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斷然說道:
“添亂。”
“……有道理。”
唐畫意連連點頭。
‘阿竹’則不服氣的說道:
“怎麼就添亂了啊?我也是有本事的啊!!”
“……被人下毒,沒有被毒死,確實算是一點本事。”
江然說道:
“只不過,似乎不太夠用。
“姑娘還是聽本尊的,先回笛族等待,調養身體。
“阿那,給她一件信物,讓她取信於吳笛。”
“好。”
阿那沒有任何猶豫,自懷中取出了一個物件,交給了‘阿竹’。
‘阿竹’猶猶豫豫的接了過來:
“你們要去做什麼事情,會不會很危險?”
“姑娘關心的事情有點多了。”
阿那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些事情,和你無關。”
“……誰願意關心了?”
‘阿竹’好似是炸了毛一樣的抬着脖子說道:
“不對,我根本就沒有關心。
“我管你們去死……愛死不死,都死光了才幹淨!”
一邊說,這一邊氣呼呼的從石頭上爬了起來:
“我走了!不用送!!”
說着,氣咻咻的朝着笛族方向走去,步履還有些蹣跚,顯然狀態並不特別好,一邊走,還一邊嘀嘀咕咕。
阿那眉頭微蹙:
“她在說什麼?”
他有點聽不清楚。
唐畫意翻了個白眼:
“她說啊,狗男人,真不是個東西,虧我還怕你死了,在外面盯了這麼長時間。
“笛族的死活關我什麼事……不管了,愛死不死!!”
“……”
阿那撓了撓頭:
“這是在罵我呢?”
“話說,老田啊,你當年跟阿竹是怎麼在一起的?是她主動的,還是你主動的?”
唐畫意饒有興致的看着阿那。
阿那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記不清了,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估摸着是人家姑娘主動地,你一個榆木腦袋能主動做什麼啊?”
唐畫意說着,看向江然:
“姐夫,背地裏的人既然對她出手了,萬一她不能安全回到笛族怎麼辦?”
江然伸手在她的眉心上點了一下:
“藉口,你就是想要把她留下來看熱鬧的。
“背地裏的人對她下毒,想要殺她的理由是被她發現了。
“擔心她會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們。
“現在她已經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們了,他們不想着如何應對,還有閒工夫殺她?”
“……”
唐畫意噘了噘嘴,這一點,她自然是能夠想到的。
只是,這‘阿竹’對阿那明顯有些不太一樣的感情。
應該就是昨天在蠱神洞裏,阿那救了她一命之後所產生的作用。
如果將她留在身邊,看着她和阿那的互動,想來是挺有意思的。
可惜啊,姐夫不答應。
阿那也聽明白了唐畫意的意思,一時之間眉頭緊鎖。
就聽唐詩情輕聲說道:
“好了,莫要於此耽擱時間了。
“咱們繼續趕路吧。”
遇到‘阿竹’只是一個小插曲,萬毒窟還在前方等待。
江然一行人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便朝着萬毒窟繼續出發。
至於說阿那和‘阿竹’之後會有什麼樣的故事。
江然倒也不是說不關心……作爲外人來看,阿竹已經死去了多年,還是希望阿那能夠往前看。
只是這件事情也沒有這麼簡單。
一方面‘阿竹’對阿那是什麼樣的感情。
感激,或者憎恨,都尚未可知。
另一方面,哪怕阿那有了這些心思,看着‘阿竹’那張一模一樣的臉,會不會想到曾經慘死的阿竹,從而覺得現如今做的這些事情,是對不起她?
此行前往萬毒窟,必然是兇險至極的一個過程。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以往後放放。
待等一切平安,江然也很樂意拎着酒壺,喫着花生米,好好的看看這裏面的劇情發展。
但現在卻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
萬毒窟說來似乎挺遠,但距離笛族前前後後也不過是半日光景。
待等日暮西垂,一行人就已經到了萬毒窟的跟前。
這裏也有人煙駐守。
是看守萬毒窟的笛族弟子。
笛族這邊換了族長,他們這些鎮守萬毒窟的弟子和祭祀們也都知道了。
遠遠地看到有人過來,就趕緊出門迎接。
“見過族長和幾位貴客。”
爲首的是萬毒窟大祭司,態度很是恭敬。
阿那輕輕擺手,問了一句:
“這幾日以來,萬毒窟可還安靜?”
“除了昨日萬毒窟內有蠱蟲躁動,似乎想要飛出去尋找什麼之外,一切都很安寧。”
大祭司抬頭看向了阿那,表情有些複雜。
數年之間,此人一直都在被笛族喊打喊殺,卻沒想到,今日再見,對方倒是成了笛族族長了。
阿那點了點頭,知道昨天蠱蟲躁動,是因爲蠱神女慕。
當時她和老族長交手的地方,是在蠱神洞的正上方。
距離笛族族地近,距離這萬毒窟還是比較遠的,因此不太能夠影響到這裏。
不過他問的不是這件事情:
“可曾見到有可疑之人,於此處徘徊?”
“未曾。”
大祭司斷然搖頭:
“萬毒窟外守衛森嚴,從無外人於此徘徊。”
“嗯。”
阿那點了點頭,看了江然一眼。
江然則問道:
“要不要休息一晚?”
“尊上,千里迢迢來到此處,屬下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渡魔冥王搶着說道:
“咱們就趕緊進去,拿了東西之後,趕緊回去吧。”
餘下幾個人倒是無所謂,只是看着江然。
江然笑了笑:
“也罷,確實是久等了,那咱們就進去。”
他說着,對阿那點了點頭。
阿那這才伸臂做引:
“尊上,請。”
大祭司眉頭微蹙,萬毒窟畢竟是他們笛族的禁地。
本以爲族長上任就來,是擔心萬毒窟這邊會有什麼變故,這纔過來查探一番。
卻沒想到,竟然是想要帶着這些外人,進萬毒窟內找什麼東西?
便下意識的說道:
“族長,萬毒窟外人不可入內。”
“嗯?”
阿那眼睛微微眯起:
“大祭司剛纔說什麼?”
雖然不曾有內力湧動,罡風翻滾,阿那那張臉也不如老族長那般威嚴十足。
可不知道爲何,大祭司的心頭忽然有點發虛。
好似是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老族長。
下意識的改口說道:
“我……我是說,既然族長都這麼說了,外人也是可以進萬毒窟的。”
“嗯。”
阿那收回目光,輕輕點頭:
“大祭司放心,我知道規矩。
“只是此事茲事體大,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總不能用死規矩,困死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