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1083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周遭蠱蟲剛剛碰到這不滅天罡便各自蹦飛,卻也有頑強者,順着罡氣攀爬,哪怕被罡風摧殘的粉身碎骨,也不願意退卻,最終死在了罡氣之上。

  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無窮無盡。

  倒是那三道身影如何來的,便又如何回去。

  他們出的招式,也盡數打在了他們自己的身上。

  可這幾個人影,就地一滾,好似沒事人一樣,重新爬了起來,還要往前衝。

  唐畫意至此方纔驚訝的說道:

  “心魔念無用?”

  “心魔念能對活人用,難道還能對死人用不成?”

  江然輕聲說道:

  “活人如何能夠被封印在石頭裏?

  “不喫飯,不喝水,不上廁所?亦或者,每一次出去做這些事情,回來之後,再把自己重新封在石頭裏?

  “不嫌麻煩?”

  “所以……他們不是活人?”

  “嗯。”

  江然抬頭看了一眼,三個正在用盡全力拍打不滅天罡的身影,輕聲說道:

  “可還記得那個勿族?”

  這件事情發生的不遠,就在前兩天。

  唐畫意自然記得。

  這勿族控制鐵線蟲,從而操控屍體,手段可謂是詭異至極。

  繼而恍然:

  “原來他們也是被類似的手段操控。”

  “不僅如此……”

  江然一手拉着唐畫意,另外一隻手揹負在身後,輕聲說道:

  “這幾個傢伙膂力強大,而且還保留了一些作爲的時候所擁有的本領。

  “能夠操控蠱蟲殺人。

  “想要弄出這八個,大概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他說到這裏,忽然從懷裏也拿出了一支短笛。

  這是當年江然他們第一次去鬼王宮的時候,從那邊繳獲的。

  笛族的短笛很是難得,江然一直都隨身攜帶。

  只是沒什麼使用的機會。

  他對唐畫意說道:

  “我給你吹一曲怎麼樣?”

  “好啊好啊!”

  唐畫意也沒有什麼緊張的神色。

  她只是怕鬼。

  除此之外,其他的哪怕是死她都不怕,更何況眼前這情況?

  就見江然將短笛湊到了脣前,深吸了一口氣,吹奏起來。

  無聲!

  然而卻有一種古怪的律動。

  原本一門心思撲擊江然的蠱蟲忽然泛起了波瀾。

  隱隱呈現出,自相殘殺的景象。

  然而對面卻有五道身影,加強了吹奏的力道。

  讓這剛剛泛起的幾許波瀾,又一次恢復了平靜。

  唐畫意見此哈哈大笑:

  “姐夫,你這也不行啊。”

  江然撇了撇嘴,取下了短笛:

  “倒地跟人家從小練的不一樣,我也就是會個皮毛而已……

  “罷了罷了。”

  他言說至此,袖子微微一抖,一股寒意當即自他爲中心,朝着八方蔓延。

  寒風朝着四方一掃。

  無數蠱蟲便倒在了這寒風之下,屍體如雪一般飄落。

  可更多的蠱蟲卻前赴後繼而來。

  唐畫意看的都眉頭緊鎖:

  “怎麼會這麼多?”

  “百年千年的積累,豈能小看?”

  江然輕輕搖頭:

  “看來得擒傧惹芡酢�

  言說至此那寒風驟然化爲刀芒。

  直接朝着對面那五個正在吹奏的傀儡斬去。

  這是江然驚神九刀之中的寂世風。

  寂世風……風過之後,人間如寂。

  又豈是幾個傀儡所能阻擋?

  只聽得砰砰砰的聲音響起,他們手中的短笛盡數崩碎。

  少了他們這前赴後繼,推波助瀾,周遭的蠱蟲頓時失去了目標。

  被江然罡風一卷,便好似潮水一般褪去。

  緊跟着江然周身罡風頓時消散,卻又有法相拔地而起。

  好在這洞室之內,比較寬敞,否則的話,全然容納不下江然的法相。

  就見他拳頭一握,其上泛起‘卍’字光華,大金剛伏魔拳轟然打出。

  碩大的拳影落下,這八道身影連一絲扛手也無,便被打的倒飛而去,散做漫天塵埃。

第五百六十三章 洞中冰屍掌長生

  唐畫意嘖嘖讚歎:

  “姐夫,你這拳頭還是這麼剛猛。”

  江然轉了轉自己的拳頭看了一眼,輕聲說道:

  “這幾個有點不太尋常。

  “身軀堅硬,宛如鋼鐵,這地方確實是有些兇險,怪不得多年以來都無人能夠踏足其中。

  “光是方纔呈現眼前的那幾下子,就足夠湮滅這天下絕大部分高手了。”

  “不過,他們還不是你的對手。”

  唐畫意把手送到了江然的掌心:

  “咱們繼續往前走?”

  “好。”

  一個‘好’字落下,原本要抬起的腳步,卻忽然一頓。

  就聽得轟隆隆的聲音響起,於這洞室盡頭處開啓了一道石門。

  人影便這般從腳面開始,逐漸呈現在了江然和唐畫意眼前。

  這是一個一身黑衣,戴着半截黑色面具的人。

  自身材上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女子。

  她的手中,也拿着一支短笛,正靜靜的端詳着眼前的兩個人。

  繼而掃了一眼場內狼藉,輕聲說道:

  “好厲害的本事……二位,且隨我來吧。”

  說完之後,也不管江然和唐畫意如何反應,轉過身便朝着裏面走去。

  江然和唐畫意兩個對視一眼。

  雖然對於這突兀出現的女子有些詫異,但也未曾望而卻步。

  江然拉着唐畫意,一步之間,就已經到了那女子的身後。

  另外一隻手朝着那女子肩頭抓去:

  “姑娘且留步。”

  那姑娘肩頭一矮,腳下步履滑出,轉半個圓圈,步子再往前一點,本以爲脫出昇天,卻不想一抬頭,一隻手正到了跟前。

  當即手中短笛一起,想要橫欄。

  可不曾觸碰到江然的五指,便已經感覺罡風如刀,手指若是還想要的話,那便不能硬抗。

  只好退……可她退得快,卻不如江然進的快。

  啪嗒一聲,咽喉已經落入了江然的五指之間。

  這一切說來繁複,實則不過眨眼之變,江然一招出手,便已經將這姑娘拿住。

  她抓着江然的手腕用力掙扎了一下,卻根本無法掙脫。

  江然也未曾下死手,直接扭斷她的脖子,而是輕聲問道:

  “敢問姑娘……高姓大名?”

  那姑娘眼珠子翻了翻:

  “閣下過往詢問姑娘家名諱的時候,都是掐着脖子問的嗎?”

  “正常來說不會。”

  江然搖了搖頭。

  那姑娘秀眉一挑:

  “那是如何?”

  江然放開了唐畫意的手,自懷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紙包。

  黑衣姑娘一愣,不等反應過來,嘴巴就已經被江然給捏開了,那紙包被他直接按進了嘴裏。

  姑娘瞳孔一縮:

  “你……”

  江然卻不理會這些,自腰間取下酒葫蘆,用牙齒咬開,按住那姑娘的腦袋,把酒水倒進了她的嘴裏。

  紙包遇水,頓時破損,當中藥粉,摻和着美酒一起下了肚。

  至此,江然方纔鬆開了這個姑娘說道:

  “過往我問姑娘名諱的時候,一般都是先下毒……她不說的話,我就不給她解藥。”