻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