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阿尚喜歡阿竹,也是個人就能看出來。
“至於小九……她喜歡阿尚。
“但因爲阿尚喜歡阿竹,所以她不敢說。
“只以爲遮掩的很好,其實我們也都能看的出來。
“偏偏阿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一顆心啊,全都放在了阿竹的身上。
“好在,他雖然喜歡阿竹,卻不至於跟阿那搶,天天在那顧影自憐的小樣,還都是小九去安慰他。
“你說這孤男寡女啊,天天湊活在一起,他還從來都沒有好好看看小九,這事聽着可不可恨?”
“……這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唐畫意嘖嘖道:
“我看那小九長得就挺好看的,雖然不是很聰明,但當個老婆足夠了。”
阿卓點了點頭:
“誰說不是,偏偏阿尚毫無自覺。
“小九不敢讓人知道自己喜歡阿尚,背地裏爲此還哭了好幾次,我就瞧見兩次了。”
唐畫意聽着,忍不住看了阿卓一眼:
“我說,你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你就沒有喜歡過阿竹或者是小九?”
阿卓趕忙擺手:
“可不敢亂說,阿竹……唉,阿竹的一顆心都在阿那身上。
“小九的一顆心啊,也都在阿尚身上。
“我和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我可不想捲入他們這複雜的關係裏。
“總感覺亂七八糟,很是矯情。”
話剛說完,就發現阿那正面無表情瞥着他。
阿卓乾笑了兩聲:
“而且,我前年就已經成親了。
“現在兒子都滿一歲了……更沒有必要跟他們攪和在一起了。”
唐畫意聽着呆了呆,看了阿卓一眼,又看了看江然。
緊跟着目光落到了唐詩情的肚子上,臉上逐漸流露出了怒其不爭的神色。
唐詩情固然是目不斜視,但臉蛋卻肉眼可見的紅了。
唐畫意無聲的嘆了口氣,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葉驚雪忍不住掐了唐畫意一把:
“你不用表現的這麼明顯吧?”
“我表現什麼了?”
唐畫意翻了個白眼,正要說話,卻忽然皺起了眉頭。
看向江然,就見江然正在看着阿那:
“這聲音,是不是有點耳熟?”
微弱的救命聲從角落之中傳來。
距離應該很遠,否則的話,其他人也早就聽到了。
實則這個時候除了江然,唐詩情,唐畫意,還有葉驚霜,以及渡魔冥王之外,其他人都沒有聽到。
江然拍了拍阿那的肩膀,給他指了一個方向:
“往那邊走,大概不足三里山路,有個人需要幫助。”
阿那莫名其妙的看了江然一眼,有人需要幫助或許很正常,可爲什麼是自己?
不過江然說話,自然是有道理的。
阿那沉吟了一下之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動身。
三里山路,轉眼便已經過去了。
江然一行人就在原地等候,片刻之間,就見阿那一臉複雜的抱着一個人回到了腥烁啊�
把人往石頭上一放,不是旁人,正是那位‘阿竹’。
只不過,此時此刻她眉頭緊鎖,臉色青黑,使勁地咬緊牙關,卻仍舊瑟瑟發抖,口中發出微弱的‘救命’‘救命’這種呼喊聲。
“她這是……中了毒了。”
阿卓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阿那:
“竟然又見面了,你們這算不算是孽緣?”
第五百七十七章 雕像
‘阿竹’中的毒很厲害。
但眼前除了江然這個用毒的行家之外,還有兩個是用蠱的高手。
所以對付‘阿竹’體內的這點東西,並不難。
時間約摸着過去了一盞茶左右的功夫,‘阿竹’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略顯迷茫的看了一眼,正站在她身旁,眼神複雜看着她的阿那,這才悚然一驚,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臉:
“不是我!我沒有!”
阿那愣了一下:
“沒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
‘阿竹’好似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被人給抓現行了一樣,使勁的搖了搖頭。
卻又感覺這種解釋,大概不會被人接受,索性轉移話題:
“我又落到你們手裏了,要殺就殺,不必廢話。”
“……要殺你的話,尊上何必費心思給你解毒?”
阿那一陣無語:
“你是怎麼中毒的?”
她最初的來歷是什麼,阿那並不清楚。
但落入老族長手裏之後,爲了可以讓她取信於人,她自然也精通蠱術,體內還有一個本命蠱。
想要對她下毒,其實很難。
也正是如此,她原本中的那種足以致死的毒,卻沒有殺了她,讓她還有本能求救。
這才被江然聽到了那微弱的呼救聲。
‘阿竹’沉默了一下之後,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那天離開了蠱神洞之後,我就想着遠走高飛來着。
“但是因爲一些事情耽擱了,就沒走……結果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就發現周圍好像有人在窺探笛族族地。
“那是一種很謹慎的窺探,小心翼翼的,好似生怕被什麼東西發現。
“我要不是機緣巧合的話,也不可能發現那若有似無的目光。
“其後窺探笛族族地的人,就發現了我發現了他。
“他就跑,我就追,追着追着,就追到了……這附近。
“可我還是沒有看到他,就感覺體內經脈傳出劇痛,等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是現在了。”
她看了一眼阿那:
“我說的都是真的!”
“哦。”
唐畫意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你是因爲什麼事情耽擱了,沒有遠走高飛?”
“啊?”
‘阿竹’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
“沒有什麼,那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有人窺探……還對我下了毒手啊。”
“是嗎?”
唐畫意笑着說道:
“爲什麼總感覺,你好像言不由衷。
“對方在窺探笛族族地,你又在做什麼?
“是不是跟他一起窺探?
“可笛族族地之中,有什麼值得你窺探的呢?
“老族長都已經死了。
“蠱神也被軟禁。
“你想看的是誰?”
她這話雖然是問句,但眼神總是若有似無的在阿那身上徘徊。
眼神裏的笑容,有點促狹。
阿那也聽出了唐畫意的話外之音,無奈搖頭:
“唐姑娘,莫要亂說……”
‘阿竹’則看了阿那一眼說道:
“有人在窺探你們……這算是我用性命幫你們探查到的情報,你們怎麼一點都不重視?”
“我們很重視啊。”
唐畫意說道:
“只是對你下手的人,這會估摸着早就已經走了。
“我們就算是表現得再怎麼重視,也沒有什麼用啊。
“有這個功夫,還不如討論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我說,當時在蠱神洞裏,這小子救了你一命,你該不會是……嗚嗚嗚……”
不等唐畫意說完,江然就已經捂住了她的嘴:
“行了,少說兩句。
“這位姑娘體內的毒已經解了。
“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不如暫且返回笛族休養?”
“啊?”
唐畫意連忙說道:
“不帶着一起嗎?”
“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