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卻沒見方纔他對付金三娘和吳娘子那會,所打的那般剛猛的一拳……
獨孤宇和月隱娘則圍繞這魁梧漢子不住轉圈,以他們所修的陰陽二氣,試圖磨滅這大梵金剛訣。
江然若有所思,輕輕一揮手:
“殺了他。”
葉驚霜和厲天心聞聽此言,再不猶豫,同時飛身而起,直取那蠟黃臉。
時邈和鬼十三也不再說話,各自施展手段。
蠟黃臉的臉色不變,眸子裏卻是大怒。
一來江然這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態度,屬實是讓人生氣。
二來,他們明明是人多勢卸鴣恚缃裨觞N被人給圍了?
當即一邊準備接招,一邊大聲喊道:
“情況不對,咱們都被人給騙了。”
這話不僅僅是對那魁梧漢子說的,更是對獨孤宇和月隱娘說的。
畢竟在這之間,這老兩位乃是武功最高的兩個人。
如果他們的目的並沒有衝突的話,能夠解決當下之危的,自然也是他們兩個。
而他話也確實是讓獨孤宇和陰月娘攻勢一緩。
同時回頭看向了正朝着他們走過來的江然。
就見他打扮的花花綠綠,跟當日的道無名一樣。
只不過他腰間掛着酒葫蘆,一隻手按着刀柄,緩步而來,嘴角還銜着笑意:
“三位莫要停,打的正是精彩之時,只需將在下當成了路過的就好。”
獨孤宇拉着陰月娘身形一閃,便已經讓開了距離。
對視了一眼,就聽獨孤宇對陰月娘說道:
“這小子……怎麼給我的感覺有些奇怪……好似熟悉?”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陰月娘眉頭微蹙:
“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不可能。”
獨孤宇搖了搖頭:
“你我閉關多年,再現江湖,又什麼時候見到過這樣的年輕人?
“總不可能是二十年前見過吧?
“這江湖上又不是每一個人都練過不聞道氣,有那不死之相。”
“想這麼多作甚,問問就知道了。”
陰月娘當即開口:
“小子,你姓甚名誰,是誰的傳人?報上名來,以免自誤。”
“在下江然。”
江然一笑:
“江湖的江,悠然的然,是一個捉刀人。
“見過二位前輩,晚輩斗膽也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二位前輩。
“敢問二位……可曾被懸賞通緝?”
獨孤宇一愣,頓時哈哈大笑:
“他竟然想要拿咱們的腦袋去換賞錢?”
“簡直不知死活。”
陰月娘也是連連搖頭。
那魁梧漢子聽到江然說話,也將目光轉來:
“捉刀人?
“青國沒這東西,不過自從來了金蟬王朝之後,倒是遇見了不少。
“只不過全都被我送去見了我佛,想來如今都在西方極樂安然度日。
“來來來,我身上有懸賞,且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江然一愣,頓時笑了:
“敢問高姓大名?賞銀幾兩?”
“我乃‘不動金剛’寶鏡!你們金蟬王朝給我懸賞五千兩紋銀!
“有本事的話,你儘管來拿。”
寶鏡朗聲開口,聲音不小,全然未曾將江然放在眼裏。
“原來如此。”
江然點了點頭,看着眼前真的彈出了一個界面,便笑着選擇了接取任務。
下一刻,他腳步一起,身形頓時幻化疊疊重影,只是一步之間就已經到了寶鏡跟前。
寶鏡臉色微微一變:
“天乾九步,是葉驚霜教你的?”
