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而這些也幾乎全都是從血蟬的手中搶奪來的。
不過,唯有紫玉蒲團是個例外。
此物端坐其上修行,可以增長內功。
並非是拿來殺人害命的……因此,血蟬對付江然,從未使用過這件東西,江然也就無處去搶。
金蟬天子表面上是九五之尊,背地裏又是血蟬之主。
這件東西自然在他的手裏。
他先有萬古龍皇訣這般可以吞噬人命,增強內力的蓋世神功。
又有紫玉蒲團這等十二天巧。
能有現如今的這般手段,着實不算離奇。
可哪怕如此,在場腥艘蚕氩坏剑谷贿_到了可以和江然鬥到了這等程度的地步。
再看場內。
煙塵散盡,地面整個被挖去了一層,越往中間的位置,地勢就越是往下。
就見在最核心之處,兩道人影正相對而立,各自出拳,雙拳頂在一處,一陣陣罡風自兩個人周身而起,各自依照軌跡咝校指阶澎度^之上,和對方比拼。
仔細去看,還能發現,這兩個拳頭並未徹底的對實。
當中間距差不多有一寸上下。
一者拳頭上覆蓋龍形,一者背後則閃爍卍字。
就聽金蟬天子冷聲開口:
“堂堂魔尊,偏偏喜歡用佛門拳法。
“你裝什麼聖人?
“你爲人陰狠奸詐,對上不尊,目無法紀,朕就算是將你凌遲處死,你也死有餘辜!!!”
“放屁!”
江然聞言破口大罵:
“本尊乃是堂堂捉刀人,目無法紀的那種東西,本尊不知道抓了多少個。
“素來奉公守法,哪裏目無法紀?
“至於對上不尊……陛下,你一個造反的逆伲埠靡馑几咀鹫f這種話?”
“豈有此理,天下都是朕的,造反的明明是你!!!”
一聲怒吼,內息越發磅礴,九條龍形於其背後盤旋。
江然看的出來,這是九種力道,每一種都威力絕倫。
江然施展的大金剛伏魔拳威力巨大,又因爲造化正心經有【似御無窮】之道,本就磅礴浩瀚的內力,更加無有盡處,偏生對手這九種力道彼此之間相依相存,自然而成循環,也是綿綿無盡。
這般比拼內力,一時之間竟然還分不出個勝負高低。
而就在此時,金蟬天子另外一隻拳頭之上也縈繞龍形:
“今日朕就要殺了你這天下第一逆伲。。 �
另外一拳轟然而起。
江然哪裏怕他?
隨手一拳迎上。
兩拳一撞,又是一聲震天價的巨響。
兩個人也藉此順勢分開,就見金蟬天子身形一卷,九條龍形圍繞在旁,當空就是一折,重新朝着江然撲殺而來。
江然則是足下一點,隨手一指探出。
七彩霞光凝聚於單指之間,以指破拳!
卻見金蟬天子化拳爲爪,不跟江然這一指硬碰,反倒是想要去抓江然的手指頭。
眼看着江然的霞光指,即將落入那覆蓋着龍形的手爪之間,就見光華一轉,好似跨越空間一般,江然赫然就已經突入金蟬天子胸腹之間,手指直取心門。
只聽得砰的一聲!
金蟬天子周身巨震。
江然的眉頭卻禁不住微微挑起。
他這一指竟然未曾破開金蟬天子的心脈,九條大約只有寸許長短的小小龍形縈繞在他心頭,盤踞成了漩渦,江然的指頭落在這漩渦之中,一時之間竟然寸步難進。
“江然,你自以爲武功蓋世,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裏。
“一介白衣也敢染指當朝長公主。
“面對帝王,你也從不下跪……可謂江湖刁民!
“可你終究自視太高,小看了天下高手。”
本就已經蓄勢的一抓,倏然一緊。
碩大的龍爪虛影便將江然包裹在了其中:
“今日,你便成爲朕踏足絕頂,君臨天下的踏腳石吧!!!”
言說至此,血色龍形之上所附着得力道,便想要將江然周身侵蝕,化爲血水,助長自身。
只是江然眸光平靜,這可以容骨化髓的力道,在他看來,好似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除了提供一絲絲的冰涼之外……不能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血鼎真經?”
