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113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便好似一團烈日撲面而來。

  與此同時,陰月娘卻已經消失不見。

  日月同天雖然威力巨大,然而此時此刻的陽月二君卻是真正的發揮出了全部實力。

  一者正面交鋒,牽制對手,一者暗中隱藏,隨時偷襲。

  江然造化正心經悄然咿D,手中刀鳴震顫,眼看着獨孤宇便到了跟前,手中橫刀猛然自當中一斬。

  氣化一線,刀走無聲,縱橫千里……鬼神驚!

  這刀氣無聲,卻是快的驚人。

  無聲無息而至,獨孤宇臉色一沉,單手一推,就聽嗡的一聲。

  那刀氣被烈日所阻,一時之間竟然僵持不下。

  同一時間,江然只覺得身背後寒氣刺骨,猛然轉身,便見一枚冰釘破風而來。

  當即掌中單刀一磕。

  一抹寒氣瞬間隨之蔓延全身。

  不等暗中出手的陰月娘心頭歡喜,便見江然只是周身一顫,緊跟着腳下飛梭,身形幻化重重蹤跡,橫刀一斜,直奔面門而來。

  陰月娘一愣,然而動作卻是半點不慢。

  心法咿D,身形夾雜虛實相接。

  她先前對廖成峯出手,打了他一個耳光。

  廖成峯的逆魄噬心掌明明打中了陰月娘,卻偏偏自虛影透過,未曾落到實處。

  這正是冷月大·法之中的一招‘鏡花水月’。

  欺騙雙眼,矇蔽感知,造成的視覺錯位。

  看似是打中了,實則卻是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如今她這一招‘鏡花水月’故技重施,卻發現,江然刀鋒一橫,忽然南轅北轍。

  明明是自左側而來的一刀,卻倏然變了方向,變成了從右側而來。

  左側她讓開了巨大的縫隙,容納這一刀的同時,還能夠進步出手。

  可這打右側來的刀鋒,卻正正好好的斬向了她的腰肋。

  這一刀但凡落到實處,說不得就得被江然一分爲二。

  一時心頭駭然,身形一矮一轉,便想要脫出這刀芒範圍。

  而就在此時,江然手中單刀一揮,刀芒收斂的乾乾淨淨,好似於半空之中勾勒了一條這世上最簡單不過的線條。

  卻又偏生是這世上,無人能夠抵擋的一條線。

  陰月娘抬頭凝望這一刀,腦子裏一瞬間空空如也。

  好似所有的思維想法都被這一刀斬盡,乾乾淨淨,腦袋空空,唯有等着頭頂屠刀落下,身死當場。

  便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輪烈日倏然出現在了江然的頭頂。

  自九天而落,好似太陽拍臉。

  江然抬頭,手中刀鋒順勢一遞,倏然挑起,直取半空之中的這輪烈陽!

第一百零四章 日月同天

  眼看江然這一刀上挑,直取獨孤宇。

  陰月娘頓時臉色大變:

  “不要!!”

  獨孤宇現身,解了她的生死之危,然而江然的刀法太過可怖。

  驚神泣鬼,難擋難防。

  尤其是如今他所出的這一刀,看似毫無驚豔之處,卻是最驚豔不過的一招。

  當年她和獨孤宇便是被斷東流這樣的一刀直接取走了手臂。

  現如今單憑獨孤宇一人,面對這一招仍舊太過於兇險。

  稍有不慎,便會身死當場。

  當即心頭又急又怒,口中驚呼泛起的同時,身形倏然一轉,冷月大·法淒冷如霜,縈繞在江然的身體周圍。

  一瞬間,一枚枚被冷月釘浮現,自四面八方打向江然。

  此爲圍魏救趙。

  江然倘若一意孤行,這一刀或許可以重創獨孤宇。

  自身卻也不免要被這‘冷月釘’所傷。

  與此同時,獨孤宇一掌下壓,所施展的赫然是烈陽神功之中的‘烈陽神掌’!

  一個有純陽內力凝聚而出的碩大掌印,不等到了跟前,便已經讓江然產生了一種焦灼之感。

  頭頂是烈陽神掌,身周是冷月釘。

  江然眸光泛起幾許漣漪,腳下踩踏天乾九步,刀鋒隨身而走。

  他招式隨心,收發如意,全然不爲所累。

  如今刀勢一起,周遭的冷月釘頓時被一掃而空。

  烈陽神掌正到面門之前,江然左手一探,五指如鉤,夾雜晦澀光彩,就聽砰地一聲響。

  造化正心經和烈陽神功這兩股內力一激,頓時蕩起無限罡風,席捲四面八方。

  獨孤宇臉色大變:

  “這不可能……”