話沒說完,江然手中的橫刀已然出鞘。
刀鋒打斜,輕輕一斬。
這一刀不見絲毫璀璨,沒有半點光華。
好似只是簡簡單單,取刀一斬。
然而這普普通通的一刀,卻讓獨孤宇和陰月娘同時面色大變。
寶鏡雖然在面對江然,但也時刻留神獨孤宇和陰月娘的狀態,畢竟這纔是他心中大敵。
眼見於此,不免有些奇怪,但對江然的這一刀卻並不放在心上,暗中咿D大梵金剛訣,口中冷笑:
“雕蟲小技,虧得能夠將這老俟腺婆嚇成這樣……”
下一刻,就聽一聲好似裂帛一般的聲音響起。
徽衷谒砩系姆鹜咏饎偺撚埃谷辉谶@一刀落下的剎那,便已經支離破碎。
江然斬落的好似不是他的護體神功,而是一張紙,一塊布,輕輕鬆鬆,全無半點費力之感。
“這……”
寶鏡心頭駭然,自打他的大梵金剛訣有成以來。
他雖然也遇到過對手。
也不是沒人能夠破的了他的大梵金剛訣,當年無心鬼府府主,就將他這一招撕扯的支離破碎。
可是……可如同江然這般,如此輕而易舉的,卻是生平僅見。
一愣之間,刀鋒已經斬向了他的脖子。
顧不上繼續原地不動捱打,他猛然後退。
可仍舊是晚了一步,刀鋒自他左側肩頭,一路斬過,在他右側腰間收尾。
於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立刻自這傷口之中滾滾流淌而出,寶鏡則是痛的慘叫連連。
他修行這一門護體神功,以真氣發散於外,形成刀槍不入的護體罡氣。
過去不管捱了多少打,自己也未曾損傷分毫。
如今江然這一刀,卻是讓他有了久違的疼痛,許是這感覺過於陌生,也因此更加強烈,寶鏡一時之間疼的連連後退,身上的佛陀虛影消失不見。
再抬頭江然已經追了上來。
這一瞬間,寶鏡想着的竟然不是吖τ瓟常寝D身就跑!
他心頭的驕傲,狂妄,全都被江然這一刀斬的支離破碎。
然而此時此刻再想跑,卻又能跑到哪裏?
背對江然那更是找死。
剛一轉身,便感覺兩側肩頭一輕,扭頭一看,兩條手臂已經飛了出去。
不等駭然,就發現身形一矮,撲通一聲跌在了地上。
低頭去看,更是慘叫連連:
“我的腿!!!”
“還好你逃跑的時候,不能咿D大梵金剛訣,不然的話,還真的有些麻煩。”
江然見此微微一笑,也就不再去理會那斷了四肢的寶鏡。
回頭看向獨孤宇和陰月娘,輕聲說道:
“二位前輩,不知道憑藉晚輩的本事,可否拿着二位的腦袋去領賞呢?”
獨孤宇和陰月娘兩個人卻已經失卻了玩笑之意。
獨孤宇眼神冰冷,死死的看着江然的手,看着他懸在腰間的刀。
“你和斷東流是什麼關係?”
陰月娘陰惻惻的開口問道:
“你用的刀法,可是驚神九刀?”
“斷東流?”
江然搖了搖頭:
“晚輩不認識這個人。”
“你胡說!!”
獨孤宇大怒:
“你所用的刀法,分明就是斷東流的刀法!
“我們的手臂,便是被這一刀所斬……二十年了,足足二十年了!!
“沒想到,沒有找到斷東流,倒是先遇到了你。
“小子不管你和斷東流是什麼關係,今日,你必然要死在這裏。”
“這一點,倒是和晚輩的想法不侄稀!�
江然微微點頭:
“不過晚輩還是想要多問一句,關於則斷東流,二位究竟還知道些什麼?
“如果你們說晚輩的刀法是此人的刀法,那他大概是我的師父。
“只可惜,對於這位師父,我這徒弟的瞭解似乎還遠遠還不如你們二位。”
“將死之人……何必多問!?”
獨孤宇怒喝一聲,內力咿D之下,周身衣物無風自起,一頭白髮隨之飛揚。
烈烈罡風環繞成圈,好似一團烈陽徽衷谒苌砩舷隆�
周遭草木在這烈日炙烤之下,迅速變得焦黑,枯黃,一抹火焰自這草木之間燃起。
江然眉頭微蹙,看了看周遭。
這附近有瘴氣,這麼點火,也不會到會不會惹出禍事。
他這胡思亂想,獨孤宇已經飛身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