江然輕輕搖頭:
“看來碧璽爲了這所謂的萬古龍皇訣,當真是煞費苦心。
“只可惜,因爲一個傻乎乎的姑娘,你這種功夫對本尊而言,全無用處。”
言罷雙臂一震,一股股罡風轟然而起,好似狼煙一般直衝九天!!
“陛下,本尊先前曾經問過你,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麼武功。”
那龍形爪子已經被江然的內息震碎。
江然腳踏實地,看向金蟬天子:
“並非是因爲本尊特別好奇,想知道你何以有着這般本領。
“而是因爲……無論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麼武功,有着什麼樣的本領。
“在本尊面前,都毫無意義!
“放眼天下,五國之地,任憑你是第一人,亦或者是史無前例的大高手。
“想要跟本尊爲難,下場便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也不知道是江然最後這一個‘死’字氣勢太兇,以至於老天都被嚇了一跳,召喚烏雲遮擋,不讓江然‘誓要破天’。
亦或者當真是氣感於外,引起了天地異象。
就見這最後一個字落下之後,原本就已經低沉壓抑的天空,越發的陰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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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一步踏出,一招天覆神掌已經落下。
掌勢關聯天地,讓金蟬天子有一種錯覺,江然這一掌推出的那一刻,原本就被壓抑的很是低沉的天空,好似當真掉了下來。
磅礴的氣勢讓他心中有了一瞬間的挫折之感,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
無邊的威壓滾滾落在身上,幾乎轉眼之間,他整個人和地面就已經呈現了三十度角。
可哪怕如此,他也身軀筆直,不曾有半分彎曲。
他凝望天穹,忽然仰天大笑:
“蟲豸也敢稱尊,還妄想奪天之能。
“你敢用天壓朕!
“朕就破了這天!!!”
他雙手一震,九條龍形自背後轟然而出,直衝向天,同時也是撲向了江然的這一掌。
巨大的掌勢是來自於法相。
九條血色神龍眨眼之間就跟這一掌碰在了一處。
轟!!!!!
震天價的巨響滾動八方。
圍觀腥酥荒茉偻恕迷谶@一次退的不多……可不等腥怂鸵豢跉猓淮缶薮蟮臇|西便已經迎面而來。
赫然是一顆參天古樹,在兩個人這般蠻不講理的交手之中,總算是有這麼一棵樹被欺負倒了,被罡風捲着朝着腥硕鴣怼�
“讓本王來!!!”
渡魔冥王自江然毀了那斬龍經之後,便是心情鬱郁。
方纔本來想要拿那些高手撒氣。
奈何江然一人全都包圓了,根本沒給他留,也就唐詩情搶到了一個。
如今好容易又見到了一個撒氣的,當即不管不顧,三步並做兩步,舉起砂鍋大的拳頭一圈打在了樹上。
就聽得咔嚓一聲響。
整棵樹頓時被攔腰打成了兩半。
斷裂的樹幹和樹梢兵分左右繼續被罡風捲走。
渡魔冥王則趔趔趄趄的後退了兩步,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特孃的……還讓不讓本王活了?”
這不過是被這兩個人交手餘波所捲起的樹而已。
自己硬接下來,竟然被震得體內氣血翻騰。
很難想象核心之中的兩個人,到底已經打成了什麼模樣。
唐詩情也忍不住有些擔憂。
到了這個位置,他們除了能夠聽到砰砰砰的巨響,以及時不時沖天而起的血色虛影,和從天而降的龐大掌印之外,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而此時場內,隨着煙塵落盡。
兩道人影也重新呈現在了視野之中。
江然的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酒葫蘆,正仰頭痛飲。
對面的金蟬天子少了幾分最初的從容。
他的髮絲也有些凌亂了,衣服上也多了幾許狼狽。
站在那裏,緩緩地壓下起伏的真氣。
就聽江然笑道:
“你這武功到底還是速成,內力渾厚又如何?
“白玉樓體內有千年內力,跟本尊說,他有三招絕頂的手段。
“最後卻也只用出了兩招。
“陛下,你呢?
“這一番施爲之下,你還能堅持多久不讓體內的氣血翻騰?
“你這根基本就不穩,一旦有所損傷,你從別人那裏奪取到的,就得還回去了。”
“那又如何?”
金蟬天子冷笑一聲:
“朕還是破了你的武功!”
“一招而已。”
江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