  兩掌一接,本以爲憑藉自己這一身至少一甲子精修苦練的內力。

  再加上他可以生煉活人的烈陽神功,只要江然不用刀,必然是一觸即潰。

  卻沒想到,這一掌落下,江然甚至連腳步都未曾沉下分毫。

  接的穩穩當當不說,反倒是手掌一握,就聽咔嚓一聲響。

  獨孤宇頓時慘叫一聲,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自己的手掌被這一握,直接抓的手骨盡斷。

  可不等他生怒,便覺得一股蠻不講理的力道拖拽,直接將他自這半空之中給拽了下來。

  砰地一聲,身軀砸在地上,臟腑受創,禁不住嘴巴一張噴出了一口鮮血。

  再抬頭看江然,就見他橫刀在手,手起刀落,正斬向自己僅存的這條手臂。

  當即雙眼瞪的溜圓,心中駭然欲死。

  當年一個照面的功夫,自己和陰月娘便一人丟了一條胳膊。

  如今二十年過去了,大仇未報,難道還得被他的弟子再斬斷一條手臂?

  自己這一生之所以生出兩條胳膊,莫非就是爲了讓這師徒兩個砍着玩的嗎?

  偏生方纔這一震之下,讓他體內氣血翻騰,內息咿D青黃不接,縱然是想要吖Γ彩菬o功可撸唤念^大急。

  好在此時,周遭忽然又一次泛起了涼意。

  薄薄的刀刃,不帶絲毫風聲,也沒有任何殺氣的悄然出現,斬向了江然的脖子。

  可這終究瞞不住江然。

  他耳根子微微一動,驀然回頭,這刀鋒竟然已經到了跟前。

  就見陰月娘滿身鮮血,竟然是以自身血液爲根本,以冷月大·法爲框架,凝聚出了一把血色單刀。

  冷冽鋒芒,再有她一身內力加持,這刀鋒鋒利,幾乎難以想象。

  江然顧不得其他,身形就勢一矮,讓開了這刀鋒斬首之危,再抬頭時,臉上也不免驚訝:

  “你這都不死?”

  方纔陽君獨孤宇自天而落,打出了一招烈陽神掌。

  陰月娘救人心切,凝聚冷月釘,自四面而來。

  江然先是以驚神九刀的‘鬼神驚’,破了陰月娘的冷月釘。

  不過這一招,過去素來都是以氣化一線,刀走無聲來使。

  鋒芒一起,走的都是直線。

  江然方纔於這危機剎那,這才刀走成圓,迴護四方。

  然而這刀鋒厲害,陰月娘救人心切之下,自身回防不及,必然被這刀芒所傷。

  本以爲說不得直接就死了,卻沒想到,這會滿身是血的,竟然還能夠爬起來打架。

  江然都有些佩服這老太太的堅韌了。

  陰月娘卻一句話都不說,探手一把將獨孤宇抓到了自己的身邊。

  抬頭去看獨孤宇,眸子裏滿是哀傷之色:

  “錯了……郎君,我們錯了。”

  “錯了?”

  獨孤宇愣了一下:

  “哪裏錯了?”

  “這江湖險惡,風波詭譎,你我彼此傾心一場,爲何定要處處跟人爭強鬥狠呢?”

  陰月娘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二十年前,你我不服氣斷東流有那樣的本事,便仗着所修的兩大神功,前往阻截。

  “結果……一人丟了一條胳膊。

  “自此恨了二十年。

  “我方纔卻忽然在想,若是這二十年來,我們不去在意這些恨,而是好好守護彼此,料想,也不至於這般烈火烹心。

  “更有甚者,倘若二十年前,你我從未去找過斷東流……那該有多好。”

  獨孤宇臉色微微一變:

  “月娘,你怎麼了?你別嚇唬我……你,你……”

  剛說到此處,陰月娘嘴角便有鮮血流淌出來。

  獨孤宇面色駭然,連忙用那被江然抓斷了骨頭的手,顧不上疼痛的去給她擦嘴。

  可是這血,越擦越多。

  怎麼都擦不乾淨。

  獨孤宇那張臉上,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傲然,只剩下了滿面的惶急,以及彷彿天塌了一樣的恐懼。

  “不會的……不會的……”

  他喃喃自語,最後將陰月娘死死地摟在懷裏,一時之間淚如雨下。

  再看江然,更是滿目憤恨,一雙眸子血紅一片。

  江然愕然,怎麼搞的自己就好像是個壞人一樣?

  問題是……方纔你們殺人的時候,也不見這般多的悲春思秋啊?

  輪到自己的身上,就開始感懷上了?

  他輕輕晃了晃手裏的刀:

  “二位前輩這是想要作甚?莫不是還得晚輩給你們殺個人,助助興?”

  “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